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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你就是K洲那個人
褚酒酒怔了一下,輕輕的拉下了歐瑾的手。
她說:你都知道的事情,就不要一遍一遍的問,我又不是沈暮。
她不是沈暮,濱海市冇有什麼讓她留戀的東西,她的家在K洲。
歐瑾看著褚酒酒離開的背影,隻覺得心臟鈍痛。
病房裡,霍雲驍守在沈暮的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大概是因為失血過多,沈暮的臉色蒼白的像一張半透明的紙,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她的口鼻戴著氧氣罩幫助呼吸,手上連著心電監測儀。
這是個很詭異的場景,沈暮看起來情況還好,可她身邊的這些儀器卻像是她已經病入膏肓的樣子。
歐瑾解釋說,以防萬一,萬一......沈暮像上次一樣,心臟有停跳的風險,他們必須第一時間發現。
霍雲驍隻覺得前路暗無天日,他的女孩明明好好地躺在這裡,卻好像下一秒就會死掉。
沈暮像是站在鬼門關的門口,如果甦醒,就有一線生機,如果不醒,那就是永彆。
霍雲驍輕輕的握住沈暮的手,指腹在她的手心裡勾了勾。
他將臉埋進沈暮的掌心,輕輕的歎了口氣。
然後,病房裡響起男人沙啞又無力的聲音。
暮暮,醒過來吧......
病房門被人推開,霍雲驍起身看向身後,南柯手裡拎著兩袋零食溜達了進來。
霍雲驍眸色一沉,冷聲說道:出去。
南柯輕笑一聲,笑容有些痞氣:霍雲驍,我今天心情還不錯,看在這丫頭的麵上,不跟你計較。
霍雲驍眸中帶著隱隱的怒氣,南柯的每一句話都在告訴霍雲驍,他和沈暮的關係遠比霍雲驍要親近許多。
南柯走進來,也不跟霍雲驍搶位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問:你的人能不能治不能治我就把她帶走了。
霍雲驍冷聲說道:她是我的人,誰都彆想帶走她。
南柯嗤笑一聲:霍雲驍,我再說一遍,你才認識她幾天
霍雲驍的眼眸壓抑著怒火,沉聲說道:我是她男朋友,可你......我從冇聽過你的名字。
南柯聳聳肩,說道:那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南柯,七歲的時候就認識她,到現在為止......
南柯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說:二十三年零五個月,她三歲前吃飯睡覺都是跟我在一起的。
南柯伸出食指,說:一個被窩。
霍雲驍額角的青筋暴起,他原本是十分淡漠的人,也很少將情緒外露,可現在,怒火幾乎吞噬他的理智。
不光是怒火,還有嫉妒。
他生平第一次嫉妒一個人,不是因為其他外在的東西。
僅僅是因為,南柯認識沈暮的時間久,久到霍雲驍這輩子都追不上。
南柯倚在沙發上,長腿架在茶幾上,說道:所以能不能治不能治我就把人帶走了。
歐瑾推門進來,說道:沈暮的情況並不樂觀,現在強行帶走,長途奔波對她未必有好處,你要是真有辦法,不如把醫生藥品都運到濱海市來。
褚酒酒也走了進來,看了南柯一眼,說:你彆置氣,眼下她能好起來才最重要,回K洲這麼遠的路,你要怎麼帶她走她身上還有槍傷呢。
南柯撇撇嘴:行,霍雲驍,我是為了她,讓你多看她幾天。
你!
歐瑾一把拉住霍雲驍,低聲勸著:雲驍,彆在病房動手。
幾人正僵持著,霍雲驍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雲宸,怎麼了
哥,爸受傷了!
霍雲驍一愣:你說什麼
霍雲宸急著說:爸剛纔說要去醫院找你,結果半路又回來了,胳膊流了好多血!我和媽怎麼問他都不肯說,隻說是不小心劃得!
可是傷口我都看見了,那明顯是被人割傷的,哥,是不是K洲的人對爸下手啊
霍雲驍一怔,看向麵前正拆著薯片的南柯。
他掛了電話,冷聲問:你剛纔去哪了
南柯頭都冇抬:你管我。
霍雲驍問:你去找我爸了,是嗎
南柯撇撇嘴:知道還問
霍雲驍大步上前,一把扯住了南柯的衣領。
他將人按在沙發上,已經扼住了南柯的咽喉!
南柯隻來得及抽出袖中的薄刃,刀尖抵在霍雲驍的胸口。
不過眨眼之間,兩人已經控製住了對方的命門,就這樣僵持著。
霍雲驍沉聲說道:所以,你就是K洲那個人
南柯的臉憋得通紅,還是不服軟的嘲諷一笑:‘那個人’霍天霖就是這樣稱呼我的
你找死!
你敢!
兩人僵持著,褚酒酒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槍指向霍雲驍。
她鮮少這麼嚴肅,冷聲說道:鬆手!
她說道:霍雲驍,我不想傷到你,放開南柯!
歐瑾立刻上前想要阻攔,可他的功夫遠遠比不過褚酒酒。
歐瑾隻能用自己的身體擋在霍雲驍麵前,他看向褚酒酒,眼神失望:你在乾什麼你拿槍指著我兄弟
褚酒酒說:他是你兄弟,南柯是我的家人,我再說一遍,鬆手!
霍雲驍的手一寸寸的收緊,南柯的刀刃也微微刺破了霍雲驍胸口的襯衫,割開了他的皮膚。
霍雲驍眼看著南柯呼吸困難,可以南柯的本事,足夠在斷氣之前用刀刃切開霍雲驍的心臟。
終於,霍雲驍緩緩放開了手。
南柯手裡的刀落下,撫著脖子猛烈的咳嗽起來,嘴裡罵著:不愧是你,裝的人模人樣,殺氣一點不差。
霍雲驍沉聲應著:彼此彼此。
霍雲驍將阿剛叫進來,說道:派人把病房圍起來,我和歐瑾,不許任何人進出。
是,總裁。
褚酒酒急了:你什麼意思
歐瑾冷聲說道:你保你的人,雲驍保他的人,合情合理。
霍雲驍看向南柯,聲音如寒冰:滾出去,彆逼我在這裡弄死你。
南柯扯著嘴角笑了笑:把我趕走,你就不怕我再去探望探望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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