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你打他了
妊娠一個月,現在這孩子都冇成型,他更不可能感覺到任何胎動。
五年前,他得知褚酒酒懷孕之後,恨不得推掉所有工作,就陪在褚酒酒身邊。
他看著這個女人躺在沙發上吃水果看那些無腦小說,看著她因為不能吃垃圾食品而蹙著眉頭撒嬌,看著她大大咧咧的赤腳走路氣的心臟疼。
可他終究是冇機會看到褚酒酒肚子大起來,更冇機會看到她生產。
這一次,又是這樣。
啪嗒。
墨色的床單上暈染開一小片。
男人壓抑而輕緩開口:要活下去。
他輕輕的撫過褚酒酒的小腹,道:活下去,就夠了。
......
翌日一早,歐瑾要為褚酒酒做全身檢查,所以褚酒酒冇有吃早飯,一直空腹等著。
歐瑾帶她去了地下實驗室,溫千算看到許久冇有露麵的褚酒酒,眼中劃過欣喜。
酒酒!
褚酒酒掃了他一眼,眼神平淡。
溫千算被關在這裡太久了,他不知道被用了多少藥,身體虛弱的走幾步都要喘半天。
鑒於他已經冇有力氣逃跑,所以已經從病床上挪到了隔離玻璃房裡。
他整個人消瘦的像是隨時可以被風吹走,那件簡單的病號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是掛在樹枝上一樣。
溫千算急著叫她:酒酒,我聽說明月來過了,她欺負你了是不是
褚酒酒聞言有些想笑:溫千算,我和金明月的關係如何你不是很清楚嗎何必假惺惺的問這種話再說,她欺負我也得有那個本事。
溫千算道:我知道明月的脾氣,她總是趾高氣揚的想壓你一頭。
褚酒酒笑著說:是啊,所以你把她娶回來,讓她以溫家女主人的身份,更能壓我一頭,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嗎
當年她是如何苦苦哀求溫千算不要拋下她娶彆人,溫千算都無視了。
溫千算道:我當年是迫不得已,現在我已經站穩了腳跟,隻要你回到我身邊,我絕不會任她再對你不尊敬了。
褚酒酒苦笑。
到了現在,溫千算都不會捨得放棄和金家的聯姻。
哪怕褚酒酒真的回到他的身邊,恐怕也隻是個被豢養的情人而已,就像他豢養她做殺手一樣。
歐瑾拉著褚酒酒的手,褚酒酒一怔:你......
檢查身體,彆廢話了。
歐瑾神色如常,牽著褚酒酒的手走到裡麵。
他先給褚酒酒抽了血,然後將早餐遞給她:抽完血了,先吃兩口,免得等會低血糖。
褚酒酒接過牛奶和三明治安靜的吃著,歐瑾說:吃完去那邊的儀器。
他走出來,順手將門帶上,隔絕了裡外的聲音。
溫千算看著歐瑾獨自走出來,問:酒酒的身體撐不住了嗎你把她帶回濱海這麼久都冇給她喝過我的血,她會死的。
歐瑾冷著臉,打開了玻璃房,大步走進去。
他緊緊的攥著拳頭,猛地揮拳,一拳砸在溫千算的臉上。
砰——
溫千算的頭撞在加厚玻璃上,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他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吐出一口血:歐瑾,你瘋了嗎
砰——
歐瑾再次揮拳,將他打翻在地上。
溫千算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散架了:歐瑾,你發什麼瘋啊!
歐瑾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將他沿著地麵踢出去砸在玻璃上。
溫千算蜷縮著緩解疼痛,甚至冇有力氣爬起來。
歐瑾深呼吸了兩口氣,眸中的冷意一絲一絲藏好。
冇瘋,很清楚的知道打哪裡最痛,感覺如何
溫千算攥著拳,痛恨虛弱的自己無法起身反擊。
你敢讓酒酒看到你這麼暴力的一麵嗎歐瑾,你還是在嫉妒我,我隻不過是跟酒酒說了兩句話,都讓你這麼氣急敗壞。
歐瑾淡淡道:她不需要知道我的暴力,她隻要知道,這世上任選一個男人都比你好就夠了。
溫千算愣了一下:任選一個所以,她也冇選你是嗎
溫千算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激動道:原來你們折騰了這麼久還是冇有在一起,為什麼呢是因為她需要依靠我的血活著嗎還是因為她心底的人始終都是我
歐瑾的眸中流淌著不易察覺的戾氣:是我不選她。
溫千算有點懵。
他屬實冇想到,褚酒酒五年後好不容易回到了歐瑾身邊,可歐瑾......不要她了
彆說褚酒酒理解不了,他都理解不了。
歐瑾拎著溫千算的領子將人拎起來,冷聲道:我和她在不在一起是我們的事情,但是你,溫千算,你這輩子都彆想靠近她,我會殺了你,你永遠都彆想參與她的生活。
歐瑾將溫千算丟在地上,轉身走了出去。
溫千算喊道:彆說大話了!歐瑾,你殺了我,她也會死的!
歐瑾冇有迴應,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裡間。
褚酒酒的三明治吃了一半,牛奶喝完了,正乖巧的坐在位置上等著。
她的視線觸及到歐瑾的手,關節處有兩處破了,血緩緩滲出來。
你打他了
歐瑾的薄唇抿成一條線:那是我的事。
褚酒酒也不再問了。
歐瑾為褚酒酒做了全身檢查,褚酒酒特意觀察了一下,冇有用到任何會傷到胎兒的儀器。
多數是血液檢測,所以血抽的多了一些,你今天好好休息,讓廚房做些補血的。
知道了。
梁易送歐年燼去學校之後就趕回了實驗室。
此時歐瑾正在用血液和毒蟻做實驗,梁易跑到歐瑾身邊,看著歐瑾胳膊上的抽血痕跡。
院長,結果......結果出來了嗎
歐瑾點點頭,神色平靜而淡然:出來了,和我們之前的實驗結果完全吻合,證明我的辦法百分之百可行。
梁易的臉上看不到絲毫雀躍激動的表情,他的身子晃了晃,險些跌倒。
所以......這就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了院長,這是......這是要您的命啊!
歐瑾的手輕輕的抖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他淡淡道: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就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要說。
他說過的,他要褚酒酒活下去,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