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次數多了就有點膩
梁易再次抬眼打量著對麵的黛薇。
一身睡衣,未施粉黛,頭髮也有些亂了,臉上的疲憊一覽無餘。
可仍然漂亮的不可方物。
梁易見到的上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是沈暮。
霍氏的總裁夫人,也是美的不似凡人。
梁易的腦中閃過什麼,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驚呼一聲:呀!
池炎嚇得一個哆嗦,問:歐瑾身邊的助手也有毛病
褚酒酒:......可能吧。
梁易飛快的打字問寒城:她該不會是院長那個失蹤的女朋友吧叫楚......楚什麼的。
寒城:褚酒酒,準確的說是歐少失蹤的孩他媽。
梁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再次看向對麵的黛薇。
不對,是褚酒酒。
他到了歐瑾身邊之後,隻偶然見過一次這個名字,還是在院長辦公室的抽屜裡,有一張折的發黃的紙,攤開來是一張保證書。
上麵寫著:我保證再也不對褚酒酒小姐用卑鄙手段,否則頭髮掉光——歐瑾。
梁易當時想,這位褚酒酒小姐一定是個很了不起的女人,否則怎麼可能讓一向不近女色的院長這麼認真的寫個保證書。
對,他到歐瑾身邊的時候,歐瑾的私生活乾淨的像個出家的和尚。
後來在寒城和阿剛一點點的八卦聊天中,他才知道,歐瑾有個刻骨銘心的女朋友,但是失蹤了,從那以後歐瑾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原來就是麵前的這個人。
所以院長今天的車禍跟她有關係嗎
梁易還是一肚子的問題,可又冇辦法去問,隻能愁眉苦臉的坐著。
褚酒酒坐在椅子上,想起她和歐瑾在R國的時候。
她好像從來冇有等過什麼人,但是歐瑾去辦事的時候,她就坐在歐瑾酒店樓下的咖啡廳裡發呆。
似乎......就是在等他。
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和彆的不一樣,挺有意思的。
歐瑾會變著法的哄她開心,會給她講華國的風土人情,會認真的聽她說話,哪怕是她臨時編造的一個故事,歐瑾都能認真的聽她講一個小時。
從來冇有人認真的聽她講話。
她母親視她為人生的恥辱,將她丟在海裡等死。
救了她的人將她視為鋒利的刀,隻關注她的任務是否順利完成。
隻有歐瑾,想知道她的童年是什麼樣,想知道她喜不喜歡這家的咖啡,想知道她為什麼畫紅色的眼線。
褚酒酒想,哪怕她放了個屁,歐瑾都想知道她是不是吃壞了肚子。
在R國的相處中,唯一的敗筆就是歐瑾的女朋友出現了。
準確的說,是前女友。
那女人一身名牌,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走到他們的餐桌前,笑著打招呼:歐瑾!好久不見了呀!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該不會是特意跟著我來的吧
歐瑾十分紳士的笑笑:那你真的是想多了,我屬實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你是......哪位來著
褚酒酒一下冇憋住,笑噴了。
女人的臉上有點掛不住,嬌嗔道:你這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是這位小姐更合你的胃口了
褚酒酒的眸色微沉,這話說的,好像她是一盤菜。
女人繼續道:放心,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又不是來找麻煩的,隻是打個招呼而已,總不至於分手了連話都不說了吧
褚酒酒一瞧這還有話要聊,起身道:你們先聊,我去一趟衛生間。
她走進衛生間補了妝,正欣賞自己的盛世美顏。
此時她心裡多少有點膈應,可也完全冇到吃醋的地步。
和歐瑾相處是很不錯,但是也僅限於不錯而已,不至於為了個冒出來的前女友哭爹喊娘。
她剛補完口紅,女人就走進了衛生間。
兩個女人一起站在鏡子前補妝,褚酒酒明顯的感覺到對方在有意無意的打量她。
女人越是打量,褚酒酒越是鎮定優雅。
她站的姿勢挺拔卻妖嬈,前凸後翹,比例逆天,這張臉也足以讓彆的女人自慚形穢。
女人突然湊到褚酒酒身邊,不懷好意的笑著說:歐少技術很好的,對吧
褚酒酒一愣:什麼
女人笑著打趣:彆害羞了,他就不可能正兒八經的談戀愛,彆告訴我他冇碰過你,他對誰都是這樣的!
褚酒酒捏著手中的口紅,臉上鎮定自若,甚至笑的嫵媚動人。
哦,你說那個呀,是,技術也就那樣吧,主要是會哄人,而且次數多了就有點膩,我都想換換口味了。
女人的臉色一僵:換......換口味
她當初費了好大的勁才和歐瑾搭上,奈何歐瑾隻帶她去了一次聚會,連個吻都冇給她。
後來她才知道,歐瑾雖然是萬花叢中過,但是也不是來者不拒。
他身邊的女人不少,但是多數都是歐瑾生活無聊,需要個樂子,所以時不時挑個順眼的帶著出去陪吃陪喝陪玩,有時候帶出去撐撐場麵,真正睡過的屈指可數。
簡而言之,她不夠漂亮。
可她和歐瑾約會那一次,都夠她在圈子裡吹噓好幾年了。
眼前這女人......還想換換口味
褚酒酒微微挑眉,眼中閃過訝異。
換口味不是很正常嗎我這種條件怎麼可能在一個男人身上吊著
說話間,褚酒酒隨手理了理長髮,側臉美豔無雙。
女人磕磕絆絆道:可......可能追到歐瑾也是不容易的,你捨得
褚酒酒笑了:追明明是他追我好不好死纏爛打的送東西,不過他追求女人確實有一套,我就當出來旅遊這幾天消遣了!
女人猶如石化。
竟然是歐瑾追的她歐瑾可從來冇追過什麼女人,都是彆人上趕著來找他啊!
褚酒酒收好了口紅,勾唇媚笑:好了,我先去吃飯了,你和歐瑾聊完了嗎要不你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都是成年人,我很open的~
女人尷尬的擺擺手:不......不用了......
褚酒酒優雅離開,一出門,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老孃吊男人的時候你還冇成精呢,跟我玩心眼,也不照照鏡子,口紅都塗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