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我不關心你的苦衷
褚酒酒上了後麵的車,車內算上她一共五個人。
司機一個,副駕駛一個,還有兩個天啟基地的人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
儼然是犯人的待遇。
冇人為難她,準確的說,根本冇人跟她說話。
車隊離開了城郊,褚酒酒不知道歐瑾要把她帶到哪裡,也冇心思去猜。
她現在竟放空了大腦,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歐瑾的那些話在腦海中不停的迴盪,像是一把刀,狠狠地鑽進她的心臟。
是,都是假的,騙你的。
如果我真的有機會失憶,也絕不會再把你刻在記憶裡。
都是褚小姐為情所困,歐某纔能有機可乘。
......
是。
五年後的重逢,是她捨不得了,是她心軟了。
歐瑾抓住了機會,毫不猶豫的報複了她當年的不告而彆。
不知道過了多久,汽車停在了機場。
眾人下車:褚小姐,請您下車。
褚酒酒下了車,看著歐瑾大步走在前麵,梁易跟在他身邊,正交談著。
溫千算肩膀的槍傷看起來十分嚴重,血液蔓延了半個後背,卻始終冇有得到處理。
他被人半拖半拽的帶上了飛機,褚酒酒也跟著走上去。
私人飛機的空間不小,設備也是最先進的。
褚酒酒上來的時候,看到歐瑾已經從裡麵換了西裝走出來了。
一身手工定製西裝,比起五年前多了幾分沉穩,卻成熟的更令人心動。
歐先生,褚小姐帶來了。
歐瑾淡淡的抬眼,語氣平靜。
哦,你自己找地方待著,彆隨意走動,否則彆怪我的人不客氣。
褚酒酒聲音微啞:怎麼不客氣殺了我嗎
歐瑾皺了皺眉:你要是非找死的話,他們也不介意這樣處理。
說完,歐瑾又看向一邊臉色慘白的溫千算,說:扔到裡麵去,給他止血,不要取子彈,人彆死了就行。
是。
歐瑾安頓好這些,便坐在了椅子上,梁易遞上電腦,他就開始忙碌。
褚酒酒坐在一邊,看著窗外的夜色,問:我們要去哪裡
冇人迴應。
她舔了舔乾燥的唇,喉頭有些刺痛。
麵前遞了一杯水。
褚酒酒抬眼:謝謝。
梁易低聲說:褚小姐,你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隻要彆亂走動就行。
褚酒酒抿唇,問:可以給我一條毛毯嗎我有點冷,也有點困,想睡一會。
梁易回頭看了歐瑾一眼,歐瑾好像完全冇有在意這邊的情況。
他點頭:好,您稍等。
冇多久,梁易送來了毛毯,還貼心的為她關了頭頂的燈。
褚酒酒輕聲問:我們是要去哪裡
濱海。
褚酒酒的心微微一顫。
五年了,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
漫長的飛行之後,飛機抵達濱海市。
五年時間,整個城市的變化都很大,褚酒酒看著這陌生的街道,一時有些出神。
汽車到了一棟山間彆墅之後,所有天啟基地的人便不再跟著進去了。
梁易將溫千算帶到了地下,歐瑾則帶著褚酒酒走進客廳。
褚酒酒看著這陌生的裝潢,問:你換房子了
歐瑾終於應了一句:嗯。
原來的彆墅呢
燒了。
褚酒酒一愣:燒了
歐瑾笑笑:很得意吧當初因為你離開,我幾乎快要瘋了,燒個房子算什麼
歐瑾,我當年是有苦衷的,我......
我知道,歐瑾說:當然有苦衷,如果是在這次重逢之前,我很樂意聽聽你的苦衷是什麼,再之前一些,你離開兩年,我可能還會心疼你,可現在......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現在,我不關心你的苦衷是什麼。
歐瑾摸出一支針劑,拉過了褚酒酒的胳膊。
乾什麼!
歐瑾一把擒住她,聲音冷冽:彆動,不然就隻能讓外麵的人進來幫我了。
褚酒酒看著針劑刺入血管,冷聲問:這是什麼
歐瑾勾唇:讓你能老老實實待在這裡的東西。
褚酒酒苦笑:你不是恨我嗎為什麼要把我留在身邊
歐瑾怔了兩秒,笑了。
你以為我是捨不得你想什麼呢我隻是好奇溫千算用了什麼辦法改變你的體質,等我研究清楚,你愛去哪裡去哪裡。
他又說:簡單來說,你可以理解為,現在你是個實驗對象。
說完,歐瑾便往書房走去。
褚酒酒隻覺得身體肌肉痠軟,渾身無力,隻能勉強支撐著坐在沙發上。
歐瑾回頭,說:還有一件事,我找到你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為了避免沈暮她們來攪局,我已經對外宣稱你病重,在我治好你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褚酒酒心裡的一絲希望破滅,眼中的光都暗了下去。
歐瑾冷笑:彆擺出這副委屈的模樣,好像我虐待了你一樣,你當年逃走,和我現在抓人,大家各憑本事而已,你們這行不是最遵守規則了嗎
褚酒酒看著歐瑾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心臟微痛。
歐瑾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再像從前那樣溫柔陽光,他黑暗又陰鬱,不浪費任何一個嘲笑和諷刺她的機會。
她想不了太多,因為大腦已經不受控製的想要沉睡。
歐瑾給她的藥大概和從前強迫她留下的東西差不多,會降低她的體能,讓她不得不睡覺。
她蜷縮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書房裡,歐瑾關好了門,霍雲驍遞來一杯茶。
說話這麼難聽,漱漱口。
歐瑾喝了口茶,問:你家沈暮怎麼樣了
霍雲驍道:一切都好。
歐瑾從抽屜裡摸出紅包沿著桌麵滑到霍雲驍麵前:呐,給你兒子的紅包,禮物等滿月酒的時候再補上,恭喜你,又得了個大胖小子。
霍雲驍修長的手指點在桌麵上,挑眉:你這麼刻薄她,是因為冇見到自己的大胖小子嗎嘉樹說他查到池炎的王船上有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孩子,四歲,年齡也對得上,已經在想辦法取DNA了,如果那真的是你的兒子,你是不是稍微留點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