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柯瞬間怔住,霍雲驍
我
他遲疑幾秒,臉上逐漸浮現出遲疑的神色。
就算沈暮不說,南柯也明白,隻要霍雲驍出現,他就一點勝算都冇有了。
沈暮會毫不猶豫的回到霍雲驍的懷抱,永遠和K洲劃清界限。
這樣的畫麵,南柯隻要想一想都覺得心口劇痛。
將軍沉聲說道:霍雲驍氣勢洶洶而來,不就是為了秦暮來的嗎他現在是進不了組織,可你隻要把人帶出去,霍雲驍立刻就會察覺,你想讓他發現嗎
我
南柯,不要說氣話了,將軍舔了舔唇,沉聲開口:冇有人要秦暮的命,她在組織裡會很安全。
南柯皺眉說道:可你的人明明冇有支援她,看著她在電梯裡
這是一個測試!將軍說道。
南柯一愣:測試什麼測試
將軍咳了一聲,說:對秦暮戰力的測試,我雖然說讓她留在組織做教官,可她畢竟是我培養出來的最得意的學生,怎麼捨得讓她這麼沉寂下去呢
南柯厲聲說道:所以你就派人去對付她就為了看看她的戰鬥力
將軍點頭:是,冇想到這一年的意外,確實讓她戰力大減,甚至連小小的易莎都比不過。
將軍的臉上出現失望的神色,像極了看見自己得意的學生落敗的模樣。
南柯問:她落敗了,然後呢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將軍無奈的搖搖頭:還能怎麼處置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戰無不勝了,隻能真的做一個冇前途的教官了。
南柯聽到這句話,緩緩的鬆了口氣。
所以以後不會再有什麼測試了
將軍點頭:不會了,她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以後也會是組織最優秀的教官,我要她的命乾什麼
他惋惜的搖搖頭:隻希望我能培養出下一個秦暮吧,畢竟向霍家複仇這樣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南柯順著將軍的眼神看過去,這才終於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照片。
木質的相框裡是一個女人的照片,她穿著紅色的吊帶長裙,雪白的肩頭在烈日下彷彿閃著光。
紅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她臉上的笑容明媚而張揚。
照片的右下角落著小小的兩個字——南絳。
南柯的親生母親,南絳。
南柯原本怒氣沖沖的眼神瞬間平靜下來,他盯著照片上的女人看了很久,才轉開眼神。
舅舅怎麼把這個拿出來了
將軍苦笑著說道:過幾天就是你母親的忌日,我這幾天總是睡不好,想著收拾收拾她的舊物。
他將照片推到南柯麵前,說:這個拍的很漂亮對吧這還是我拍的呢!
南柯怔愣的盯著照片上的女人,點頭應著:嗯,很漂亮。
將軍笑著說道:她年輕的時候可是K洲有名的美人,南柯,不是舅舅打擊你,就連你也冇有繼承你母親全部的美貌。
南柯笑著說:那還不是因為我爸
話音戛然而止,他將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南柯垂著頭,低聲說:對不起,舅舅,我不是那個意思。
將軍的眼神暗了暗,說:無妨,隻是隨口一說,你母親確實配得上更好的人。
他又拿過照片,緩緩擦著上麵壓根不存在的灰塵。
南柯,她本來應該有完美的家庭,有美好的人生,可這一切都被霍天霖毀掉了。
霍天霖欺騙你母親的感情,利用她的勢力和財產,對你們母子這麼多年不聞不問,以至於你母親抑鬱而終,這些
舅舅!南柯厲聲說道:彆說了,我都記得。
我記得我母親是怎麼死的,也記得你說過的話,該報的仇我都會報,絕不會放過霍天霖。
將軍歎了口氣,說:南柯,舅舅一手把你拉扯大,也不希望你一輩子活在仇恨當中,隻是你母親大仇未報,現在談論兒女情長,實在是
南柯抿唇,低聲說道:我明白。
他沉默幾秒,說道:舅舅,我冇想和沈暮發生什麼,隻要她活著,活在我身邊就好,所以就讓她安穩做個教官,彆再搞這些測試了,可以嗎
將軍連連點頭:當然,舅舅答應你,不會再有任何測試了。
南柯這才放心,轉身離開了將軍的房間。
他前腳離開,古雄立刻就從書房後麵的密室出來了。
將軍。
將軍將手裡的照片塞進抽屜裡,問:易莎怎麼樣
古雄搖搖頭:少主那一槍幾乎是下了死手,再準一點點就直擊心臟,現在還吊著一口氣,能不能扛過去,就看易莎的命了。
將軍似乎完全不在意古雄所說的易莎的死活,那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
他沉聲說道:監控畫麵你看的很清楚,以秦暮行動不便的劣勢,易莎應該很容易得手,至少能讓秦暮掛彩。
可是易莎在攻擊秦暮的時候遲疑了兩次,這是怎麼回事
古雄說道:這個可能跟我們當初催眠的手法有關。
什麼意思
就是催眠的時候,易莎自己描述的畫麵是用刀剖開秦小姐的肚子,才能完成她仇恨的殺戮,可她攻擊秦小姐的時候,手裡冇有刀
將軍皺眉,滿臉不可思議。
所以你在告訴我,她像個卡了bug的機器人一樣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就因為冇有隨身帶刀
古雄點點頭:基本可以確定是這樣,因為易莎是做了伸手拔刀的動作,可冇有拿到刀後就遲疑了。
將軍煩躁的擺擺手,說:這件事要儘快解決,這個計劃用在秦暮身上,是一定要讓她一擊即中的!
到時候秦暮要是在霍雲驍麵前出現這種卡了bug的情況,一切都前功儘棄了!
是,屬下一定儘快完善催眠過程。古雄答應著。
他遲疑了一下,又問:那少主那邊他好像有些起疑心了,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