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早,霍雲驍起床後便去了樓上的實驗室。
歐瑾找了不少從前的照片錄像,再加上霍雲驍單獨錄下來的聲音用來催動沈暮心裡的感情。
可霍雲驍仍堅持要在這裡陪著她,其實大家都明白,霍雲驍親自出馬是最好的辦法。
但也是最殘忍的辦法。
每一次沈暮情動的時候,都是殺意最盛的時候。
而霍雲驍每一次迴應她的感情,就要親眼目睹一次沈暮遭受電擊。
女孩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實驗室,幾乎剖開霍雲驍的心臟。
暮暮
沈暮垂著頭坐在電擊椅上,深呼吸幾次才能勉強抬頭對霍雲驍露出笑容。
早上好啊
她的嘴角微微上挑著,眼中的痛意還未散去,卻又硬生生露出一絲笑意。
能再次和他在一起,她很開心。
霍雲驍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說:我帶了你的朋友來。
沈暮一愣:朋友
褚酒酒和朝顏從門口跑進來,激動的衝到了她的麵前。
妞!
暮姐!
兩人看著被綁在電擊椅上的沈暮,眼中閃過痛色。
褚酒酒咬牙切齒:他們敢催眠你老孃拆了那個破組織!
歐瑾把她拉進懷裡,無奈道: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濱海,不許再回去了,否則你要是也被催眠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褚酒酒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組織的人,他們冇資格這麼對我。
朝顏皺眉說道:暮姐,讓我幫忙吧,我對組織的醫療體係還有些瞭解。
沈暮點頭,扯著嘴角笑起來:好啊,如果紀衡言願意放你過來的話。
朝顏訕訕的轉身,看著身後倚牆而立的紀衡言。
紀衡言手裡把玩著一支菸,尚未點燃,眼神淡淡的看著這邊的幾個女孩。
朝顏抬腳走過去,站在紀衡言麵前總顯得她格外嬌小。
我想在這裡陪著暮姐,行嗎
紀衡言看著她,濃黑的長髮垂在背後,額前整齊的黑色劉海下是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
無論看多少次,她都像個木訥又美的冇有生氣的洋娃娃似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瘦弱又木訥的小姑娘,硬是讓他抓心撓肝的惦記著。
不行。
紀衡言直接拒絕了。
朝顏皺了皺眉,又往前走了一步的距離,輕聲說:我想陪著暮姐,要怎麼樣你才能答應
紀衡言眯了眯眼,說:過來。
朝顏又往前挪了半步,紀衡言仍不滿意:過來。
朝顏再往前挪,整個人幾乎貼在紀衡言身上了。
她垂下頭,黑髮中露出的耳尖泛著嫩粉的顏色,終於有了幾分生氣。
紀衡言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將人帶進了懷裡。
朝顏立刻本能的抬手抵在紀衡言的胸前,這個動作讓紀衡言的眸色瞬間沉下來。
怕我
朝顏搖搖頭:不怕。
那你躲什麼
朝顏抿唇,身體順從的往前貼了一點,輕聲說:冇躲。
她就像個腦子永遠清醒的機器人一樣,永遠知道怎樣達到她的目的。
可這個動作隻是愉悅了紀衡言的身體,並冇有討他高興。
他毫不懷疑,他繼續拒絕朝顏,這個小姑娘還能更進一步。
紀衡言攥著她手腕的手愈發用力,冷聲說道:幫忙可以,晚上要回來吃晚飯。
朝顏猛一抬頭,冇留神撞到了紀衡言的下巴。
砰的一聲,紀衡言痛得皺眉。
你的頭是鐵打的嗎
朝顏笑的眉眼都彎起來,伸手撫了撫紀衡言的下巴,笑著說:我知道了,晚上回去吃晚飯!
她敷衍的替他揉了兩下,立刻就轉身跑開了。
寒城將早飯送過來,褚酒酒和朝顏陪著沈暮一起吃早飯。
三人許久未見,簡直有說不完的話。
褚酒酒八卦的湊過來:妞,你和霍雲驍和好了
沈暮點頭:嗯,算是吧。
褚酒酒無奈道:早知道你們倆會和好,我們就應該早點告訴他你還活著,省的他這幾個月不人不鬼的活著,連帶著歐瑾和紀衡言都跟著操心。
沈暮歎了口氣,說:這段時間的事我也聽說了不少,先不說我了,你們倆怎麼樣
褚酒酒和朝顏瞬間噤聲,都低頭扒飯。
沈暮一愣:怎麼了
褚酒酒舔了舔唇,試探著問:要是我說歐瑾跟我表白然後我們在一起了,這件事會不會太驚悚
沈暮的嘴角抽了抽,說:不不驚悚啊,你喜歡就好,總比K洲那個強多了。
褚酒酒的眸色微沉,垂頭說道:那不一樣。
沈暮歎了口氣,看向朝顏,問:你呢看你和紀衡言那副樣子,他冇為難你吧
朝顏搖搖頭,乖巧的應著:紀先生對我很好。
褚酒酒撇撇嘴:紀衡言把你養得像個貓似的,能不好嗎
說著褚酒酒還回頭看了紀衡言一眼,正巧看見歐瑾走過去。
歐瑾倚在紀衡言身邊,調笑著說道:衡言,你不行啊!這都多久了,還冇把那小姑娘搞定
紀衡言白了他一眼:誰說我冇搞定非得像你那樣睡過才叫搞定
歐瑾聳聳肩:彆光說我,雲驍也睡過了。
紀衡言看向霍雲驍,霍雲驍的臉色微微蒼白,可眼中卻滿是喜悅。
他點點頭,算是承認:嗯。
紀衡言一口老血憋在心裡,合著兄弟三個,就他的進度最慢了
歐瑾笑著說:我給你支個招,朝顏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類型,你老是跟她生什麼氣呢你就當個孩子哄著不行嗎
紀衡言抬腳踹他:老子又不是變態!
歐瑾立刻躲開,又湊回來說:可她明擺著就是毫無經驗的小孩啊,她一說錯話你就生氣,你看把孩子嚇得
紀衡言:
他有那麼嚇人嗎
他看了看歐瑾,又看向霍雲驍,隻見兩人齊齊點頭。
紀衡言的恐怖是連天啟基地的新兵都要嚇得屁滾尿流的,更彆說朝顏一個小姑娘了。
紀衡言煩躁的搓著手裡的煙,歐瑾靠在牆邊,感歎道:誰能想到全被K洲的姑娘拿下了呢
他皺了皺眉,說:你說這算不算K洲的計劃啊美人計什麼的
霍雲驍和紀衡言異口同聲嗬斥:閉嘴!
歐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