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我很穩定,不會失控
沈暮說道:他用二十幾年進行一項計劃,鑽研這一個項目,掌握瞭如此強悍的醫術,難道僅僅是為了證明他很強
歐隨點點頭:有可能。
沈暮無奈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所有人就都是為了證明他很強圍著他團團轉。
歐隨笑著說:如果是我我也覺得我很強。
沈暮:......
她撇開歐隨的腦洞,說:將軍不可能用組織大批的人力財力拿來支援古雄的自我成就感,一定是彆的什麼目的,彆的什麼更高的追求......
這項計劃要避開國際組織的調查,要冒著人口失蹤被懷疑的風險,甚至在我母親身上成功之後,又要用我來繼續研究......
歐隨隨口說道:難道是因為你們是母女所以都能成功
沈暮一愣:你說什麼
歐隨看著沈暮認真的眼神,磕磕巴巴的說:因為......你們是母女啊......驍哥還說,沈芙被抓過來是因為她也姓沈呢!
沈暮的腦中閃過什麼,卻隻是一閃而逝,冇有讓她捕捉到。
她輕聲唸叨著:姓沈......血脈相連嗎是基因問題,我們家的基因問題,所以必須要沈家的人蔘與其中。
歐隨笑著說:說不定將軍想製造超級軍隊!就是那種全都長得一個樣的美少女戰隊!你想想,用腦癌控製你們,清一色的秦暮小分隊,帶出去多拉風
沈暮:......
這大哥的腦洞到底是怎麼形成的為什麼莫名就能飄到這樣的思維軌道上來
沈暮現在隻覺得自己好像隱約找到了這謎團的一個線頭,但是還差一些東西,差一些能讓她看清全貌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呢......
歐隨擺擺手,說:好了,一時半會你也想不出來,我的腦子也不適合想這些東西,所以現在你睡覺,我也睡覺,明天還有彆的事情要做呢!
沈暮點點頭:也隻能先睡覺了。
她躺在病床上,歐隨起身給她把被子蓋好,然後彎下腰從床底下抽出一個摺疊床抖開躺了上去。
沈暮愣了:你睡在這裡
歐隨點頭:對啊,我跟驍哥保證了,寸步不離的守著你,所以你睡哪裡我睡哪裡,跟你睡一張床都可以。
沈暮:......那還是算了。
歐隨笑嘻嘻的看著沈暮:晚安。
晚安。
沈暮閉上眼睛,可仍然控製著不住自己思考剛纔的那個問題。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隻覺得夢裡好像看見了無菌艙裡的自己。
她漂浮在半空中,看到古雄將她的腦子撬開,從裡麵拿出什麼鮮血淋漓的東西來。
沈芙睜著空洞的眼睛躺在她旁邊,同樣被撬開了腦袋,可沈芙死了,身體冰冷。
將軍端著紅酒站在一旁,欣賞這一幕的殘忍,卻像是欣賞滅世的災難油畫一般。
將軍和古雄大笑著,沈暮卻痛苦的尖叫。
這一刻,霍雲驍、南柯、歐瑾、褚酒酒......他們所有人都在無菌倉外麵無法進入,冇有人能拯救她。
沈暮大力的拍打著無菌倉的門,尖叫著呼喊,可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夢境的最後,沈暮看見自己的身體像個垃圾一樣被丟進了死人堆裡。
她的身邊是同樣被丟進來的沈芙。
不知道為什麼,沈暮竟覺得這整個死人堆全都是沈家的人。
所有沈家血脈,都死在了這裡!
不!
沈暮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耳邊是男人急切的呼喚:醒醒!醒醒!
沈暮猛地回神,看見了焦野放大的臉。
她反應了幾秒,意識到這是歐隨。
沈暮喘著氣,問:怎麼了
歐隨無奈道:你問我怎麼了你是不是做噩夢了一晚上又喊又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見鬼了!
沈暮看著漆黑的無菌倉,問:幾點了
歐隨說道:一點,你才睡了兩個小時,就硬生生把自己喊醒了。
沈暮深呼吸著,平複著自己心裡的悸動。
她抬手理了理碎髮,說:抱歉,確實是做噩夢了。
歐隨安撫著她:好了,我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你,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沈暮點頭:我知道。
她躺在床上,試圖重新回到那個夢裡。
有很多細節她冇有看清楚,哪怕是頂著那恐懼的心理,她也想再看一看。
可沈暮後半夜睡得昏昏沉沉的,再也冇有重複那個夢。
歐隨躺在摺疊床上,從懷裡掏出了耳機塞在耳朵裡。
他啟動了通訊,在短暫的電流聲之後,那邊傳來了霍雲驍的聲音。
如何
一切順利,驍哥放心。歐隨說。
霍雲驍問:暮暮呢
歐隨低聲說:嫂子睡著了,情況還好,古雄這裡確實有治療辦法,在開始治療之前我會緊盯著,避免一切會傷到嫂子的情況。
霍雲驍沉聲說:多謝。
歐隨笑了:不用謝我,驍哥,原本就是我自己想來的,古雄可讓我大開眼界呢!
霍雲驍皺了皺眉,說:歐隨,彆忘了你自己的情況,太過血腥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的病也不是很穩定。
歐隨頓了一下,低聲說:我很穩定,不會失控的。
霍雲驍說:歐瑾很擔心你,歐隨,古雄的醫術來路不正,不要跟他學,會讓你從懸崖掉下去。
歐隨沉默良久,說:讓我哥彆擔心,我自己有數。
說完,歐隨中斷了通訊。
他將耳機藏著了身上,擁著被子陷入了睡眠。
夢中,又是那張天使一般的臉龐......
郊外彆墅。
歐瑾看著霍雲驍,急著問:怎麼樣
霍雲驍將歐隨剛纔的話一五一十的轉達給了歐瑾,說:放心,那邊還算順利,歐隨晚上避開古雄給我彙報,白天會給南柯彙報。
歐瑾說道: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我問的是歐隨,歐隨怎麼樣情緒還算穩定嗎
霍雲驍點頭:目前穩定,今天是進無菌倉的第一天,就算古雄那裡有什麼秘密,也不會在第一天就展示出來。
歐瑾沉沉的歎氣,說:雲驍,歐隨你是知道的,他這幾年已經穩定很多了,隻要他自己加以控製,我們也將他護的嚴實一點,他就是個被枷鎖困住的人,可如果古雄那邊的血腥氣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