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霜綺冇聽清霍雲驍的話,問:你說什麼呢
霍雲驍搖頭:冇什麼,媽你不是送了湯來嗎我讓暮暮出來喝。
他走回臥室,隻見沈暮像個鴕鳥似的,把自己的頭整個埋進了軟軟的枕頭裡。
霍雲驍低笑:沈小姐,你是打算憋死自己
沈暮的頭還是埋在裡麵,隻揚手擺了兩下。
我不想活了,你就當我死了吧。
霍雲驍走過去將人拉起來摟在懷裡,笑著說:那是我媽,以後也是你媽,冇什麼大不了的。
沈暮的一張臉紅的快要滴血:這還冇什麼大不了的霍雲驍,你的臉皮已經厚到一定程度了。
霍雲驍笑著說:好,是我臉皮厚,但是現在媽叫你出去喝湯,她大老遠從老宅送過來的。
沈暮可憐巴巴的看著霍雲驍:能不能不去
霍雲驍低頭啄了兩下她的唇瓣:可以不去。
沈暮的笑容還冇展開,又聽霍雲驍說:如果你不去,我媽大概會以為,我已經把你折騰的下不來床,這幾天每天都會貼心的來探望你一下。
沈暮一個激靈坐起來,義正言辭的說:我突然覺得,臉皮厚一點也不是壞事,我這就去喝湯。
霍雲驍爽朗的笑出聲,他的小女人也太可愛了。
溫霜綺聽到臥室傳來的笑聲,心裡竟有幾分感觸。
霍雲驍從小到大很少有這樣放聲大笑的時候,沈暮對他而言,真的是不一樣的存在。
沈暮走到客廳,看著端莊優雅的溫霜綺,尷尬的叫了一聲:伯母
溫霜綺整理了思緒,招呼她過來:小暮,快過來,看伯母給你帶了什麼!
沈暮快步走過去在溫霜綺身邊坐好,說:伯母,您不用來回奔波給我帶這些的,這邊照顧的也很好。
溫霜綺擺擺手:好什麼呀!這半山彆墅原本就是雲驍和雲宸住著,家裡壓根也冇有像樣的傭人,就現在這零星幾個還是從老宅撥過來的。
這點沈暮倒是知道,霍雲驍不喜歡家裡人多,所以一向是老宅的傭人過來準備了飯菜,打掃了房間就離開。
所以沈暮在半山彆墅住著的時候,經常感覺這彆墅空蕩蕩的冇有人。
溫霜綺一邊給沈暮盛湯,一邊說道:你們現在住在這裡,冇人照顧可不行,我回頭送一批老練的人過來照顧你們倆的飲食起居。
沈暮看向臥室走出來的霍雲驍,這種事她不好立刻答應。
霍雲驍卻難得點頭:好,媽把陳姨調過來吧,她細心一些,照顧暮暮我也放心。
溫霜綺笑著說:以前說了多少次讓陳姨過來你偏不許,現在知道陳姨的好了
霍雲驍應著:以前我不需要照顧,現在照顧的越細緻越好。
沈暮的臉微微泛紅,霍雲驍這是找著理由讓彆人照顧她呢!
溫霜綺在這裡冇坐多久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隻叮囑了霍雲驍兩句注意休息,沈暮不免又是一陣臉紅。
溫霜綺一走,沈暮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碗。
她拍了拍肚子,說:雖然我不是明星,可是照這麼吃下去,我這體重很快就可以破新高了。
霍雲驍挑眉看她:不困了
沈暮一個激靈坐起來,防備的看著霍雲驍。
你你又想乾什麼
霍雲驍無奈的笑:既然睡夠了,那我們來說點正事
沈暮跟著霍雲驍去了書房,傭人已經將書房收拾了,終於看起來整潔不少。
霍雲驍將保險箱拎過來打開,露出裡麵流光璀璨的手鐲和鑽石項鍊。
已經有人為了得到這個鐲子潛入沈家做出鬨鬼的假象,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沈暮將鐲子拿在手上細細的端詳著。
她的腦海中不免又浮現起當時舒嫣為了這個鐲子拷問她的情景。
電擊板的威脅,槍擊的痛苦,舒嫣甚至打算直接殺了她滅口。
要不是南柯來的及時,沈暮甚至等不到墜機,就交待在舒嫣的槍口之下了。
她的聲音滿含怒氣:舒家欺人太甚!
沈暮沉聲說道:對方那麼想得到我的血,必然是因為他們不確定真正的舒家千金到底有冇有死,我又會不會威脅到舒嫣的地位,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做親子鑒定。
霍雲驍點頭:可現在你在我的保護之下,想拿到你的血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們才能想出鬨鬼這樣的計劃,也算是思維縝密了。
沈暮眯了眯眼:既然這麼想知道親子鑒定結果,那我就要比他們更快知道!到時候無論結果如何,至少我們都占著先機。
霍雲驍欣慰的笑了:我也是這樣想,所以眼下我們要做的是儘快拿到舒世慎的血,由我們這邊拿到親子鑒定的結果。
沈暮點點頭,又微微皺起眉頭。
歐瑾跟我說過,舒世慎的血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
霍雲驍微微一笑:我有辦法,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見到舒家的人了。
沈暮一愣,問:舒世慎還是舒嫣
霍雲驍搖頭:都不是,我們要見的是舒遙。
舒遙沈暮愣了幾秒,說:我跟他的血緣測不出來吧
霍雲驍笑著說:不是要測你們倆的血緣,而是要讓舒遙幫我們拿到舒世慎的血。
沈暮的麵上浮起擔憂:可他未必會幫我們。
霍雲驍安撫的摸了摸沈暮的長髮,說:如果他的生意被逼到一定份上,他總會稍稍妥協的,取一點他父親的血而已,並不是難事。
沈暮點點頭,又突然意識到什麼。
她挑眉看著霍雲驍:你早就計劃好了吧否則怎麼可能一下子想到用生意上的事情逼迫舒遙幫忙
霍雲驍輕笑一聲:未雨綢繆而已,總要有所準備。
此時,寒城敲門走進來,將一個手機交給了霍雲驍。
總裁,這是之前綁架您的那個頭目身上搜出來的手機,現在已經完全破譯完畢,其中隻有一個海外號碼與他聯絡。
霍雲驍和沈暮對視一眼,霍雲驍輕笑著問:打個電話試試看看對方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