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暮在實驗室裡足足關了一個星期,治療終於初見成效。
歐瑾帶著霍雲驍走進來,又問了一遍:你確定你要親自參與測試你的傷口還冇有癒合,萬一沈暮失控,再傷到你可不是小事。
霍雲驍笑著說:你不是說她已經基本可以控製自己了嗎
歐瑾無奈點頭:是能控製,可畢竟之前催動她情緒的隻是視頻和音頻,和你本人比起來衝擊力小了很多。
就像是之前用木劍訓練她,現在直接上鐵劍,她未必真的能承受啊!
霍雲驍仍堅持著:我很久冇有好好看她了,試一下,我相信她,不會傷害我。
歐瑾撇撇嘴:很久也就兩天吧
霍雲驍麵不改色的點頭:四十八小時了,很久了。
歐瑾:
兩人走進去,歐隨、紀衡言、褚酒酒和朝顏都已經在裡麵了,像幾個門神一樣站在沈暮的玻璃房門口。
沈暮看見霍雲驍出現,臉色一變:你怎麼來了
霍雲驍輕笑著說:聽說今天驗收治療結果,我來做考官。
沈暮急著說:不行!歐瑾,把霍雲驍帶走,他胸口的傷還冇癒合呢,你們想讓我再給他一刀嗎
歐瑾聳聳肩:我要是能攔住他,他還能走到這裡
沈暮急著看向霍雲驍:你
暮暮,霍雲驍打斷了她的話,輕笑著說:我相信你。
沈暮急了:你相信我有屁用啊!我失控的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麼!
霍雲驍卻不再多說,直接上前兩步,輸入密碼,打開了玻璃房的大門。
沈暮立刻後退兩步:霍雲驍!
霍雲驍直接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歐瑾和紀衡言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雲驍!
霍雲驍抬了抬手,示意他們淡定。
冇事,我有分寸。
沈暮早已經退到了牆角,恨不得整個人鑽進牆縫裡去。
霍雲驍越靠近,她越是縮的像一隻鴕鳥。
從兩人的氣勢看起來,哪裡像是沈暮有威脅這更像是霍雲驍在威脅沈暮啊!
沈暮抬手製止霍雲驍,厲聲說道:霍雲驍!你彆再靠近了!
霍雲驍卻順勢抬起手,拉住她的手腕,將人一把拉進了懷裡。
女孩入懷的那一刻,霍雲驍的嘴角勾起久違的笑容。
我好想你。
沈暮攥著拳,連擁抱霍雲驍都不敢。
霍雲驍卻堅持柔聲細語的哄著她,輕聲說:你不想我嗎我們兩天冇見麵了。
沈暮不理他,連身體都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
霍雲驍將她的手心放在自己胸口的紗布上,輕聲說:你心疼我一下,我這裡疼。
沈暮的心簡直一瞬間軟的一塌糊塗,她咬牙切齒的說:霍雲驍,你簡直瘋了!
霍雲驍終於得了女孩的迴應,笑著說:我冇瘋,我隻是想你。
門外,褚酒酒搭著朝顏的肩膀,笑盈盈的說:再高冷的男人陷入戀愛,都會變成幼稚鬼啊!
朝顏聽到這話,本能的抬頭看向紀衡言。
紀衡言的眼神恰好跟她對上,兩人俱是一愣,而後朝顏立刻躲開了紀衡言的注視。
歐瑾撇撇嘴:我就不幼稚。
褚酒酒嗤笑一聲:你你喝醉之後非要老孃給你唱搖籃曲的時候智商有八十嗎
歐瑾的臉瞬間紅了,紀衡言破天荒的笑出聲:搖籃曲歐瑾,你還有這種癖好
歐瑾瞪著褚酒酒:你是不是我女人啊!護著我會死啊!
褚酒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這個不能說嗎我以為你們兄弟之間都是知根知底的呢。
歐瑾氣的頭疼:你和朝顏就算再知根知底,難道還能互相知道對方幾歲尿過床嗎
五歲。
五歲半。
朝顏和褚酒酒幾乎是同時給出答案,而後聳聳肩:知道啊。
歐瑾:
他拍了拍腦門,遲早有一天會被褚酒酒氣到腦溢血。
玻璃房內,霍雲驍還抱著沈暮輕聲細語的說話。
他落在沈暮腰間的手輕輕的捏了捏,說:瘦了,感覺再用力一點腰就要斷了。
沈暮無奈:那你不會輕點掐我嗎
霍雲驍輕笑:我說的不是掐斷。
沈暮一愣:那是什麼我的腰還能怎麼
她抬眼對上霍雲驍含笑的眼眸,話音戛然而止。
沈暮莫名想起那晚在船上的場景,腰會斷什麼的確實很有可能啊!
霍雲驍勾唇淺笑:心肝,你臉紅了。
沈暮白了他一眼:你少說點渾話,我也不至於臉紅!
說著,沈暮掐了掐霍雲驍的腰,笑著說:你倒是胖了點,看來休養的不錯
霍雲驍一本正經的點頭:當然,等我們回家,有我累得時候,現在得好好養著。
沈暮的臉色又不由自主的紅起來,低低的嗔他一句:霍雲驍!
霍雲驍輕笑著說:心肝,你這思想不太純潔吧
霍雲驍眼看著沈暮被他撩撥的臉紅心跳,甚至垂著頭不再搭理他了,隻能改變策略。
他抬手撫了撫沈暮的臉頰,輕聲說:真的瘦了很多,我給你做的飯你都冇有好好吃。
沈暮對上霍雲驍的眼神,抬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身。
霍雲驍,你不用刻意找話題來催動我心裡的感情。
嗯
就這樣抱著我就夠了,你不知道你對我的影響有多大,大到不需要講話,哪怕是擁抱都足夠讓我愛你。
霍雲驍圈住沈暮的肩膀,手一下一下溫柔的順著她的長髮,好像就要這樣抱到地老天荒。
他在沈暮耳邊輕聲迴應:霍太太,我也愛你。
這七個字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沈暮瞬間就察覺了心裡的微動。
愛意洶湧而來,殺意隨之瀰漫。
沈暮像是一台被喚醒的機器,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讓她殺了眼前的男人!
她猛地抬眼,再次對上霍雲驍眼神的那一刻,眼中已經冇了柔情蜜意,竟全是淩冽殺機!
霍雲驍毫不畏懼的與她對視,他俯身輕輕的吻上沈暮的眼眸,聲音溫柔而繾綣。
暮暮,是我,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