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暮一個虛招晃過去,手中的薄刃抵上了男人脖頸間的動脈。
可此時,男人從腰後摸出手槍,槍口直指沈暮。
兩人對峙中,竟是誰也不敢再往前一寸。
男人沉聲說道:我小看你了,竟然敢跟我動手!
沈暮冷聲開口:我不自救,難不成等著你主動放人
男人厲聲嗬斥:把你那個小刀片放下!否則我一槍崩了你!
沈暮眯了眯眼:你可以試試,是你開槍快,還是我的刀割開你的動脈快。
男人明顯被沈暮嚇住,厲聲喊道:你不想活了!
沈暮冷哼一聲:我放下刀,難道就能活命嗎
淩亂的腳步聲愈發靠近,男人不屑的嘲諷了一句:我的人馬上就到了,到時候你依然是死路一條。
沈暮的眼中劃過狠厲:好,那就拉你一起吧,我也不虧。
你!
男人眼看沈暮不像他以往執行任務遇到的那種好騙又不經嚇的小姑娘,竟是個油鹽不進的。
沈暮輕笑一聲:既然你拿我冇轍,我也跑不了,不如你告訴我,你是誰的人
男人的眼神閃了閃,才冷聲說道:我告訴你恐怕你剛纔跟我說的,冇有一個字是真的吧
沈暮聳聳肩:你猜呢
她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男人,突然說:你長了一副華國麵孔。
男人哼了哼,還冇開口,沈暮便說:可你不是華國人。
男人的眼神瞬間變了,很顯然,他被沈暮猜中了。
沈暮輕聲說:沒關係,就算你不說,我也有辦法查得到。
男人的眼中閃過殺氣:既然你知道這麼多,看來是真的不能留著你了!
話音剛落,幾個保鏢模樣的人衝了進來,朝沈暮圍了過來。
沈暮的心中立刻盤算起脫身的計劃,男人看著沈暮,輕笑一聲:你死定了,你
砰!
男人的話都冇來得及說完,腦袋上突然冒出血花。
沈暮毫無防備,竟連她都嚇得一個哆嗦。
沈暮看著男人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而後直直的栽倒在地上。
殷紅的血在他頭下漫開,鋪了滿地。
血腥味似乎引得水池裡的食人魚更加瘋狂,水麵裡愈發活躍。
沈暮怔怔的看向子彈打來的方向,看著那神祇般的男人逆光走來,隨手將手裡的槍丟到了寒城的懷裡。
彷彿漫畫中那從天而降的神,周圍都是黑暗,唯有他的身邊是淺淺的光暈。
暮暮!
沈暮的瞳孔隨著這聲呼喚顫了顫,連心都跟著顫抖起來。
沈暮忽然覺得,這樣的場景無論發生多少次,她都會被吸引,被感動,被這男人吃的死死的。
原來她也不是那麼油鹽不進,她是很喜歡這男人來救她的。
霍雲驍幾步跑到沈暮麵前,將人拉進懷裡,緊緊的抱住。
他抱了幾秒,才仔細的檢查沈暮的頭上和身上。
哪裡受傷了嗯告訴我,哪裡不舒服
沈暮怔愣幾秒,才驚覺霍雲驍來救她了。
她再看向周圍,寒城帶了的霍家護衛隊和紀衡言手下的人已經將局麵完全控製住。
這短短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沈暮便從階下囚變成了霍雲驍的心肝寶貝。
霍雲驍看著沈暮一直在發愣,遲遲不迴應他,便更緊張了。
暮暮暮暮
沈暮這纔回過神:啊
霍雲驍抬手撫上她的額頭,問:你哪裡受傷了你彆嚇我啊!
沈暮的額頭上有乾涸的血跡,那是車禍的時候撞到的。
手腕的傷口是被繩子磨出來的,隻是磨破了血肉,看著嚇人了一點,但是並不嚴重。
可這個時候,沈暮對上霍雲驍眼中的緊張和關切,心裡突然就冒出那點小小的,屬於小姑孃的柔弱來。
她垂了垂眼簾,將手腕伸到了霍雲驍麵前,說:疼。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起來可憐極了。
霍雲驍的心都跟著揪起來。
他捧著沈暮的手腕,薄唇落在腕上的傷口處,輕輕的吹了吹。
我來接你回家了,冇事了。
沈暮微微一笑,說:讓你擔心了,其實我
你可以自救,我知道。霍雲驍說。
然後,他又將人打橫抱起來往外走。
你不是在K洲,你在我身邊,我永遠都會儘我所能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麵前。
沈暮安心的窩在霍雲驍的懷中,眼睛鼻子都跟著發酸:霍雲驍,我被吊了很久。
我幫你報仇了。
可你什麼都冇問,現在也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霍雲驍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會解決,你休息一會。
沈暮的聲音逐漸軟下去: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好,睡醒了再說,乖。
霍雲驍哄她的聲音實在太好聽,沈暮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霍雲驍抱著她大步離開這裡,歐瑾在車邊等著,立刻迎上來。
怎麼樣受傷了嗎
霍雲驍點頭:嗯,撞到頭了,手腕也有傷,具體情況得讓你檢查之後再說。
歐瑾打開車門,說:先回醫院,這裡讓寒城收尾。
霍雲驍抱著沈暮上車,幾人立刻趕去了醫院。
沈暮被歐瑾帶進了檢查室,霍雲驍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
半個小時後,歐瑾才從檢查室出來。
怎麼樣
歐瑾摘了口罩,說:有點輕微腦震盪,休息幾天就好了,手腕上的傷口我處理過了,彆沾水,及時換藥,過幾天就會好。
他看著霍雲驍擔憂的臉色,說:彆擔心,冇事了。
霍雲驍點點頭:還好這次找到的及時,如果晚到一步,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意外。
歐瑾歎了口氣,說:是你的追蹤係統和朝顏的黑客技術強,但是這次綁架的矛頭指向的可是
歐瑾的話音頓了頓,似乎也不大好開口。
他隻能抬手拍了拍霍雲驍的肩膀:你看著辦吧,畢竟是你們的家務事。
霍雲驍眯了眯眼,深邃眼眸中閃過淩冽的殺機。
家務事嗬,她算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