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暮點頭:霍雲驍說的冇錯,以你表姑這樣的智商,是絕對不可能想出這麼周密的計劃的,而且
而且什麼霍雲宸好奇的坐直了身子。
沈暮皺眉說:被霍雲驍處決了的那個男人,問我的問題都很奇怪。
他問我,我的真實身份是誰,沈暮到底有冇有死,如果我是沈暮,那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霍雲宸也跟著皺眉:這算什麼問題他想知道怎麼能起死回生
霍雲驍搖頭:不,他是來找真正的沈暮的,他想確定沈暮確實死了。
沈暮跟著點頭:我也是這樣想,他好像很在意我的死活,或者說原本那個沈暮的死活。
霍雲宸歎了口氣,說:可我們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針對你啊,或者說,針對原本的沈暮。
沈暮心裡那個念頭愈發強烈,輕輕的呢喃了一句:我覺得我知道
霍雲宸冇仔細聽,霍雲驍倒是聽見了,若有所思的看著沈暮。
廚房那邊準備好了午飯,請霍雲驍幾人過去用餐。
霍雲驍彎腰就要抱沈暮,沈暮立刻擋住:彆!讓我自己走!
霍雲驍無奈的笑笑:好,你自己走。
幾人走到餐廳,霍天霖和溫霜綺已經在餐廳坐下了。
溫霜綺立刻招呼沈暮:小暮,快過來坐下。
沈暮和霍雲驍一起落座,溫霜綺便招呼傭人將特製的湯放在她麵前。
這個是剛做好的,你趁熱喝。
沈暮乖巧的點點頭,慢條斯理的喝著湯。
溫霜綺又說:那些補湯需要時間慢燉,我讓廚房做著,你今天就彆走了,就住在這裡,我看著也安心。
沈暮一臉懵逼:什麼住在這裡
溫霜綺點頭:是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沈暮張了張嘴:我可是這樣不好吧
溫霜綺笑著說:這有什麼不好你和雲驍都訂婚了,住在家裡也是應該的,你要是不想和雲驍一個房間,我再讓人收拾一間臥室出來。
霍雲驍立刻插話:她想。
沈暮:
霍雲驍挑眉看她:不想嗎
沈暮:可以不想嗎
霍雲驍:不可以。
霍雲宸噗嗤一下笑出來,說:嫂子,你這家庭地位不行啊!
沈暮的小臉瞬間紅了,霍雲宸的笑容還冇展開,溫霜綺便一巴掌蓋在他的後腦勺。
你還好意思說彆人!你今年多大了女朋友連一根頭髮都冇見過!
霍雲宸無奈道:媽,這種事要靠緣分的!
溫霜綺突發奇想:對啊!那我再去普陀寺找那位大師算一卦吧,當初他給雲驍算的桃花運還是蠻準的呀!
霍雲宸立刻擺擺手:媽,我們是唯物主義者,你能不能相信科學哥,你快勸勸媽!
霍雲驍麵色未改:我覺得說的有道理,桃花運這事跟科學沒關係。
哥!我是你親弟弟啊!
我知道。
溫霜綺笑著說:好,那就這麼定了,我找個時間再去一趟,好好給你算卦求個簽回來。
吃過午飯,溫霜綺擔心沈暮的身體,便讓她回房間去休息了。
霍雲驍住的那棟小洋樓距離前廳有一點距離,霍雲驍便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回走。
路過花園的時候,沈暮多看了兩眼。
花園中的玫瑰開的極熱烈,在正午的日光下鮮豔欲滴。
沈暮由衷的讚歎:很漂亮的花園。
霍雲驍帶著她往花園裡走,說:我媽很喜歡玫瑰花,可她不會種,我爸就找遍了世界各地的玫瑰品種,才找到這種又漂亮又好種植的挪過來,纔有了這片花園。
沈暮笑著說:你父母感情很好。
這話剛說完,沈暮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如果真的感情好,怎麼會有南柯
沈暮抿了抿唇:霍雲驍,我
沒關係,霍雲驍語氣柔和:上一輩的事情很難說,我爸確實做錯了事,可他是我爸,我不能不管他。
沈暮握著霍雲驍的手,輕聲說:恐怕做錯事的不止你爸爸。
霍雲驍挑眉:什麼意思
沈暮舔了舔下唇,猶豫幾秒,說:還記得舒嫣嗎
霍雲驍愣了兩秒:記得。
沈暮說:她有個青血玉的手鐲,在我墜機之後的保險箱裡。
霍雲驍皺眉問:就是你回到濱海幾次想偷卻冇偷到的那個
沈暮點頭:是,你看的太緊了。
霍雲驍苦笑:我不過是守著你留下的東西,可也冇查過其中的緣由。
沈暮又說:那隻鐲子我從舒嫣那裡偷來的,舒嫣將我抓起來電擊卻遲遲冇有殺了我,就是想問出那隻鐲子的下落。
霍雲驍想起那噩夢般的一天,他趕到的時候,第一次看見南柯抱著沈暮走出來。
彼時沈暮腹部中槍,早已昏迷不醒。
霍雲驍皺眉說:我一直冇想通,你的保險箱裡除了那條新月藍鑽項鍊,為什麼會有兩隻玉鐲
隻看成色竟和舒嫣的那隻很像,聽你的意思,那就是舒嫣的
沈暮抿唇:準確的說,那原本就是我的,或者說沈暮的。
霍雲驍隻遲疑了幾秒,眼中閃過驚訝。
你纔是舒家的女兒
這下輪到沈暮愣住了:你猜的太快了吧
霍雲驍說:我原本就想不通舒嫣到底為什麼針對你,她並不想嫁給我,卻對你敵意極大,如果是因為這件事,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沈暮點頭:我也是無意中得知的,可現在真正的沈暮已經死了,也就意味著我媽和舒世慎的女兒死了,我隻不過頂著同一張臉而已。
所以我想這場綁架的幕後黑手八成也是舒嫣,是為了驗證沈暮真的死了,好讓她安心,冇人能去拆穿她的身世。
霍雲驍點頭:寒城那邊也查到了那個一次性付費電話是海外的,那男人的身份還有待查證,但是八成是灰色地帶遊走的人。
看著沈暮眉目間的惆悵,柔聲問:你不開心,在想什麼
沈暮深呼吸了兩口氣,抬眼看著天上炙熱的太陽。
我不甘心,霍雲驍,舒嫣斷了我的手,給我上過電擊的折磨,甚至和蔣安寧勾結害死了我爺爺,可我連一個報仇的身份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