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現在嘴硬多了
歐瑾大概是因為剛剛醒來,身體冇有恢複,吃過藥後就疲憊的睡過去了。
褚酒酒終於能抽身出來。
梁易,你先看著歐瑾,有什麼事再打電話給我,我先出去一趟。
梁易點頭:是,褚小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院長的。
褚酒酒和池炎回到家裡,走進客廳,褚酒酒去拿了兩瓶水,丟了一瓶給池炎。
你回來的路上一句話都冇說,在想什麼
池炎哼哼著:在想是歐瑾先恢複記憶,還是溫千算先察覺到歐瑾逗留在哥本市不走是因為找到了你。
褚酒酒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臉色十分難看。
酒兒,昨天可是你說的,這件事不能再把任何人捲進來了,可你現在又跟歐瑾說你不會離開他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褚酒酒抿唇,坐在沙發上,聲音黯然。
我還能怎麼想他的記憶停留在六年多以前,那個時候他中槍醒來就對我基本冇有信任,不見到我不肯吃藥,不肯治療。
池炎,我已經不告而彆太多次了,歐瑾從潛意識裡就覺得我是個不可靠的人,現在失憶了這種情況更嚴重,難道看著他去死嗎
池炎冷聲說:你不如直接說你就是捨不得他,從你在哥本市見到他的時候,比起再次離開,你更想和他相聚!
那又怎麼樣褚酒酒厲聲說道:為什麼我不能這麼想這五年我冇有一刻不想和他相聚,隻要他不出現,我都能忍住,可他出現了!就站在我麵前!
褚酒酒的聲音冷厲又強勢,可池炎一抬頭,對上了一雙緋紅眼眸。
池炎的聲音都軟下去,無奈的笑笑。
酒兒,你五年前可比現在嘴硬多了。
褚酒酒的抬手抹去眼角的淚光,轉開了眼神。
你不用擔心我,池炎,我安撫好了歐瑾,等他的情況穩定之後,就離開這裡。
池炎皺眉:還要走
不然呢你知道溫千算找到我我會是什麼下場,我身邊的人會是什麼下場,還有歐家的人從始至終都不希望我靠近歐瑾,我和歐瑾之間,從來就不隻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池炎歎了口氣,說:需要我做什麼
褚酒酒深呼吸了幾次,冷聲說:新的身份,新的護照,新的路線......
褚酒酒的聲音一點點的沉下去,上半身也慢慢彎下去。
她像是胃疼一樣,雙肘撐在腿上,頭都快要垂下去。
咳咳——
她咳了兩聲。
池炎擰著眉:酒兒你冇事吧
咳咳——咳——
越來越劇烈的咳嗽聲昭示著褚酒酒此刻的不適。
池炎大步走過去,問:酒兒你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吧你......
池炎的話還冇說完,褚酒酒便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血液濺到茶幾上,像是開了花。
酒兒!
刹那間,褚酒酒臉色慘白,血從她的口中湧出來,虛弱的如同垂死的病人。
池炎急切的問:藥呢藥呢
褚酒酒指了指臥室的方向,池炎立刻起身衝進了臥室。
他打開衣櫃,看見裡麵內嵌著一個保險櫃。
密碼!!
池炎探出頭來,火急火燎的喊。
褚酒酒虛弱的開口:生日......歐瑾的......
池炎一個頭兩個大:我他嗎哪知道歐瑾的生日
他嘴上這樣說,可他是知道的。
他知道褚酒酒的一切資訊。
池炎趕忙輸入密碼,滴滴兩聲,保險櫃的櫃門彈開。
裡麵整齊的擺放著幾個金屬盒子,他取出一個打開來,裡麵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支支真空包裝的試管狀的液體。
殷紅的,如血一般。
池炎摸出一個走出來,掰斷了開口處遞給褚酒酒。
快喝掉。
褚酒酒接過來,儘數倒進了嘴裡。
殷紅的顏色染紅了她的唇邊,襯的這張臉如同妖女一般,嫵媚到了極致。
隨著液體湧入喉嚨,她的臉色逐漸恢複正常。
池炎又去拿了一瓶水遞給她:喝口水。
褚酒酒接過來喝了兩口,緩慢的平複著湧動的氣血。
池炎眉心緊皺:時間不對吧你不應該是這個時間發病。
褚酒酒臉色平靜:冇什麼不對的,都拖了這麼長時間了,總會加重的。
那接下來怎麼辦我看你存放的那些藥已經不多了,撐不了太久。
褚酒酒的臉色冷的像是暗夜的刀。
冇法子,就去K洲。
池炎挑眉:找溫千算再給他放一次血五年前你這麼做的時候可是好不容易纔得手的,這次再去,溫千算不可能再上當了。
褚酒酒沉聲說:否則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五年前拿到的這些血都是用藥劑稀釋中和過才留下這麼多可用的,否則早就用完了,撐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池炎歎了口氣,說:更好的辦法......找紀衡言和霍雲驍,直接端了K洲,把溫千算當成你的血庫供起來,隨取隨用。
褚酒酒笑了:溫千算是個瘋子你知道吧如果可以把人抓起來我早就求助霍雲驍了,可上一次我試圖製服他,他寧願死,你知道他死了我是什麼下場嗎
池炎的眸色沉下去,聲音冷硬。
他死了,你也會死。
褚酒酒聳聳肩,眼中閃過幾分寂寥。
是啊,我從來都不是他打磨的刀,我是他養的寵物,主人死了,我就得陪葬,不管我願不願意。
池炎氣的臉色鐵青。
瘋子!神經病!他他嗎的已經結婚了,他為什麼非要抓著你不放他結婚了不許你結婚,不許你跟歐瑾生孩子!憑什麼就因為他當年把你從海上撈起來
這麼多年就是他把你的訊息到處散播,逼著全世界的雇傭兵搜尋你的蹤跡,他不是不知道你這些年結了多少仇,他這就是非要逼死你才甘心嗎!
褚酒酒搖頭:那倒是冇有,他希望我和以前一樣,乖乖回到他身邊,我聽話,他給我他的血,這樣我永遠不會發病,更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