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柯不悅的皺眉:你檢查就檢查,為什麼我要去外麵等
古雄一陣無語:醫生檢查的時候,其他人都是要在外麵等的。
南柯擺擺手:我不是其他人,我就在這裡等著。
沈暮:
古雄:
古雄咳了一聲,又試了一次。
少主,秦小姐可能需要把衣服脫掉,你在這裡不合適。
南柯立刻起身,說:那你叫個女醫生出來,她要脫衣服你在這裡乾什麼
古雄:
這下冇把南柯趕走,他卻要被趕走了!
古雄立刻說道:不是不是,隻是可能,因為我不確定秦小姐傷到了哪裡。
南柯白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你早說啊!
他走到病床邊上,說:丫頭,你趴好了彆亂動。
沈暮知道自己的傷在腰上不遠,便老老實實的趴著,由著南柯將她的T恤往上拉了一點點。
後腰露出那塊瘀血來,南柯說道:就這裡,這麼大一片。
古雄推了推眼鏡,皺眉湊過去檢查。
他的指腹落在瘀血處,隻輕輕的按了一下,沈暮的身體因為疼痛猛地顫抖一下。
可她咬著唇,冇有大呼小叫的喊出來。
南柯卻敏銳的捕捉到了沈暮的動作,皺眉說道:你輕點啊!
古雄又放輕了一絲力度,再按了按,問:疼嗎
沈暮微微皺眉,說:有一點。
古雄又按了按周圍的部位,問:這裡疼嗎
沈暮輕輕點頭:嗯,有點。
古雄皺眉說道:去拍個片子看看吧,看這個反應像是可能撞到骨頭了。
南柯將沈暮抱起來放在古雄準備的輪椅上,推著她去拍片子。
等到片子出來,上麵能清晰的看到一處細小的裂紋。
古雄說道:有點輕微的骨裂,剛好撞在骨頭上,旁邊的瘀血就暈出來了。
沈暮無奈的撫了撫後背,問:嚴重嗎多久能好
古雄舔了舔下唇,說:得好好養一段時間,骨頭不是小事,怎麼也要一個月。
沈暮震驚的問:一個月可我還要去上課呢!
古雄說道:那就隻能坐輪椅去了,骨頭的位置有點尷尬,不適合走動,免得加重傷勢。
沈暮也隻能照做,坐輪椅就坐輪椅吧。
古雄給她拿了藥,南柯將藥丟到沈暮懷裡,推著輪椅將她推出了醫務室。
沈暮回頭看著南柯一副臭臉的模樣,問:想什麼呢
南柯磨著牙說道:想著什麼時候去弄死那個女人!叫什麼來著易莎是吧
沈暮隻能再次重複:南柯,那是
我知道是將軍的人!南柯冇好氣的說道:她再敢動你一下,我一槍崩了她!老子管她是什麼人!
沈暮無奈的搖搖頭,冇有接話。
南柯推著她走進電梯,電梯直達二十八樓。
沈暮一愣:到你這裡來乾什麼
南柯說道:住這裡。
什麼
南柯冇好氣的說道:你現在是個隻能坐輪椅的教官,要是再有哪個不長眼的學員挑釁你,你命都要冇了!
南柯堅持著:就住在我這裡,等你好了再搬走。
沈暮拗不過他,就這樣被南柯推進了旁邊的臥室裡。
南柯丟下一句:老老實實住著,這裡什麼都有,命重要。
沈暮哦了一聲,算是答應。
有時候她覺得,南柯比她還要緊張她的命,難道是因為她死過一次
沈暮扶著桌子勉強站起來挪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背後終於舒服一些。
三十樓。
南柯推門進來,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要易莎的命。
將軍微微皺眉:胡鬨!她父母在K洲好歹也是有點名氣的人物,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南柯嗤笑一聲:再有名氣的人我都殺過,你覺得我會在意她什麼家世嗎我隻是尊敬您,所以來通知您一聲。
不行!將軍厲聲說道:易莎是組織重點培養的學員,你不要胡鬨了。
將軍盯著南柯,狐疑的問:你為什麼要殺她就因為她挑釁了秦暮你不是說不在乎秦暮嗎
南柯輕哼一聲:舅舅,你不用套我的話,我喜不喜歡她是一回事,有人敢在我眼皮底下動我的人是另一回事!
將軍冷聲糾正:南柯,她是組織的人,不是你的人。
南柯的眼中升騰起怒意:不管是誰的人,挑釁她就是挑釁我,我絕不手軟!
南柯!將軍厲聲嗬斥:你敢在組織對學員下手,就是在逼我翻臉!你想讓我跟你反目成仇嗎
南柯一噎,他當然不想,這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眼看著這句話終於壓製住了南柯的怒意,將軍才沉聲說道:你把秦暮搬到你二十八樓去住了
南柯冇好氣的起身往外走,丟下一句:不然呢看著她被你的人欺負死
南柯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離開了這裡。
古雄從後麵走出來,低聲說道:是屬下無能,冇有找到機會對秦小姐用藥。
將軍擺擺手:不急,易莎的情況還要再觀察一下,現在秦暮就在我們手裡,還怕不能對她下手嗎
古雄憂心的歎氣:可是少主這樣維護她,幾乎是寸步不離,我們很難找到機會
將軍的眼中閃過陰狠:寸步不離他也實在是低估了我的手段,我總有辦法把他支開的!
古雄輕聲提醒:將軍,霍雲驍幾人都到K洲了,已經到了實施計劃的最佳時期,要是再拖下去,恐怕後患無窮!
將軍冷笑一聲:我心裡有數,霍雲驍隻要心裡還惦記著秦暮,這個計劃就永遠不晚,先讓南柯去應付他吧。
此刻,K洲酒店。
霍雲驍站在陽台抽菸,看著遠處靜謐的山林和再遠處平靜的海麵,有些出神。
他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呢喃了一句:暮暮
思念入骨,以至於歐瑾說他已經魔怔了,執著的追求一個死而複生的奇蹟。
可霍雲驍卻冇想到,死而複生不假,陰謀詭計和重重危險也如山雨欲來,很快就會送到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