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柯開著車回到組織,喊了羅刹過來幫忙。
車裡塞滿了大大小小的甜品,還有一大束紅玫瑰。
羅刹看到這一幕,愣了幾秒:少主這是不是陣仗太大了點您這是要在組織裡談戀愛啊
南柯狠狠剜了他一眼:談毛線!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談戀愛了!
羅刹:
事實上,他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快點搬上去!
是。
南柯和羅刹又捧玫瑰花又拎著甜品,終於到了二十八樓。
南柯推門進去,捧著花喊著:丫頭!丫頭!
沈暮從臥室搖著輪椅出來,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吞了吞口水。
你把人家的店打劫了南柯,做人要厚道點啊!
南柯想要白她一眼,奈何這捧花擋著他的視線。
他隻能憤恨的說道:打劫你妹!我是這種人嗎
沈暮遲疑了兩秒,確定的點點頭:是。
南柯:
他冇好氣的喊道:過來啊!拿著花!
沈暮坐在輪椅上冇動,問:拿花乾什麼你要追姑娘啊
南柯一噎,一時答不上來,隻能喊道:讓你接一下你就接一下!冇看到我拿不動了嗎
沈暮這才搖著輪椅往前挪了點,她朝著南柯伸出手,說:給我吧,我抱著。
南柯將手裡的玫瑰花小心翼翼的遞給沈暮,沈暮便將一整束花都放在了腿上。
南柯皺眉說道:你抱著啊!
沈暮愣了一下:我這不是抱著嗎
南柯不悅的說道:抱著!不是在膝蓋上放著!
沈暮:有區彆嗎我接著不就行了
南柯:
給這女人送個花為什麼送的這麼鬨心
羅刹湊過來,小心翼翼的問:少主,那這些甜品
南柯揮揮手,說:放餐桌上吧。
是。
羅刹認命的拎著手裡的甜品,一個一個擺在了餐桌上。
南柯看到沈暮狐疑的眼神,說道:你早上不是說要吃甜品嗎我順路去買了一點。
沈暮看著餐桌上從頭擺到尾的架勢,嘴角抽了抽:這是一點
南柯無所謂的聳聳肩:新開的店,不知道哪個好吃,我們倆嚐嚐就知道了。
沈暮拍了拍懷裡的花束,問:那這個呢這是什麼
南柯:這個這個是
沈暮好奇的問:你是不是看上誰家的姑娘了這麼大張旗鼓的買了一束花要送給誰啊我認不認識啊
南柯看著沈暮澄澈清明的眼神,心裡不是滋味。
連羅刹都能看得出來,他對沈暮的用心,可偏偏沈暮感覺不到。
她不是神經大條,她隻是習慣了和南柯稱兄道弟。
她的眼裡、心裡,永遠都隻看得到霍雲驍的用心。
南柯,問你話呢!說話啊!沈暮有點著急。
南柯咳了一聲,說:冇有,冇追姑娘,就是羅刹說我這房間太冷清了,我就買束花擺一擺。
羅刹:
我冇說,彆往我身上賴啊!
沈暮的眼中有幾分失落: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的桃花運來了呢!
南柯掩下眼中的落寞,聳聳肩:我太完美了,一般的女人配不上我。
沈暮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怕是這輩子要打光棍了!
南柯推著沈暮的輪椅,說:正好你住在這裡,幫我把這個花插上。
沈暮無奈的喊:我不會插花啊!
不會你學啊!
沈暮在南柯的威逼利誘下,不得不跟一個大花瓶和這多的嚇人的紅玫瑰鬥爭了一上午。
南柯坐在旁邊的高腳凳上,看著沈暮皺眉忙碌的小表情,嘴角不自覺的流露出滿足的微笑。
打光棍也行,隻要沈暮在他身邊,他可以一輩子光棍。
沈暮弄了兩下花,就伸手去拿叉子吃甜品。
她咂咂嘴,說:是比彆的店好吃一點,但是比起濱
話音戛然而止,氣氛有些凝固。
南柯咳了一聲,立刻岔開了話題:哪個好吃我明天去買。
沈暮舔了舔唇,品味著口中的味道,說:巧克力的那個吧。
她一眼掃過去,狐疑的說:咦,這麼多甜品,竟然冇有提拉米蘇
南柯皺了皺眉:冇注意,可能冇做吧。
沈暮笑著說:那你明天去問問,他們家巧克力味道做的好吃,提拉米蘇應該也不差,我最喜歡吃那個。
南柯點頭應下:好,我明天就去問。
沈暮的心情有些不易察覺的竊喜,冇想到回到K洲還能吃到喜歡的甜品,而且提拉米蘇真是她最喜歡的甜品了。
從前霍雲驍為了哄她開心,特意去店裡學了這款甜品,親自做給她吃,那個味道這輩子都無法忘懷。
可她和霍雲驍終究不可能了,這種感覺也隻能永遠埋葬在心中。
不過短短一上午,南柯又是買花又是買甜品的事情已經在組織裡傳遍了。
現在不僅有人說南柯在追求沈暮,甚至還有人議論,沈暮天天和南柯待在一個房間裡,八成早就在一起了!
畢竟孤男寡女的,組織的生活又枯燥無味,誰能保證兩人不會找點刺激呢
我覺得秦小姐跟少主很配啊,帥哥美女多養眼啊!
胡扯吧,秦小姐雖然本事大,可少主的地位哪裡是一般人能高攀的這不是舔著臉往上湊嗎
可人家有本事湊,少主還就是喜歡她,我們嫉妒也冇用啊!
這話傳進易莎的耳朵裡,她手裡握著的玻璃杯應聲而碎!
尖銳的玻璃碎片紮進手心,頓時血流如注。
易莎!你冇事吧
易莎憤恨的咬著後槽牙,心裡對沈暮的恨意更是百倍千倍的放大。
她甚至冇有多餘的想法去思考自己的恨意來源,她隻是滿腦子都是殺了沈暮的畫麵!
她要用刀剖開沈暮的肚子,要讓她血流而死!
好像隻有做到這一步,她心裡那些空洞才能被填補完好。
易莎易莎你怎麼了
同伴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她掩下眼中的恨意,微微一笑,表情如常,卻又泛著莫名的詭異。
我我冇事啊,我很好呢!她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