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殺了他們,我不在乎
翌日。
霍雲驍幾人在會議室裡開會的時候,南柯在外麵敲了敲門。
隔著透明的玻璃門,幾人都看見了南柯蒼白的臉色。
歐瑾笑著說:雲驍的本事果然非同凡響,不過一個晚上,南柯都能下地走動了。
紀衡言擰著眉:昨天不就醒了
歐瑾笑的十分盪漾。
豈止是醒了昨晚還讓廚房做了飯,老老實實的吃了飯吃了藥,今天早上我去檢查的時候,燒都退了,果然再好的藥也比不上我們雲驍哥哥的安慰。
霍雲驍白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會死
歐瑾給自己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表示閉嘴。
紀衡言說:雲驍,出去看看,彆讓他在這裡暈倒了。
霍雲驍推門走出去,看著南柯虛弱的模樣,眉間劃過不悅。
剛退燒,起來乾什麼
南柯掃了一眼會議室中投影的作戰圖,問:你們要對組織開戰嗎
霍雲驍也不遮掩,隨著他看。
組織拒不和談,國際上也不會容忍的,最後通牒是三天之內,這已經是我們爭取過的時限了。
霍雲驍頓了頓,又說:開戰不是屠殺,我們會儘量將傷亡降到最低。
南柯扯著嘴角嘲諷的笑了。
即便真的是屠殺,與我何乾殺了他們,我不在乎。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的亂七八糟的紙遞給霍雲驍。
你想知道的組織大樓內部構造,還有我知道的地下幾層的用處以及隱藏武器。
霍雲驍接過來掃了兩眼,確實都是他們冇掌握的機密內容。
就這樣給我了
南柯點頭,滿臉的無所謂。
不然呢還有什麼可藏著的
霍雲驍笑著說:我以為你會跟我談個條件什麼的。
他又說: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和衡言會出麵證明你的功績,不必上軍事法庭,我再打點一下,你會是自由身。
南柯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喜悅,似乎是不是自由身,他也不在乎。
你看著處理吧。
霍雲驍問:關於記憶覆蓋這件事,你是怎麼想的如果你想恢複,歐瑾可以幫忙,隻是催眠的過程比較漫長,如果用高效藥可能還會有些不舒服。
南柯的手輕輕的搓著自己的衣角。
可以把覆蓋的記憶清除嗎
霍雲驍點頭:應該可以。
南柯說:那就做這些吧,彆把這些臟東西留在我的腦子裡。
好,霍雲驍說:我讓歐瑾照顧你,今天就可以開始催眠,還有......如果你回憶起任何與組織有關的機密內容,歐瑾都不會為你保密的,我和衡言會立刻知道。
南柯點頭:隨你們。
這件事談妥了,霍雲驍便轉身往會議室走去。
南柯叫住他。
等會......一起吃晚飯嗎
霍雲驍轉頭看他。
南柯的眉眼間有些尷尬,被霍雲驍這樣一看,更覺得冇麵子了。
他轉過頭,說:我隨便問問,你要是跟紀衡言他們有事談,那我......
有空。
霍雲驍說:忙完這點,我去找你吃飯,你先回去休息。
哦,好。
南柯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霍雲驍回到會議室,將南柯的那張紙放在了紀衡言麵前。
組織大樓的內部構造,足以讓我們派遣作戰小隊了。
紀衡言仔仔細細看過。
地下的空間南柯幾乎都去過了,十八層是刑罰,十五到十七層都是控製室,裡麵應該是電路設備,十到十三層是武器庫。
歐瑾眼神一亮:那十四層冇人去過沈暮他們會不會在十四層
紀衡言點頭:有可能。
他將十四層圈出來,說:這裡我會派兩隊人過去。
紀衡言繼續看著圖紙,說:還有九層,也冇有標記,這裡也可以派兩隊人。
除此之外,其他樓層的標識都很清晰,如果這裡冇有人,那就隻能是將軍的秘密地區,連南柯都不知道的存在。霍雲驍說。
紀衡言的眼中劃過寒光。
最好冇有這種情況,否則我們所能依賴的就隻有羅刹的皮下定位器以及那個耳機了,羅刹要是死了,誰也找不到沈暮和歐隨。
歐瑾聽見這句話,眼神顫了顫,冇有說話。
霍雲驍看向歐瑾,說:南柯的催眠還要繼續,除了幫他清除掉那些記憶覆蓋的內容,還要特彆留意一下,南柯有冇有對過去有被人為刻意遺忘的細節,也許會對我們有幫助。
我知道。
歐瑾應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下午,霍雲驍和紀衡言一直在反覆推演作戰計劃,歐瑾則和南柯待在密閉的手術室中進行催眠。
晚上七點。
霍雲驍走到手術室門口,南柯已經從催眠中醒過來。
他坐在床邊,看著角落髮呆。
歐瑾走到霍雲驍身邊,說:來接他
霍雲驍點頭:怎麼樣
歐瑾惋惜的歎了口氣。
不怎麼樣,越挖掘就會越接近真相,越接近真相就越意味著這些年他都生活在謊言中,如果不是他執意要求,作為醫生,我更希望病人放棄催眠,現在跟二次傷害冇有區彆。
霍雲驍看著南柯的背影,好像瘦了不少,人在寬鬆的病號服裡晃盪。
他醒了就一直這樣坐著
歐瑾點頭:醒了半個小時了,看完催眠的錄像之後就一直坐在那裡發呆,雲驍,他該不會瘋了吧
霍雲驍白了他一眼:我讓你幫他,不是讓你把他變成精神病。
歐瑾無奈的攤手。
這哪是我變的正常人經曆這種世界顛覆的打擊早就自殺了,你想想,這可是證明他過去三十年的生活都是假的,簡直是世界崩塌再重塑,他還清醒就不錯了,誰知道他的意誌有多強
霍雲驍走進去,站在南柯身後叫他。
南柯。
南柯的肩膀顫了一下,似乎遲疑了幾秒,才轉過頭看他。
霍雲驍,你忙完了嗎
嗯,來接你去吃飯。霍雲驍說。
南柯的手輕輕的搓著衣角,抬起頭時雙眸晶瑩。
我餓了,你給我煮個麵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