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七章我甘心做你的影子
這個身影,這個聲音,這個氣勢。
古雄再熟悉不過了。
他強撐著力氣,拔腿就往外跑。
可他一轉身,羅刹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
身後男人輕聲問候:這麼久不見麵,古雄醫生不認識我了嗎跑什麼
古雄僵硬的轉過身,對上南柯陰沉可怖的眉眼,嚇得雙腿發軟。
他砰的一聲跪在地上,嚇得直哆嗦。
少主!少主饒命啊!那件事跟我沒關係啊!你放過我吧!
南柯勾了勾唇,笑的陰冷。
哪件事
古雄的聲音抖得不像話:就是......就是......你母親的那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南柯輕笑著問:是嗎
是啊是啊!真的不關我的事!
那你跑什麼南柯走近,微微彎腰與跪在他麵前的古雄對視。
古雄醫生,你跑什麼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以前冇這麼怕我的不是嗎現在這是怎麼了讓我怪傷心的。
南柯眼中的殺氣全盤釋放,簡直像是死神降臨。
單單隻是眼神都嚇得古雄渾身發抖。
他害怕南柯的氣勢,更為當年的事情心虛。
南柯勾了勾唇,說:我猜測我母親當年被人算計送到霍天霖的床上,不止一個人蔘與,我記憶中她被關在實驗室裡治病,也不止一個人蔘與,可後來這些人都不見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古雄哆哆嗦嗦的點頭:記得......我記得,我可以告訴您。
南柯抬手,羅刹立刻送上紙筆。
寫吧,都有誰,能想到什麼資訊,都寫出來。
古雄抓著筆的手都在顫抖,字寫得亂七八糟。
幾分鐘後,他雙手捧著紙張還給南柯:少主。
南柯拎起來看了一眼,說:古雄醫生,你的字寫的太醜了。
對不起,對不起少主!
冇事,就這些嗎冇有漏掉的
古雄立刻搖頭:冇有了,就這些,我的記憶不會出錯。
南柯瞬間失笑出聲:是啊,你隻會覆蓋彆人的記憶,自己的記憶怎麼會出錯呢
古雄趕忙辯解:少主,這都是將軍的命令,我隻是聽命行事啊!
南柯將紙張慢條斯理的摺好,塞進了大衣內側的口袋裡。
我知道。
古雄略微鬆了一口氣:少主,你知道將軍的鐵血手腕,我是被迫的。
南柯點點頭:嗯。
古雄終於放鬆:少主明白就好,我對組織一直忠心耿耿,現在也可以對少主忠心耿耿,少主儘管差遣,屬下萬死不辭!
南柯笑著說:這麼忠心你以前可是將軍的心腹,而我親手殺了你的舊主。
古雄立刻說道:不不不,我願意追隨少主!少主身邊需要一個醫生,少主遊走在灰色地帶,身上時常有傷,羅刹一個人怎麼照顧的好您呢
南柯點點頭:有道理。
古雄一看有戲,臉上浮起笑意。
少主接下來要去哪裡需要我做些什麼您儘管吩咐,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南柯問:吩咐什麼都可以嗎
古雄立刻點頭:當然!
南柯漫不經心把玩著手裡的槍。
我想——該送你上路了。
古雄的臉色瞬間僵硬,臉上的笑容還冇有消失,便看到南柯的槍口噴出烈焰火光。
砰!
深夜的槍聲震耳欲聾,樹上的兩隻鳥被驚得呼啦啦的飛走。
古雄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處爆出的血花,難以置信的看著持槍的南柯。
少主,你......
南柯慢條斯理的擦著槍口,聲音嘲諷。
怎麼就不明白呢你是不是聽命行事,是不是被迫的,我都不在乎啊,我隻在乎誰動過我媽媽,你動過,就去死吧。
古雄看著南柯冷漠的眼神,才終於明白。
從南柯知道真相的那天起,一切就已經註定了。
如果他們冇能奪走南柯的身體做永生的容器,那麼就隻能等死。
K洲死神,名不虛傳。
砰!
南柯抬手又補了一槍,子彈穿過古雄的眉心,徹底終結了他這詭異可怕的一生。
南柯看著古雄的身體如木偶一般直愣愣的倒在地上,睜著空洞死寂的雙眼,像是死不瞑目一般,
他甚至懶得為古雄合上雙眼,隻冷冷的說:這下你冇有再生淚了吧
南柯收了槍,大步離開了院子。
羅刹連忙跟上去:主子,我們現在去哪裡
南柯走在前麵:古雄不是給了一份名單嗎我有很多人要見。
羅刹:......您是說有很多人要殺吧
南柯撇撇嘴:看心情吧。
羅刹小跑兩步追上他:主子,我們就這樣走了,紀先生會不會來抓我們
南柯笑著說:讓他抓唄,反正他過去那幾年一直都在抓我,再說了,我的病養好了還不走,留在那裡等他請我吃年夜飯嗎
羅刹撓撓頭,說:主子,年夜飯都吃什麼
南柯一愣:你冇吃過
羅刹搖搖頭:冇有,K洲又不過年。
南柯白了他一眼:土鱉,年夜飯吃餃子啊!吃肉啊!你不會去華國看看嗎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東西,一晚上不睡覺,看看電視放放煙花發發紅包什麼的。
羅刹聽得一臉茫然:聽起來冇什麼意思啊,主子,我們今年要吃年夜飯嗎
南柯:白癡,人家是一家人吃,我們倆吃個屁。
羅刹想了想,又不死心的說:我覺得我們倆就挺像一家人的。
南柯:......白癡。
深夜空曠街道上,兩個黑色大衣的男人並排走著,一個憨厚老實,一個居高臨下。
羅刹偶爾問個白癡問題,南柯抬腳去踹他,羅刹拍拍屁股,又趕緊追上去,像是南柯的影子一樣緊緊跟隨。
月光清冷,世界寂寥,可總有人一條路走到黑,一個人陪到底。
你曾救過我的命,所以我甘心做你的影子。
護衛也好,隨從也好,土鱉白癡什麼的都好,隻要是你的聲音就好。
你儘管大步往前走,三步之內必有我。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生死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