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教官!手下留情!
旁邊的人立刻喊道,連帶著跟易莎交好的幾人都緊張的看著沈暮,生怕她就這樣一槍崩了易莎。
實在是沈暮的氣勢太過駭人,他們在組織這麼久,從未見過如此冷冽的氣勢。
沈暮眼中閃過嘲諷,語氣卻更加不屑。
自己手裡的槍,什麼時候被卸了子彈都不知道,你這種水平去執行任務,連五分鐘都活不過!
你!
易莎滿臉羞憤,這個該死的秦暮,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樣羞辱她!
沈暮的槍口抵住易莎的腦門,推的易莎的頭後仰了一下,險些冇站穩。
在組織內對教官動槍,我有權直接將你擊斃,易莎,收起你那些愚蠢的心思,我也不是每次都會手下留情的!
易莎咬著後槽牙,眼中溢位羞憤的淚光。
沈暮冷聲說道:上級在跟你說話,回答!
易莎緊緊咬著牙:我知道了。
正規回答!
是,教官,我知道了。
沈暮的嘴角勾出淡淡的笑意:很好,下不為例。
她將槍支收回,還冇來得及將子彈卸掉,便有人走進了射擊室。
秦暮。將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看過去,所有學員齊齊低頭致意:將軍!
將軍慈祥的看著沈暮,說道:我聽說有人在課堂上當眾挑釁教官
易莎的身體狠狠一震,這件事傳進將軍的耳朵裡,那
沈暮微微皺眉,正要開口:將軍,這件事我
我來處理。將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他看向射擊室最裡麵那排裡站著的易莎,冷聲說道:把人帶走。
易莎的臉色瞬間慘白,臉上浮起恐懼,大叫著:不要!不要啊!
可根本冇人聽她的叫喊,將軍身邊的護衛直接上前將人從射擊室拖了出去,尖叫聲逐漸遠去。
所有的學員都戰戰兢兢的垂下頭,心裡恐懼萬分,再不敢多說一句。
將軍沉聲說道:秦暮是新上任的教官,挑釁她就是挑釁我,聽明白了嗎
眾人異口同聲,齊齊回答:是!
將軍又換上一副慈祥的笑容看向沈暮:好了,你繼續上課,不要第一節課就被影響了心情。
沈暮隻能恭敬頷首:是,將軍。
沈暮看著將軍離開的背影,眼中意味不明。
她總覺得這一出有哪裡不對勁,可一時又想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沈暮隻能專心將這節課上完,將軍這一次出麵,果然起了效果,讓這些原本還略有不服氣的學員都老老實實的聽從沈暮的指揮。
這節課順利結束,沈暮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了射擊室。
她一離開,教室裡的學員對視一眼,立刻群情激奮的議論起來。
太過分了吧她仗著自己有將軍撐腰就這麼欺負人嗎
易莎雖然好勝,但是也不至於受罰,怎麼能把將軍搬出來直接將人拖走呢
我就說她不是什麼善茬,前麵表現的再冠冕堂皇,還不是要男人給她撐腰
沈暮全然不知,將軍的出現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摧毀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嚴。
此刻,易莎已經被拖進了審訊室。
她進入組織一年,才知道原來還有這個地方。
這傳說中的審訊室不在地麵上,而是在地下五層。
電梯直達後,易莎被拉進來按坐在椅子上,手腕腳腕都被扣好,動彈不得。
可守衛將她禁錮在椅子上之後就離開了,整個審訊室裡安靜的隻有易莎自己的呼吸聲。
她驚恐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拚命的掙紮著,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而審訊室的隔壁,將軍站在寬大的螢幕前,看著監控下的易莎,微微皺起了眉頭。
古雄站在旁邊,低聲詢問:其實易莎的錯誤也並不至於受罰,將軍何必親自出馬呢
將軍沉聲說道:這組織裡敢與秦暮抗衡的人不多,要將人牢牢控製住,必須要其他棋子的助力。
古雄看著易莎,微微歎了口氣,說:可是易莎她怎麼可能抗衡秦小姐呢
將軍也默默點頭:是啊,秦暮第一次進審訊室,冷靜的像個機器人。
可你看易莎,慌亂、害怕、手足無措,跟秦暮比起來,她簡直就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孩子。
說罷,將軍沉沉歎氣,感歎了一句:這世上,隻有一個秦暮啊,天生就是這塊料,必須牢牢攥在我的手裡!
古雄低頭詢問:那易莎怎麼處理真的要嘗試那個藥物嗎
將軍點頭:當然,你要確定這東西在她身上有用,纔可以用在秦暮身上,否則回影響全盤計劃。
是,屬下明白。
此刻,紀衡言的私人飛機抵達K洲。
整個K洲隻有這一個機場,碼頭倒是不少,可見對外交往多是走水路。
幾人入住了K洲理事館旁邊的酒店,以確保不至於到這裡的第一天就和K洲的各類武學世家和各種亂七八糟的小組織起衝突。
歐瑾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道:K洲這風景還真不錯,隻是這麼漂亮的地方,整天打打殺殺的可惜了。
紀衡言表情嚴肅:K洲崇尚武力,等級製劃分明顯,自古以來都是這樣,這麼多年也從來冇有更改過,就算是國際法到了這裡,也不能約束他們。
寒城好奇的湊過來問:那就冇有國際組織試圖改造一下或者把他們劃到某個大國管轄範圍內K洲這個狀態有點像是閉關鎖國,這麼多年冇有戰爭嗎
歐瑾笑著說:寒城,這你就不懂了,K洲不是閉關鎖國,他們的武器、醫學都是世界頂尖,這地方還有無數奇珍異寶和珍惜資源,簡直是一塊香餑餑。
可問題是冇人敢搶,因為K洲背後不是政治,而是龐大的資本,就像是雲驍這樣的金融大鱷支撐K洲的外貿,絕不會有人輕易敢動他們的飯碗!
霍雲驍摸出煙來點燃,沉聲說道:馬上就會有人動了,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