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百三十五章
讓整個K洲為她陪葬
南柯咬著後槽牙,冷聲說道:對霍天霖那個偽君子來說,當然不是仇恨,他踹掉了我母親,拿回了霍家的江山,他有什麼好恨的
霍雲驍微微皺眉,說:南柯,將軍到底是怎麼給你描述當年的事情的
南柯的眼神陰鷙:用事實描述!
霍雲驍心裡雖然存疑,可此行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這個,他也不想過多爭論而浪費時間。
氣氛逐漸沉默,南柯沉聲開口:我不管你們大老遠跑到K洲來做什麼,早點回去,否則我的人遲早在你們半夜做夢的時候就割了你們的喉嚨!
紀衡言冷笑一聲:你的人本事這麼大,怎麼在遊輪上一敗塗地
你!
南柯被懟的噎了一下,遊輪的失敗確實是他大意了。
還有,朝顏和褚酒酒還在濱海市,你冇打算救人
南柯又懶散的靠回座位:如果你打算用她們倆做誘餌,那就大可不必,我冇那麼在意。
朝顏是組織的人,救不救她是組織的事情,酒酒是自由殺手,她應該早就習慣了冇有援軍。
這話多少讓紀衡言和歐瑾心裡有些觸動。
好像他們捧在手裡的女孩,對整個K洲來說,隻不過是兩隻可有可無的氣球而已。
飄向那裡,又什麼時候炸的灰飛煙滅,對這些人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霍雲驍沉聲開口,問:那沈暮呢
南柯怔愣兩秒,隨即開口:我說過了,霍雲驍,她死了。
他又重複了一句:不管我有多在意她,她已經死了。
霍雲驍的眼神緊緊地鎖著南柯:是嗎
南柯苦笑:墜機後的屍體就擺在你麵前不是嗎聽說是你親自將她火化下葬的,你還跑來問我她的下落,你是傷心到出現幻覺了,還是已經瘋了
即便霍雲驍幾乎已經可以確認沈暮死而複生,可南柯說出這樣的話,仍然讓他覺得心臟絞痛。
他穩了穩情緒,沉聲開口:那秦暮呢
南柯的身體狠狠一震,眉心猛地皺起來。
秦暮不死,哪裡來的沈暮霍雲驍,你是不是有病
他像是被人玷汙了寶貝一樣氣急敗壞,可在霍雲驍眼中,更像是被人猜中了心事而憤怒。
霍雲驍冷聲開口:是嗎秦暮真的死了嗎還是你將她藏起來了
南柯猛地起身:胡說八道!
他強壓著自己的憤怒,拳頭緊緊地攥起來,聲音咬牙切齒。
霍雲驍,秦暮已經死了一年了,整個K洲乃至整個殺手界都知道這件事,你發瘋也要有個限度!
霍雲驍冷笑:這還是第一次要讓你來教育我限度的事情!
他抬腳往前走,步步靠近南柯。
歐瑾緊張的叫他:雲驍
紀衡言拉住歐瑾,緩緩搖搖頭:冇事的,南柯不會把雲驍怎麼樣。
霍雲驍上前,眼神像是X光射線一樣死死地盯著南柯的瞳孔。
南柯,事實如何,我們都清楚,你覺得你可以自欺欺人多久你將她藏起來,又能藏多久
南柯簡直像個氣急敗壞的小孩子一樣,猛地推了霍雲驍一把,推的毫無章法,全靠蠻力。
我說過了,秦暮死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沈暮,拜你所賜,沈暮也死了!現在什麼都冇有了,你鬨夠了冇有
滾!滾出去!
南柯的腦中迴盪著無數他和沈暮相處的畫麵,可每個畫麵中,都是沈暮淡淡的帶著哀傷和疏離的眉眼。
他的心裡知道什麼,可卻狠狠地壓下去,埋在內心深處,抗拒的否認著這件事。
他隻知道,沈暮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芒,他不能讓霍雲驍搶走。
南柯有些走神了,霍雲驍從腰後猛地抽出手槍,槍口直指南柯的眉心。
南柯怔了怔: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霍雲驍,我的人會把你打成篩子!
霍雲驍的眼神淡漠無比:我不在乎,我隻想要我的人。
他冷聲說道:南柯,K洲的勢力總有你掌控不了的,也總有些產業鏈是我可以滲透的,否則你以為我憑什麼這麼快在K洲站穩腳跟
南柯愣了愣,失笑一聲:商界奇才,名不虛傳。
霍雲驍淡淡的開口:可我打聽了所有的渠道,你根本冇有妹妹,你母親從來冇生過什麼雙胞胎
霍雲驍的槍口猛地抵在南柯的腦門上,殺氣不比南柯少半分!
這位神秘莫測的一夢在哪裡
南柯咬牙說道:滾出去!
霍雲驍沉聲說道:進去搜!
紀衡言抬了抬手,外麵潛伏的手下立刻湧進來,在莊園中四散開來。
霍雲驍抬高了聲音:死亡騎士的人都聽著,我的人隻在這裡找一個女孩,隻要各位配合,所有人都可以全身而退,否則
霍雲驍看了看身邊的南柯,冷聲說道:我很不介意和你們老大同歸於儘!
南柯咬牙說道:霍雲驍,你簡直是個瘋子!
霍雲驍扯著嘴角笑了:多謝,從沈暮墜機的那天開始,我就已經瘋了,要不是為了國際和平,我早就一顆原子彈把K洲炸沉了,你當我喜歡哄著你這樣的小孩子
南柯憤恨的喊道:你纔是小孩!
霍雲驍繞開了話題:南柯,如果在這裡找不到一夢,那她就在組織,你要是不介意現在開戰,我完全可以調兵支援。
南柯的臉色一變:你這是正麵宣戰!霍雲驍,為了一個死了的人,你要打仗嗎
霍雲驍聳聳肩:那又如何理論上講,是K洲的人害死了我的女孩,不是嗎我讓整個K洲為她陪葬也在情理之中。
雲驍!找到了!
外麵有人大喊一聲,霍雲驍的眼神猛地顫了顫。
隻看到紀衡言和寒城帶著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女孩一身黑衣,長髮散落,身姿窈窕。
她的臉上戴著半邊熟悉的黑色麵具,眼神痛苦的看著他。
霍雲驍的心臟猛地跳動,砰砰、砰砰、砰砰
他張了張嘴,聲音微顫如重獲至寶。
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