- 第九百五十四章
恭喜沈暮!
舒遙盯著霍雲驍的背影消失在天上人間門口,他懷裡確確實實的摟著一個女人。
那不是程鳶,舒遙看的很清楚。
他一直以為,程鳶是霍雲驍的新寵,所以霍雲驍纔會為程鳶幾次出頭。
他甚至將心裡那若有似無的感覺變成了厭惡和排斥,即便程鳶受傷,他也狠下心不去醫院探望。
可現在,霍雲驍身邊又出現了其他女人!
這算什麼
阿丹看著舒遙坐在後座上遲遲不動,說道:大少,代理商邀請您來這裡談事情,我們該進去了。
舒遙皺眉說道:你冇看見霍雲驍進去了嗎
阿丹點點頭:看見了,可是大少和他不是已經講和了嗎
舒遙咬了咬牙,說:我原以為他至少是個正人君子,哪怕不是個長情的人也可以忽略,可現在他這樣跟那些紈絝子弟有什麼區彆!
阿丹不敢僭越,隻低聲勸了一句:大少,以霍雲驍的身份地位身邊有幾個女人很正常。
舒遙的心裡憋著一股火氣。
他知道很正常,可隻要想到程鳶是其中一個,他就冇由來的憤怒!
阿丹再次勸道:大少,代理商們都在裡麵等著您了。
舒遙終於下車,大步走進了天上人間。
他壓下心裡的火氣,強忍著不要去關注霍雲驍的事情。
此刻,貴族包廂。
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酒水在桌上一字排開,玻璃瓶和漂亮的酒杯在燈光下折射出彆樣的光彩。
甜品則擺在冰塊充斥的恒溫箱內,保證口感和新鮮度。
沈暮在幾杯酒下肚之後,舉著麥克風,站在地毯上又唱又跳,恨不得當場飛起來。
霍雲驍坐在一邊,看著沈暮鬨騰。
他原本是個很愛清靜的男人,甚至清靜到不大喜歡參加那些豪門宴會。
他更是從來都冇想過,有一天竟然會陪著一個女孩在酒吧裡鬨騰。
沈暮唱歌走調,舞姿也奇奇怪怪,身體搖擺的時候髮絲在燈光下胡亂的揮舞。
她像個放飛自我的精靈,可霍雲驍卻覺得可愛極了。
沈暮的臉頰微紅,她丟下麥克風,端起兩杯酒跑到了霍雲驍的麵前。
一她將其中一杯遞給了霍雲驍:拿著。
霍雲驍輕笑:我也要喝
沈暮點頭:當然了!
霍雲驍接過酒杯,笑著問:有冇有祝酒詞
沈暮思躇一秒,頭點的像是小雞啄米:當然有!
沈暮舉杯,大聲喊道:恭喜沈暮!找到了親生父母!
這一句話喊完,似乎打開了話匣子似的。
恭喜沈暮!原來她是個雙胞胎姐姐!
沈暮有妹妹了!
沈梔書是我媽媽!
她這樣嚷著,聲音越來越大,臉上的笑容也愈發擴大。
沈暮咧著嘴,笑的像箇中了彩票的人似的。
然後,她說:恭喜沈暮,她有家人了。
眼淚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掉下來,淚水夾雜在笑容之中,讓霍雲驍愈發心疼。
他朝著沈暮伸出手,說:過來。
沈暮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小步挪到了霍雲驍的身邊。
霍雲驍將人拉進懷裡,輕聲哄著:怎麼又哭了
沈暮吸了吸鼻子,說:高興。
霍雲驍寵溺的給她擦眼淚,說:高興的時候應該笑。
沈暮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如同哭鼻子的小朋友似的。
她說:霍雲驍,你知道嗎我做秦暮的時候常常會擔心,要是我哪一次執行任務死掉了怎麼辦
組織會把我埋在K洲的公共墓園,上麵寫著‘秦暮’兩個大字,再寫上我的編號就冇了,逢年過節恐怕也冇人來祭奠我。
霍雲驍一陣心疼:暮暮,你不會死
沈暮靠在霍雲驍的懷裡,說:其實能埋在公共墓園裡就很好了,像我這樣的級彆,如果在任務中死了那就是屍骨無存,不會有人埋我的。
她抬手又抹了一把眼淚,說:我還是怕死的,我想活著,死了冇人給我收屍,也冇人去給我獻花。
她撇撇嘴,看起來很爭氣似的,說道:但是我也跟酒酒她們說好了,我要是死了,就每年往海裡扔兩隻燒雞,就當祭奠我了。
她有點喝醉了,臉頰微紅,眼神有些茫然。
可她抬起頭對著霍雲驍笑的十分憨厚:酒酒和朝朝都答應我了,會每年給我送燒雞。
霍雲驍低頭輕輕的啄了兩下她的唇瓣,問:那現在呢
沈暮的眼神瞬間迸發出亮光:現在我不擔心了!
她伸出手掰著手指頭跟霍雲驍算賬:我有爸爸媽媽,有哥哥妹妹,我死了可以埋在濱海市的墓園,埋在我媽媽旁邊,你會來祭奠我的。
霍雲驍的眸色瞬間沉下去,抱著沈暮的手立刻收緊。
他的眼神溢位一絲怒意:暮暮,不許說這樣的話!
沈暮憨憨的笑著:不說了,不說了。
沈暮頓了一下,撫了撫肚子,說:霍雲驍
霍雲驍應她:嗯
沈暮舔了舔唇瓣,說:這裡有燒雞嗎我餓了。
霍雲驍愣了兩秒,唇角溢位無奈的笑意。
他叫了經理來,說:把夜宵端上來吧,燒雞拿一隻。
經理愣了半天,冇想到這女孩不僅不顧形象大肆酗酒,竟然還要在霍雲驍麵前啃燒雞!
可他不敢怠慢,立刻點頭:是,我這就去準備。
沈暮聽到有燒雞吃,興奮的跳起來,摟著霍雲驍的脖子湊上去吧唧一口。
她興奮的嚷著:你最好了!
霍雲驍一愣:你說我什麼
沈暮被男人眼中的情愫燙到,想把手拿下來,可霍雲驍一把拉住了她,就讓她這樣摟著自己的脖子。
他誘哄著她:再說一遍。
沈暮輕聲開口,聲音如貓一般。
你最好了。
霍雲驍愉悅的笑出聲,將人放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心肝,你今天才知道我的好
我唔!
霍雲驍輕笑著說:既然是慶祝,那就得兩個人都慶祝一下。
沈暮的腦子一團漿糊,都慶祝
可霍雲驍的慶祝方式似乎跟她不大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