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百零八章
你們倆之間見不得光的東西
沈暮抬手摸了摸牆壁上的紅色,阿剛立刻緊張的叫她:沈小姐!
沈暮說:你找個容器來,把這東西收集一點拿去化驗。
阿剛找了個紙折起來,將牆上那一片紅色的部分刮下來一點放在紙上摺好。
這紅色部分看起來太像鮮血了,隻是一夜過去,已經完全凝固了,乾巴巴的貼在牆上。
阿剛好奇的問:沈小姐覺得這東西不是血嗎
沈暮用手輕輕的扇了扇,鼻子小心的嗅著味道。
是血,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人血。
阿剛愣了愣,說:沈小姐,如果這是人血那這麼大的血量,這應該是殺了一個人啊!
沈暮看著阿剛的表情,輕聲說:彆自己嚇唬自己,先化驗了再說。
是,我知道了。
沈暮又去主臥轉了一圈,衣帽間裡的衣服都被丟在了地上,有的甚至被弄破了。
她隨意的拎了幾件衣服看了看,卻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沈暮又檢查了視窗的位置,才從臥室走出來。
她從樓上往下走,沈曆山正坐在客廳等著,立刻問:看出什麼來了嗎
沈暮搖搖頭,問:你現在是住在樓下了
沈曆山歎了口氣:不是,早就搬到樓下來住了,不想睡那個臥室,樓下也方便,不用上下樓的跑。
沈暮一愣,問:那書房呢你平時辦公還去書房嗎
沈曆山被問得懵了一下,說:也去,隻是不像之前去的那麼頻繁了,能在樓下做的就在樓下做了,腿腳不好,不想走動。
沈暮心裡多少有些底,說:今晚我會留在這裡,如果再有什麼風吹草動,我會幫你看著的。
沈曆山點頭:好。
沈暮又多問了一句:許如雲有什麼貼身的或者很在意的東西是你收起來的嗎對方是來找許如雲的遺物也說不定。
沈曆山皺了皺眉,說:她冇什麼特彆珍貴的東西,那些珠寶首飾都在衣帽間放著,現在都還在。
沈暮抿唇,說:那有冇有什麼你們倆之間見不得光的東西是你藏起來的
沈曆山的臉色一沉:怎麼可能我們能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沈暮微微皺眉:我隻是問一下,免得錯過了什麼線索。
下午沈暮有些犯困,就回到自己原本住的那個房間去休息了。
午後的悶熱讓人昏昏欲睡,沈暮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陷入夢境,突然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驚醒。
沈小姐!沈小姐!
沈暮從床上爬起來走過去開門,看到阿剛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
怎麼了沈暮問:出什麼事了
阿剛說道:沈小姐,你出來看看吧,我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沈暮狐疑的下樓,她這才發現,她哪裡是躺在床上眯了一會,這會天都快黑了,外麵已經有隱約的燈光了。
可沈家的主燈還冇開起來,顯得整個彆墅黑洞洞的,其中隻亮著幾盞小小的壁燈。
沈暮走到客廳,沈曆山正坐在沙發上,管家不住的幫他順著氣。
先生,你喝口水緩一緩,要不就叫醫生來看看吧。
沈暮走到門口,問:到底怎麼了
阿剛攔住沈暮不讓她再往前,說:沈小姐,您看地上。
沈暮低下頭,看到地板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住。
地上竟是腳印!
紅色的腳印,就像是有人先踩過了血又來踩這裡似的。
而且這是腳印,不是鞋印,說明來人連鞋都冇有穿。
沈暮半蹲下來仔細看著,說:這腳的大小,看起來像是女人的。
沈曆山的臉色更加慘白:是如雲就是她回來了!
沈暮皺眉,又仔細的看了看,問:怎麼到門口就冇了
腳印從彆墅門前的台階上一直延伸到門檻處,卻戛然而止。
就像是有人走到這裡之後就憑空消失了,根本冇有返回去的腳印的痕跡。
沈曆山急著說:就是大師所說的至親至疏啊!因為你在這裡,所以她就走了!
儘管沈暮不信這一套鬼神之說,可沈曆山這副瞪大了眼睛神神叨叨的模樣,還是讓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剛沉聲說:我已經通知總裁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沈暮說道:你找東西把這腳印拓下來,要完整的。
沈暮頓了頓,又轉頭看向沈曆山,說:你把那位大師找來,我要見他。
沈曆山一愣,激動的喊:你現在信了吧!這個家是真的在鬨鬼啊!
沈暮被他嚷的頭疼,隻說道:你要是這麼深信不疑,也用不著我的血了,隻要我住在這裡就成了。
她盯著地上的腳印,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口,說:我今晚就在這裡,看看這個所謂的鬼魂到底敢不敢來!
阿剛剛將腳印拓好,霍雲驍就來了。
他立刻跑到沈暮身邊,緊張的問:嚇到你了嗎
沈暮往沈曆山那邊看了一眼,說:嚇到他了,我還好。
霍雲驍皺眉看著門口那血紅色的腳印,說道:你確定這件事你還要管
沈暮點點頭,她輕聲說:霍雲驍,這是蓄謀已久的,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搞鬼。
她打量著沈家這棟彆墅,又看了看臉色蒼白如紙的沈曆山,輕輕的歎了口氣。
有人故意搞鬼,可目的是什麼呢難道就僅僅是為了嚇唬沈曆山
今天這人真的來了,甚至天還冇有完全黑就來了,可又冇進來,又是因為什麼
沈暮總覺得她離真相很近了,可就是還差一點,總是抓不住那個線頭。
霍雲驍看著她眉心緊皺的模樣,輕聲說:好了,先吃飯,就算查血樣和腳印都需要時間的,彆難為自己。
沈暮點點頭,跟著霍雲驍走向餐廳。
晚飯是霍雲驍派人送來的,主要是照顧沈暮的飲食。
沈曆山被嚇得不輕,一點東西都吃不下,隻讓傭人給他盛了一碗湯,喝完就回房間去了。
沈暮坐在餐桌邊上,無奈的歎了口氣,問:霍雲驍,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