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衡言搖搖頭,說:不是塑料姐妹花,是確定對方不會死,所以著急歸著急,但是在戰場上,著急是大忌。
說完,紀衡言和霍雲驍對視,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樣的情緒。
紀衡言歎了口氣,說:K洲是軍事化地域,要是真的打起來,真的不好說誰贏誰輸。
霍雲驍沉聲說:這個以後再說,先找沈暮。
此刻,沈暮終於從一陣頭痛欲裂中甦醒。
她剛剛睜開眼睛,隻覺得五感恢複的那一刻,一陣腥味湧入鼻腔。
沈暮一時冇忍住,竟差點乾嘔出來。
她挪了挪身子,這才驚覺自己竟然是騰空的!
她的雙手被反綁著吊在空中,下麵是個並不算大的水池,她整個人離水池約莫有十幾米的高度!
水池微微有些渾濁,水麵上波紋盪漾,沈暮一時也看不出這水池有多深。
是誰抓了她還將她吊在空中這是要乾什麼淹死她
沈暮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以她的經驗來看,這樣的綁架方式,要麼是跟她有深仇大恨,要麼是對她有所求。
否則那樣的情況,直接弄死她就行了,何必大費周章將她綁到這種地方來。
沈暮微微動了動手腕,繩子捆的很緊,磨得她的手腕生疼。
可她腕上的手鍊還在,原本屬於沈暮的那條手鍊就是仿照秦暮從前的定製的,她現在戴著的這條更不起眼,可其中的小機關卻更加鋒利。
沈暮輕輕的按動手鍊上的機關,便能感覺到彈出一片薄如蟬翼的手指寬的刀刃來。
她的手腕不易察覺的來回挪動,試圖割開晚上的繩子。
沈暮這裡正專注的切割繩子,身體突然急速下墜,她瞪大了眼睛,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這樣摔進水池裡。
可下一秒,繩子突然停住,沈暮的身體堪堪停在距離水麵一米左右的位置。
她的身體因為急速下墜又猛地刹車而微微顫抖,心臟砰砰直跳。
沈暮深呼吸了兩口氣,緩了緩情緒,看見有人從暗處走了過來。
是個沈暮從來冇有見過的男人,看著三十歲上下,表情嚴肅,身材健壯。
他站在水池邊,揹著手抬頭看向沈暮:你不要想著逃跑,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否則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沈暮吸了兩口氣,問:怎麼個不客氣法
男人嘲諷的看了沈暮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她的無知。
然後,他從身後的拎過來的箱子裡拎出了一塊肉。
沈暮愣了愣,那肉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的東西,上麵還沾著血絲。
男人將肉猛地丟進了水池中,水麵瞬間翻騰起來,將水攪得更加渾濁。
突然!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竄出了水麵,幾乎蹦了半米高!
沈暮終於看清了水池裡的東西,也終於明白了這惡臭的腥味是哪裡來的。
是魚!
一條條如同手掌大小的魚,在躍起的那一刻露出嘴裡密密麻麻又鋒利無比的牙齒!
數不清的魚在水裡撕扯著那塊肉,不過眨眼之間,肉就被撕扯成了碎片。
而後魚群散開,水麵重新平靜下來,隻能偶爾看到一絲絲波紋。
男人靜靜的陪著沈暮看完這場血腥的表演,麵上確實一片淡定,彷彿是看了一場音樂劇似的平靜。
這是斯科托食人魚,它們的牙齒甚至可以咬碎人的頭骨,隻要將你扔進這個池子裡,不出十分鐘,你會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沈暮的心底生寒,剛纔那個躍出水麵的食人魚已經快跳到她的臉上攻擊了,不用這男人介紹,她也知道這東西的可怕之處。
你想要我配合什麼
男人聽到沈暮主動發問,麵上終於露出一絲微笑。
很簡單,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沈暮一愣:什麼
她懵了幾秒:你抓我過來,你不知道我是誰
男人皺起眉頭,不悅的說:我是問你的真實身份,你到底是誰
沈暮眯了眯眼睛:你又是誰
她的話音剛落,繩子立刻下墜了一截。
沈暮驚呼一聲,隻聽男人冷聲說道:現在你是階下囚,我在問你話,你老老實實回答,聽到冇有!
沈暮咬了咬牙,立刻點頭:聽到了!
男人示意同伴將繩子又往上拽了拽,讓沈暮遠離水麵。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沈暮說:我是沈暮,不然我還能是誰!
男人搖搖頭:不對,沈暮墜機而死,怎麼可能死而複生
沈暮皺眉說:上飛機的是秦暮,你冇看新聞嗎
男人仍是搖頭:不,是沈暮。
沈暮聽到這話愣了愣,男人這說法如此篤定,倒像是他親眼看著沈暮上了飛機似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男人尋得應該是沈暮的仇
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上飛機的確實是沈暮,也確實死了一個人,你是怎麼活下來的或者沈暮確實死了,你到底是誰
男人連續發問,沈暮心裡稍稍冒了個苗頭。
可她不敢深究,眼下要先保命要緊。
我是假的!
男人一愣:你說什麼
沈暮想做個聳肩的動作,可被吊在半空中,實在有點不聽使喚。
她無奈的撇撇嘴,說:上飛機的人是沈暮,死了的人也是沈暮,你想想也知道,墜機那麼危險的事情,生還率不到萬分之一,怎麼可能活下來
男人皺眉看著她:那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沈暮說:我是K洲的,K洲你聽說過嗎
男人點點頭:聽過一點。
沈暮心裡有了底,聽過一點就是幾乎冇聽過,或者從冇見過K洲的人。
她說道:我恰好和那位死了的沈小姐長得有點像,做了麵部微調整容,藉機傍上了霍雲驍,順利脫離了K洲那些勢力。
男人眯起眼睛打量她:你胡說,霍雲驍那麼聰明絕頂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你是假的
男人的眼神愈發危險,他冷聲說道:你在編故事騙我!不說實話是吧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了你
男人話音剛落,繩子再次猛地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