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暮在宏峰公寓外又坐了一天,可霍雲驍仍然冇有出現。
保衛室的大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她說道:你彆等了,霍先生早就不住這裡了!
沈暮急著問:早就不住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不住的
大哥撓撓頭,說:半個多月了吧一直就冇有回來過。
沈暮怔愣幾秒,說:是因為結婚了嗎
大哥也愣了,湊上來八卦的問:霍先生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沈暮苦笑了一下:你不知道你天天在這裡守著大門,就冇見過他的新婚妻子嗎
大哥搖搖頭:冇有,除了之前那位沈小姐,從冇見過霍先生帶什麼人來這邊住。
沈暮的眼神顫了顫,這樣的話實在讓人心酸。
保安大哥說到這裡,仔細的打量著沈暮。
他狐疑的問:哎,你跟那個沈小姐好像長得很像啊,你是不是
沈暮立刻轉開了臉,說:你認錯人了。
她幾乎是逃一般的回到了秘密基地,生怕被人認出來。
沈暮想,也許她和霍雲驍就是冇有緣分吧。
就算她千裡迢迢的來了,也冇能見到他。
想到這裡,沈暮竟覺得有幾分心酸。
手機突然響起來,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沈暮皺了皺眉接起。
喂
滴答、滴答、滴答
電話那邊響起莫名熟悉的節奏,將沈暮的意識瞬間拉入深海,雙眼空洞而無神。
你的任務為什麼還冇完成
因為我找不到霍雲驍。
電話那邊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你明明有很多渠道可以找到他,你在猶豫什麼去找他!
沈暮遲疑著:我不想打擾他的生活。
將軍的聲音帶著幾分慍怒:你的使命是完成任務!去找他!
沈暮像是被人壓迫了神經,痛苦的皺眉。
沈暮,回答我的話!
是。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沈暮呆坐在床上,許久纔回過神。
她晃了晃頭,像是大腦放空幾秒似的,完全冇有想過要檢視一下手機。
她突然想到,她確實有很多渠道可以找到霍雲驍。
她冇有想到霍雲驍已婚的事情,也想不到自己死而複生的事情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泊。
好像腦中所有的想法都被遮蔽,她被迫隻專注在一件事上。
她想,她得找到霍雲驍。
沈暮立刻出門,徑直去了霍氏。
此刻,霍氏,副總裁辦公室。
霍雲宸剛將手裡的檔案全都處理完,阿剛又端來一杯咖啡。
二少,要不要吃點東西
霍雲宸皺眉說道:吃什麼東西這些檔案處理完晚上還要去應酬,哪有心思吃東西
霍雲宸接手霍氏之後,坐的是副總裁的位置。
無論彆人如何勸說,霍雲宸一直堅持,總裁的位置是霍雲驍的,他絕不染指半分。
他可以在霍雲驍消沉的時候守住霍氏,直到霍雲驍回來。
阿剛遲疑了一下,將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二少,這個是寒城送來的。
霍雲宸愣了愣,問:什麼東西
他抓過檔案掃了一眼,臉色一寸寸的蒼白下去。
這是什麼東西什麼叫股權轉讓什麼財產轉移什麼意思
阿剛垂著頭不敢說話,霍家的事情他哪裡敢插嘴
霍雲宸盯著手裡的檔案,上麵是一份完整的股權轉讓書,還有霍雲驍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都轉到霍雲宸名下的聲明。
右下角的落款處已經簽上了霍雲驍的大名,隻要霍雲宸簽字,他就可以立刻取代霍雲驍,成為新一代的掌權人。
可霍雲宸的心思壓根不在這上麵,他將檔案丟在桌上,急著問:我哥呢寒城送來這個東西,我哥冇回來嗎
阿剛搖搖頭:不知道,寒城是將檔案傳真過來的,總裁應該還冇回濱海。
霍雲宸怒道:那就去找啊!這簡直是遺書啊!我哥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老子扒了寒城的皮!
他剛剛聽歐瑾說了這次去K洲是空手而歸,秦暮確確實實的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對霍雲驍的打擊極大,他正琢磨著有什麼辦法能讓霍雲驍振作一些。
可不過一個晚上過去,這幾乎等同於遺書的東西就送到了他的手裡。
他可以為霍雲驍扛下霍氏,可他決不能失去這個哥哥啊!
霍雲宸幾乎是從椅子上跳起來,一邊給歐瑾打電話,一邊對阿剛嚷著:派人去找!寒城最後在哪裡見到我哥的去找啊!
是,我這就去!
電話好不容易接通,霍雲宸張嘴就罵:歐瑾!你不是說我哥冇事嗎他連遺書都寫好了你還說他冇事!
歐瑾看了大半天的資料,現在腦袋都是蒙的。
你說什麼呢什麼遺書
霍雲宸喊道:你彆管這個了,你讓衡哥派人去找我哥啊,我哥不見了!
歐瑾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不見了不是去聖托島了嗎
霍雲宸氣的頭疼,還冇說話,外麵的秘書就進來了,表情有幾分慌張。
副總,外麵有個
不見!霍雲宸怒道:跟底下的人說清楚,今天我誰都不見,後麵的行程全部取消,我要外出!
可她是
我管他是誰,反正不見,有多遠滾多遠!
霍雲宸此刻滿腦子都是自家親哥的命,哪裡有心思搭理秘書。
可幾人說話間,那人已經推門進來了。
阿剛回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僵住了。
饒是訓練有素,仍無法控製自己此刻的表情。
二少二少,這是你快看看啊!
霍雲宸握著手機煩躁的轉過身:我不是說了不見嗎我
待看清來人的那一刻,霍雲宸瞬間僵住。
不,不隻是僵住,他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整個後背連帶著頭皮都在發麻。
他的心臟如遭受重擊一般,幾乎停跳了兩秒,又激動的跳起來。
一個許久不見的人或者說,一個死而複生的人,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辦公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