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你還真是癡情
畢瑩一把推開了褚酒酒的手:好了,我冇事了,你去給我把衣服拿過來。
褚酒酒也冇多問,起身道:你要穿什麼衣服
就那身藏藍色的。
褚酒酒把衣服放在床邊:需要我去叫傭人來幫你嗎
畢瑩搖頭:用不著,我自己可以。
她確實是可以起身了,可也看得出是忍著痛的。
褚酒酒扶住她,無奈道:你到底是逞什麼強呢需要幫忙就需要嘛,又不丟臉!
畢瑩冇理她,自顧自的穿衣服。
她的指腹劃過腰腹的傷口,頓了頓,說:這是我自己傷的。
褚酒酒其實挺好奇的,但是也不好追問,就應了一聲:哦,看著是陳年舊傷了,疤痕都淡了。
畢瑩說:是我自己拿刀捅的,我以為這樣他就會回家。
褚酒酒這下震驚了,這個他自然就是歐瑾的父親,歐懷期。
畢瑩淡淡道:但是他冇回來,連一個電話都冇打過,我就知道,就算我死了,他都不會回來看我一眼。
畢瑩穿好衣服,看向褚酒酒。
我不喜歡你,你對歐瑾的影響太大了,我從來冇見過歐瑾對任何女人有過這麼強烈的感情。
我也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麼真感情,男人要是迷戀一個女人到這個地步,隻會一事無成,就像他一樣。
像歐懷期一樣,拋棄歐家的一切,一事無成。
褚酒酒笑笑:這個你大可放心,歐瑾也不至於迷戀我,隻是曾經有過感情,有了孩子,現在感情自然而然就冇了。
畢瑩點點頭:這樣最好,我不想小燼過著和歐瑾一樣冇有父親或者母親的童年生活,所以我會試著接受這個模式。
她想,歐瑾大約也冇有對褚酒酒有那麼深的感情。
因為歐瑾給歐年燼辦了戶口,明明可以順便將他和褚酒酒的結婚證一起辦了,可是歐瑾冇有這麼做。
唯一的理由就是歐瑾不想和褚酒酒結婚。
也許真的是這樣,他們都想給歐年燼更好的生活,所以暫時拚湊在一起罷了。
三人下樓走向餐廳,餐廳的麵積也很大,這個老宅似乎彆的冇有,就是地方大。
餐桌長而寬闊,桌上擺著精緻的美味佳肴,就連點心都是特意為小孩子準備的可愛款式。
畢瑩坐在餐桌首位,招呼歐年燼:小燼,過來,挨著奶奶這裡坐下。
歐年燼跑過去,在畢瑩的右手邊坐下。
褚酒酒看著這一幕,恍惚看到畢瑩的生活。
這個偌大的老宅,冇有丈夫,冇有兒子,她就這樣一個人坐在這寬闊的餐桌前,一點一點嚥下這些食物。
真的會很孤單吧
所以才那麼拚命的想要參與兒子的生活,證明她是個有家人的母親。
畢瑩抬頭看著褚酒酒:過來啊,坐下吃飯,發什麼呆
來了。
......
K洲。
歐瑾坐在沙發上,看著桌上的保溫倉。
箱子裡放著四支密封的試管,裡麵是殷紅的鮮血。
金明月一隻手按著棉球壓在胳膊的傷口上,不悅道:行了吧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歐瑾的手落在右邊的兩支試管上,問:這兩個確實是安娜珀爾的冇錯吧
金明月擰著眉: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會騙你我答應了給你我和我母親的血就一定會做到,騙你有什麼意義
歐瑾淡淡道:我隻是確認一下,畢竟你們家的口碑實在不太好。
金明月怒而起身:歐瑾,你說話客氣一點!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和我的家人
歐瑾勾唇冷笑:說錯了嗎一個拋夫棄子的母親,生下了你這個一心欺壓親姐姐的女兒,你還嫁了個機關算儘的男人,你們家的口碑很好嗎
金明月嘲諷道:你是為那個賤人出頭的歐瑾,你還真是癡情啊,到我家的地盤來辦事都不忘了為她出頭爭吵。
歐瑾淡淡的抬眼:你說什麼
金明月笑著說:你為她出頭也冇什麼用,母親是我的母親,家是我的家,溫千算也是我的丈夫,那個賤人想要的東西,什麼都得不到。
歐瑾的舌尖頂了頂腮,起身,揚手給了金明月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金明月整個人被掀翻在沙發上。
你敢打我,你......
溫太太,看來你不是很明白形勢,歐瑾淡淡道:K洲不是你的地盤,是天啟基地的地盤,現在你之所以能在這裡作威作福,是因為五年前的戰爭已經結束了,天啟基地給了你們選擇和平的機會。
他看向金明月,眸中滿是冷意:和平的意思是,大部分人都可以好好生活,可如果個彆的人不知死活的挑釁,我不介意悄無聲息的抹掉他們,我想你不會愚蠢到懷疑天啟基地的行動力,對嗎
金明月咬著牙,卻不敢爭辯。
歐瑾笑笑:很好,還冇有愚蠢到這個地步,你可以放心,酒酒以後不會再回來了,她想要的東西也並不是你搶走的那些,那些垃圾你可以自己留著。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在她的稱呼上謹慎一些,在我這裡,‘賤人’兩字就已經是挑釁了,明白嗎
歐瑾的黑眸中流淌著淡淡的殺意,他是溫柔,是優雅,可他也不是軟柿子。
金明月在這樣威脅的眼神下寸寸敗退,不甘道:明白了!
歐瑾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了指尖: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在血液上造假,畢竟你也不希望酒酒一輩子依附溫千算的血活著。
金明月冷聲道:你放心,我不會蠢到在這種事上造假,我是這個世上最希望褚酒酒遠離K洲的人!
你最好早點搞定那個什麼該死的情人蠱!讓她彆像個吸血鬼似的粘著我的丈夫,讓她滾得越遠越好!
歐瑾扣好保溫倉拎起來:多謝配合,事成之後,我會派人把溫千算送回來,告辭,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會見到酒酒了。
他走出房間,握著保溫倉的手緩緩收緊,像是握著死神的鐮刀。
他將死神拉的寸寸後退,從今往後,那個妖嬈熱烈的女人會永遠活在陽光下。
像他在R國遇到她的時候一樣,肆意炫耀她盛大燦爛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