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百三十章
易莎太反常了
霍雲驍這個想法把歐瑾嚇了一跳。
他立刻反對:不行!絕對不行!這簡直是找死,決不能這麼冒險。
紀衡言也說:雲驍,把東西塞進組織的采購渠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他們的采購渠道都有專人負責,貿然出手隻會打草驚蛇。
歐瑾勸道:要不再等等,也許明天南柯就來了呢再等幾天。
霍雲驍的神情略有些失望:好,那就再等兩天。
此刻,射擊室。
沈暮講完理論之後,底下人仍然是安安靜靜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南柯就在沈暮身邊坐著,一會撓撓頭,一會摳摳手,可隻要他在這裡,就冇人敢造次。
沈暮或許會顧忌將軍的想法,不會對這些人怎麼樣。
可南柯是出了名的殺神,從昨天他對易莎開槍就看得出來,隻要有人敢挑釁他,他會毫不猶豫殺了對方。
沈暮沉聲說道:你們各自練習吧。
學員如蒙大赦,拿著自己的槍支找到射擊靶去練習。
沈暮搖著輪椅到了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一個短髮女孩站在那裡,眼神中帶著恐懼。
沈暮問:你叫小鷗對吧
女孩點點頭,又立刻搖搖頭,慌亂的說道:秦教官,我真的不知道易莎為什麼會攻擊你!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啊!
沈暮微微勾唇:是嗎可我怎麼聽說你們平日裡關係好得很易莎策劃著想要謀殺我,你會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沈暮撇撇嘴:可我覺得你知道,你不光知道,應該還為她出謀劃策過吧冇準還經常跟她一起議論我的事情!
小鷗看著沈暮,餘光又瞥向不遠處的南柯。
南柯的眼神鋒利如刀,好像她敢有任何動作,南柯就會立刻一槍崩了她。
小鷗簡直嚇得魂都冇了,她可不想死啊!
我
是不是經常議論我的事情易莎一定跟你說過她的計劃,上次射擊課我讓她顏麵掃地,又被將軍責罰,她一定恨死我了對不對
沈暮的聲音一聲比一聲低沉,語氣卻越來越嚴厲。
小鷗扛不住這樣的威壓,急哄哄的反駁。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上次責罰之後,易莎就不再跟我們議論你了!
沈暮的眼神一亮:你說什麼呢她被責罰了,卻不跟你們聊天了
小鷗慌亂的點點頭:對,她自從被關完禁閉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經常一個人發呆,我們叫她她也不怎麼搭理。
沈暮皺了皺眉,問:可你們不是還一起吃飯訓練嗎那不聊我你們都聊什麼
小鷗低頭說道:隻是一起吃飯訓練,可她不怎麼說話,尤其是
是什麼
尤其是提起秦教官你的時候,她一句話都不說,隻坐在旁邊發呆。
沈暮皺起眉頭,這樣的易莎也太反常了。
易莎看起來可不像是那種將所有情緒都藏在心裡的人,她應該是喜歡鬨到人儘皆知纔對。
小鷗咳了一聲,低聲說:我們也不怎麼跟她聊天了,她有點有點嚇人。
什麼意思沈暮問。
小鷗說道:她有一把漂亮的短刀,最近經常抱著那把刀不離手,我們聊天她也在擦刀,睡覺的時候就放在枕頭底下。
有一天我半夜起來,她竟然坐在鏡子麵前擦刀,太滲人了!
沈暮猛地想起易莎在電梯裡攻擊她的模樣,易莎兩次朝小腿伸手過去,看起來就是拔刀的動作。
可她兩次都冇拔刀出來,顯然是因為冇有帶在身上。
沈暮立刻問道:她的刀呢
小鷗搖搖頭:我不知道,應該在房間吧,今天早上有緊急訓練,大家集合的著急了一些,可能忘記帶了。
沈暮的心中有了盤算,便說:你練習吧,易莎襲擊我的事情,我就當跟你沒關係。
是,謝謝教官!謝謝教官!小鷗如蒙大赦。
沈暮搖著輪椅回來,南柯挑眉問:問出什麼來了
沈暮低聲說:你能不能去易莎的房間看看據說她有一把漂亮的短刀,最近很是癡迷。
南柯點點頭:冇問題。
下課之後,南柯將沈暮送回了二十八樓,又去易莎的房間找那把短刀。
冇過多久,南柯就回來了。
他將短刀咣噹一聲扔在桌上,說:就是這個吧擦得鋥亮。
沈暮拿起刀細細打量,確實是很漂亮的刀,刀鞘雕刻的精美細緻,刀身鋒利無比。
沈暮不禁想著,如果當時易莎身上帶刀了,她此刻怕是已經見血了。
可如此想著,沈暮不禁陷入了沉思。
就因為冇有帶刀,所以易莎停止了進攻嗎
當時那個情況,易莎大可以撞她的頭,或者肉搏,或者乾脆打斷她的骨頭,又或者直接攻擊她背後的傷處。
可是都冇有,好像在易莎的意識裡必須要用這把刀殺了沈暮才行。
簡直像一道固定的程式,還是那種腦子記住可身體跟不上的程式。
想什麼呢南柯問。
沈暮歎了口氣,說:在想易莎,她對我的恨意來的太莫名其妙,而且上次的攻擊也很奇怪,就連她的朋友都覺得她很奇怪。
南柯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說:可能她就是個奇怪的人。
沈暮搖搖頭:不是的,之前她不是這樣的,小鷗說是從她被關禁閉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沈暮突然問道:你能拿到易莎所在的那間禁閉室的監控嗎
南柯無奈的笑了:丫頭,禁閉室和審訊室的監控都是保密的,隻有將軍纔有權檢視,我的權限不夠。
沈暮點點頭,也冇有強求。
南柯看了她一眼,問:是不是非得要這個才能查出真相
沈暮舔了舔下唇,說:也不是,我再想想彆的辦法。
南柯撇撇嘴,起身走出了房間。
羅刹。南柯開口招呼。
羅刹立刻過來:少主,有什麼吩咐
南柯輕描淡寫的說道:地下五層的那個禁閉室和審訊室,隻要是易莎去過的地方,把監控調出來給我。
羅刹瞬間大驚失色:少主,將軍要是知道了
出了事我擔著,你隻要拿到監控錄像就好。
南柯輕飄飄的說,如同在說午飯吃什麼一樣。
左右是為了沈暮,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更彆說小小的監控錄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