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士就這樣被拉扯著回到了客廳。
沈曆山嚇得臉色蒼白,急著說:小暮,你這是乾什麼不能這麼對大師啊!
沈暮和霍雲驍走到沙發處坐下,輕笑一聲:那我該怎麼對他八抬大轎送他回道觀嗎
沈曆山說道:大師已經幫我們驅鬼了,以後沈家就安寧了,不過是給一些酬勞,你何必這樣呢
沈暮冷笑:家宅安寧不是因為他驅鬼了,是因為這家裡壓根就冇有鬼!
沈曆山不悅的皺眉:小暮,你剛纔還說你相信了,現在怎麼又不信了冇有鬼,那牆上的血書怎麼來的地上的血腳印又是怎麼來的
沈暮看了沈曆山一眼,說:你坐下,我慢慢說給你聽。
沈曆山將信將疑的坐下來,卻也不敢逼迫沈暮。
畢竟霍雲驍在沈暮身邊坐著,他連靠近一些都不敢。
我原本一直想不通,許如雲並冇有什麼親朋好友,更冇有什麼糾葛過往,怎麼會有人鑽研出這麼無聊的計劃來家裡翻找東西
而且這家裡翻成這副模樣,竟然冇有一個人聽到任何動靜
昨晚我守了一夜,也是冇有聽到任何開門聲,爺爺的小院門口還是出現了腳印
沈曆山不悅的說:都說了是如雲她回來了!
沈暮冷哼一聲:不是許如雲回來索命,是家裡鬨內鬼呢!
沈曆山一愣:內鬼
沈暮看了阿剛一眼,阿剛點頭:是。
他走到外麵,拉扯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阿剛一把將人甩在地上,女人跌坐在客廳裡,哆哆嗦嗦的抬頭。
竟是那個負責沈家衛生掃除的傭人!
沈曆山愣了幾秒,問:曉春,你不是辭職了嗎
被稱作曉春的傭人低著頭,遲遲不開口。
沈暮冷笑:她辭職是因為她迫不及待的脫身,原本應該今天離開濱海的,不巧,被阿剛帶人在機場攔下了。
沈曆山急著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暮冷冷的看著地上跌坐著的曉春,說:很簡單,要有人進來卻不被察覺,隻能讓沈家的人開後門。
她也可以準確的告訴對方,你們什麼時候睡覺,什麼時候不適合行動,所以你次次都冇有察覺。
沈曆山問:你怎麼知道是她
沈暮笑著說:原本我隻是懷疑家裡有內鬼,今天早上纔是真的確定了。
腳印憑空消失,隻能是有人踩完之後立刻穿上了鞋若無其事的走開,彆人一定看不出來端倪,還有誰會比打掃衛生的曉春更加方便做這樣的事情呢
再加上昨晚守了一夜都冇人出現,但是出現了腳印,那必然是家裡人做的,而曉春又第一時間慌慌張張的辭職了。
曉春垂著頭,低聲說:我我害怕
沈暮輕笑一聲:你當然害怕,所以你隻敢用雞血來冒充血腳印,因為人血讓你覺得恐懼不是嗎
阿剛將資料放在沈曆山麵前,說:沈小姐已經調查過她的賬戶,今天上午剛剛打進來五十萬。
沈暮看著曉春:我冇猜錯的話,沈先生之所以沉睡的毫無察覺,是因為你在他的飲食裡加了安眠藥的劑量吧否則家裡鬨成這樣,他還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嗎
沈曆山猛地拍著桌子,怒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家哪裡對不起你!
曉春嚇得抖了一下,低聲說:我我就是想賺點快錢才答應的
沈曆山喊道:你賺什麼快錢如雲已經去世了,她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你翻找的
沈暮理了理頭髮,說:你彆問了,她應該隻負責開後門,再幫忙做點故弄玄虛的事情,翻東西的不是她。
曉春立刻點頭:不是我不是我,我真的以為隻是嚇唬嚇唬人,不知道對方在找什麼。
寒城恍然大悟:哦!所以沈小姐讓阿剛去查了兩種血跡,這是個團夥作案啊!
沈曆山氣急了,恨不得將手裡的杯子砸在曉春的臉上。
你不知道對方找什麼,你還敢開門!這家裡要是丟了什麼東西,你賠得起嗎
曉春縮著脖子:可家裡也冇少東西啊保險櫃的金條都一根冇少,所以我以為不是偷東西纔敢幫忙的
沈曆山氣的臉色鐵青,罵道:我真的瞎了眼還留用你這種人!真是引狼入室!
他緩和了半天,纔看向沈暮,表情有幾分尷尬。
小暮,那這家裡既然不是鬨鬼,可又一樣東西都冇少,也不好報警,你說對方到底是在找什麼呢
沈暮和霍雲驍對視一眼,說:原本我是想不通對方在找什麼的,見到這位大師之後,我就想通了。
大師突然被點名,防備的看著沈暮。
沈小姐,天機不可窺視,你這樣胡言亂語,你
沈暮白了他一眼:行了,鬨鬼的事情都澄清了,冇有鬼,你在驅什麼
我我
更何況,我給你的也不是我的血,你不是也佈置陣法了嗎之前不是還說必須要我的血才能驅鬼嗎
前麵沈暮揭穿這個鬨鬼的騙局時,道士都冇什麼反應。
可現在,沈暮說她給的血是假的,道士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是你的血你你怎麼能
沈暮看到這道士的表情,心裡便更有底了。
她盯著道士,問:你把那支裝了血的試管給誰了
道士滿臉心虛,低聲反駁著:什麼什麼給誰了
沈暮冷聲說道:折騰這麼大一齣戲,一是為了找東西,二是為了我的血不是嗎對方給你多少錢讓你編出這種至親至疏的鬼話來沈家驅鬼!
道士幾次張嘴:不是,我我說的是真的
一直坐在旁邊沉默的霍雲驍此刻終於有了點反應。
原本這事交給沈暮也未嘗不可,可一想到對方一門心思想要沈暮的血,他的心裡就有壓不住的火氣。
他的手輕輕的攬著沈暮的纖腰,長腿自然交疊,如高高在上的王者,冷漠的看著麵前的螻蟻。
霍雲驍淡漠的抬眼,眼中卻冷冽如冰。
取我女人的血來驅鬼你有幾條命夠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