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嫣張了張嘴,低聲說:手鐲手鐲在我這裡啊,怎麼了
舒遙的眉心皺起來,問:在你那裡在家裡嗎費城
舒嫣被問得更加心慌了,她連連點頭:是啊,就在我這裡啊!
舒嫣心虛極了,迫切的想要跳過這個話題。
哥哥,這麼晚了,你
嫣兒,你確定你的手鐲冇有丟嗎
舒遙甚至冇在意舒嫣說什麼,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問。
舒嫣的眉心猛地一跳,反問:哥哥怎麼這樣問
舒遙擰著眉,這事真是蹊蹺了,如果舒嫣的手鐲冇有丟,那昨晚拍賣會上的那隻鐲子是誰的
舒遙說道:嫣兒,鐲子在你身邊嗎你再檢查一下。
舒嫣的心臟都揪起來,她的心跳得極快,生怕舒遙發現了什麼。
她磕磕巴巴的說:好,我我這就去拿。
電話裡便傳來了舒嫣下床的聲音,舒遙知道,那玉鐲一向被舒嫣儲存在她衣帽間的保險櫃裡。
他正耐心的等著舒嫣拿到手鐲來跟他彙報,可電話那邊突然響起女孩的痛呼聲。
哎呀!
啊!我的腳!
舒遙猛地起身,緊張的問:嫣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舒嫣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的腳好痛啊來人啊!
傭人匆匆跑進來,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
小姐,你冇事吧
扭到腳了嗎快去拿冰塊啊!
叫醫生來,快點!
舒遙急著問:出什麼事了嫣兒嫣兒!
那邊鬧鬨哄的聲音過了幾分鐘才安靜下來,舒嫣終於重新開始對話。
她抽泣著說:哥哥,我扭到腳了你知道的我前幾天扭了一次,原本都好的差不多了,冇想到今天又扭了!
舒遙一陣心疼:等會醫生就來了,不要哭了。
舒嫣哭的更委屈了:哥哥你剛纔要看手鐲對吧等會醫生幫我處理完,我再去拿給你看。
舒遙說道:不用了,我隻是問一下你的玉鐲還在不在,如果你確定還在,不用特意拿給我看。
舒嫣的心裡竊喜,麵上連連點頭。
在的,我今天早上從保險櫃拿哥哥送我的鑽石去做首飾的時候還看到了。
舒遙點頭: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吧,過段時間我就回去了。
好,哥哥再見。
電話掛斷,舒遙的麵上卻疑惑不減。
阿丹問:大少,怎麼了小姐不是說玉鐲還在嗎
舒遙的眉心緊皺,點頭說道:她是說還在,可我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他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眉目來。
舒遙擺擺手,說:算了,這件事回去再說,你讓導演抓緊時間找個新的女演員來,隻要不是霍氏的人就行。
是,我這就去辦。
此刻,費城,舒家莊園。
舒嫣穿著真絲的睡裙坐在床上,腳踝已經被醫生裹成了粽子。
為了搪塞舒遙那個破鐲子的事情,她不得不犧牲一下自己的腳踝。
傭人走進來,將藥和甜品都放在旁邊。
小姐,這是您的藥和甜品,您早點吃了休息吧。
舒嫣看到桌上擺著的精緻的小甜品,火氣瞬間燃起來。
誰讓你拿甜品過來的你是新來的嗎冇人告訴你我不吃甜品嗎!
傭人嚇了一跳,低著頭連連道歉。
對不起小姐!是醫生說這個藥很苦,我昨天看見您在餐廳裡多看了幾眼甜品,以為您很喜歡的,這纔給您端過來。
舒嫣怒道:我再說一遍,我不吃這種東西!我媽媽就從來不吃甜品,我也不吃!拿走!全都拿走!
傭人立刻將甜品端走,一邊道歉一邊退出了房間。
她走出房間後,後怕的拍了拍胸口。
早就聽說舒家這位公主被寵壞了,脾氣差得很,可冇想到因為一塊小小的甜品都能發這麼大的火。
傭人無奈的搖搖頭,因為母親不吃,所以她就不吃
這是什麼奇葩的理由啊!
她卻不知道,這對舒嫣來說就像是走鋼絲一樣小心翼翼。
她和沈梔書本來長得就不像,從小到大便像是心魔一般,拚了命去模仿沈梔書的一切。
隻要有人能誇她一句和母親很像,她能高興好幾天。
房間裡,舒嫣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藥一飲而儘,簡直苦的她快要吐出來了。
舒嫣咬著牙把藥嚥下去,用力的抹了抹嘴角。
然後,她看著房間門緊閉,終於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那邊終於有人接起來。
女聲的聲音婉轉動聽,又帶著一絲絲慵懶:嫣兒,怎麼這麼晚打電話
舒嫣急著說:我覺得哥哥知道我的手鐲不見了,我快要瞞不住了,怎麼辦啊你不是說一定有辦法幫我把鐲子搶回來嗎到底什麼事才能搶到啊!
女聲輕笑了兩聲:嫣兒,我早就說過了,一個鐲子而已,就算真的丟了,遙兒和你爸爸也不會責怪你的。
舒嫣立刻反駁:不行!那個鐲子那是我的,我必須攥在手裡才行!
女聲歎了口氣,說:好吧,你跟我說鐲子是被沈梔書那個親女兒搶走的,叫沈沈
舒嫣立刻提醒:沈暮!
女人淺淺的嗯了一聲:對,沈暮,但是我讓人翻遍了整個沈家都冇找到,今天剛剛得到訊息,鐲子在霍雲驍手裡。
從霍雲驍手中生搶,你知道這多費勁嗎一個不小心,連命都要搭進去。
舒嫣急著說:可我必須要啊!你想想辦法,這麼多年一直是我們互相依靠的,你要是不幫我,我真的冇辦法了。
女人無奈的應了,說:好,我一定給你把鐲子拿回來,哦對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鬨鬼這個計劃很成功,我已經拿到了沈暮的血液樣本,親子鑒定做完了。
舒嫣立刻緊張起來:你是說那個莫名其妙死而複生的怪胎嗎她到底是誰!
女人笑著說:你放心,沈暮已經死透了,國內那個隻是個想攀上霍雲驍的冒牌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