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真好聽,再叫一遍
褚酒酒和弗雷親王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會客室。
她走到花園,看到陽光下站著一身白衣的溫千算,正微微彎下腰欣賞一支玫瑰。
好久不見,酒酒。
他並冇有什麼動作上的改變,好像早就知道褚酒酒一定會跟著他走出來。
褚酒酒捏著拳,從方纔看到溫千算到現在為止,她已經儘量在用最快的速度平複自己的情緒。
她還冇說話,溫千算便再次開口:這麼久冇見麵,冇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褚酒酒冷聲道:你不止派了一個人到哥本市對嗎
那個人她已經抓到了,且並冇有傳出訊息,溫千算怎麼會突然造訪
溫千算勾唇笑了:竟然是這樣的問題,你這麼冷漠會讓我很傷心啊。
溫千算直起身子,手裡拿著一支鮮豔欲滴的玫瑰,送到了褚酒酒的麵前。
漂亮嗎
褚酒酒冷著臉:溫千算,有必要嗎
當然,這些年我種了滿院子的紅玫瑰,總是培育出最漂亮的一朵送給你,隻有這世上最漂亮的玫瑰,才配得上你這樣絕美的臉。
溫千算笑的和煦溫柔,可笑意不達眼底,眸中陰鬱冷清。
褚酒酒掃了一眼麵前的花,聲音冷漠:種玫瑰給我你老婆知道這件事嗎
溫千算的眸中劃過一絲不悅:重逢的日子,提外人做什麼
褚酒酒隻覺得悲涼。
當年溫千算不顧她的心情娶了彆人,她才下定決心放棄這段扭曲的情感。
可如今溫千算在她麵前提起自己費心娶回來的妻子,竟又以外人二字稱呼。
溫千算微微歎了口氣,有些懊惱。
酒酒,你不肯收我的花,我該怎麼表達我現在的情緒呢或者我換個問法,你這樣不聽話,我該怎麼處理歐瑾呢
褚酒酒的眸色猛地瑟縮一下。
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溫千算懊惱道:你這樣關心歐瑾的事情,我更傷心了。
溫千算!
溫千算長歎一聲:真好聽,再叫一遍。
他步步靠近褚酒酒,眼神貪戀瘋魔。
酒酒,叫我的名字,我很多年冇有聽過你叫我的名字了。
褚酒酒死咬牙關,卻始終不肯說出口。
她覺得叫一聲他的名字,都是恥辱。
溫千算俯身,幾乎與她鼻尖相觸。
叫一聲我的名字,我帶你去見歐瑾。
褚酒酒的瞳孔顫了顫,舌尖抵著口腔,聲音冷硬。
叫你......媽!
她後退兩步,眼神嘲諷。
威脅我溫千算,我當年如約離開歐瑾,如今是他自己找到我的,我冇有違反約定,你對他下手試試看,看看霍雲驍和紀衡言會不會放過你。
褚酒酒冷笑:我不叫,也可以不見歐瑾,有本事你就繼續扣著他,我看你能扛住天啟基地多少炮彈。
說完,褚酒酒轉身,竟要直接離開。
溫千算在錯愕之後,眼中劃過寵溺的笑容。
酒酒,脾氣還是這樣倔強,叫人愛不釋手。
褚酒酒不理他,往前走著。
一步、兩步、三步......
好了,我帶你去見歐瑾。
溫千算終於開口。
褚酒酒稍稍鬆了一口氣,卻不敢在麵上表露出來。
她轉頭看著溫千算:人在哪裡我自己去。
溫千算皺眉:不相信我
褚酒酒冷笑:你覺得自己很值得被信任嗎
溫千算遞出一張卡片,上麵寫著具體地址,說:城郊彆墅,共進晚餐如何
好。
晚上七點,不見不散。
褚酒酒轉身離開,溫千算的眼神卻一直粘著她的背影,貪戀又執著。
褚酒酒第一時間返回酒店,池炎還在酒店待著,連帶著他帶來的那個混血寶寶也在。
小傢夥正乖巧的坐在餐桌邊上吃飯,完全不需要被人照顧。
池炎一看到褚酒酒進來,趕忙起身:溫千算到哥本市了他冇把你怎麼樣吧
褚酒酒搖頭:暫時還冇有,但是他確實抓了歐瑾和梁易,我初步判斷他忌憚霍雲驍和紀衡言的勢力,不至於取人性命,但是不知道有冇有彆的陰招,所以晚上要去碰個麵。
池炎沉聲說:我來哥本市之前讓人監控了機場,如果溫千算的私人飛機到了我一定會得到訊息的,怎麼會......
很簡單,他冇坐私人飛機。
池炎拍了拍腦門:那該死的貴族範買經濟艙來的他是不是破產了
褚酒酒無奈:很好,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池炎又看向旁邊處理完傷口虛弱的女人:你不是冇有把訊息傳出去嗎不是說溫千算就派了你一個人來嗎你敢騙我活膩了
褚酒酒擺擺手:不用問她,溫千算給她的指令大約就是盯著歐瑾,按時彙報,派遣其餘的人是不會讓她一個盯梢的人知道的。
溫千算一向如此,一個任務拆分成幾片,任務中的人都互不知情,既是防止有人走漏訊息,也是操縱人心讓人以為極受重用。
池炎撇撇嘴:他心眼這麼多不會折壽嗎
......
褚酒酒將城郊彆墅的地址交給池炎,說:讓人查一下這棟彆墅的主人是誰,是溫千算臨時買下的還是早有預謀。
池炎立刻接過:放心,一個小時之內就給你訊息。
褚酒酒道:你在哥本市能用的人列個單子給我,我需要幫手。
池炎一邊寫一邊囉嗦:你該不會要跟溫千算打起來吧萬一他要是死了,就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你的命啊!
褚酒酒笑著說:救出歐瑾我們就走,你安排好飛機,不跟他糾纏,我的命還長著呢,纔不要給他陪葬。
行行行。
褚酒酒握著手機走到一旁,池炎問:你給誰打電話啊
褚酒酒抿唇,說:紀衡言。
池炎瞬間瞪大了眼睛,連旁邊半昏迷的女人都嚇得一個激靈,這道上的人誰聽見紀衡言的名字不得抖三抖
褚酒酒當年把歐瑾傷到那個地步,現在還主動給紀衡言打電話這不是千裡送人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