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我看誰敢碰她
古雄在組織二十多年了,他也算是看著南柯長大的人,可從未見過南柯這副模樣。
他又想到,他見過的。
在當初所有人都以為秦暮死了的時候,南柯也是這樣的殺氣騰騰,眼中幾乎冇有理智。
就如同此刻。
南柯單手掐住古雄的脖子,幾乎將他這樣一個成年男人抵在牆上拎起來,古雄覺得自己的腳跟已經逐漸離開地麵了。
南柯的另一隻手拎著手槍,他在用他僅剩的那一點點人性思考。
到底是一槍崩了古雄,還是用影刃割開他的喉嚨。
又或者,也挖掉古雄一隻眼睛好了。
古雄被掐的喘不過氣。
他的雙手吃力的扒著南柯的手,聲音斷斷續續的。
少主......少主......冇......我什麼都冇做!
羅刹急忙衝進來,想要阻止南柯,可又不敢僭越。
他隻能勸說:少主,先聽聽古雄說什麼吧。
南柯仍舊不肯鬆手。
羅刹有點著急,南柯要是真的這樣殺了古雄,恐怕將軍也不會輕饒他。
少主!你......你就當是為了沈小姐,沈小姐還在外麵等你呢!
南柯的眼神微微顫了一下,這才緩緩鬆了手。
古雄跌坐在地上,咳得驚天動地。
剛纔那幾秒鐘,他幾乎已經看見地獄的門了。
你對她做什麼了南柯蹲下身子與古雄平視。
古雄撫著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咳嗽之後,終於緩了過來。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什麼都冇做。
南柯眯了眯眼,眼中迸發出冷厲的寒光。
古雄,你最好一字一句的給我說清楚,如果她有任何不舒坦的地方,我立刻就送你上路!
這話已經十分強硬了。
古雄在組織裡的地位舉足輕重,從來冇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少主!古雄有些屈辱:這組織裡說到底還是將軍做主,你......
你少他嗎的拿將軍壓我!南柯厲聲說道:我要殺你,天王老子都攔不住!
南柯的手槍突然抵在了古雄的腦門上,聲音冷厲。
說!
古雄咬著牙,隻能將屈辱吞下去。
什麼都冇做!秦小姐被接過來的時候身體不舒服,我隻是受命給她做個檢查而已。
南柯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問:她掛的是什麼水你給她吃過什麼藥
古雄老老實實的回答:就是組織裡的營養液,她身體素質太差,這點東西也隻夠她能清醒一點而已,冇吃過任何東西,不信的話,少主可以自己去問她。
南柯這才起身,將手槍丟給了身邊的羅刹。
他走到外麵,沈暮靠坐在床上,方纔配藥室裡的動靜她聽的很清楚。
對上南柯的眼神,沈暮點點頭:我什麼都冇吃。
古雄走出來,聲音不悅。
自打秦小姐被接到組織裡就冇吃過任何東西,也不肯喝組織裡的水,她病得這麼重,隻能給她掛營養液,就這還是強迫她掛的。
秦小姐到底也是從組織裡出去的人,用不著這麼防著我們自己人!
沈暮冷笑:自己人古雄醫生當初用我做腦電波實驗,催眠我去刺殺霍雲驍的時候,冇想過我是自己人吧
古雄冷聲說道:你是組織培養的殺手,理所應當為組織奉獻一切,包括你的生命!
南柯一記眼刀飛過去,厲聲說道:你要不要為組織奉獻一下我現在就成全你!
古雄立刻閉嘴,不敢再說話。
南柯轉頭看向沈暮,問:你一天一夜不吃東西不喝水
沈暮無奈的笑:怎麼敢吃我現在毫無還手之力,要是真的被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怕是死的更快一點。
南柯有些心疼她,放軟了聲音說:我帶你出去,出去吃飯。
沈暮點頭:好。
她伸手拔了吊針,看著手背上冒出來的血珠,從桌上抽了兩張紙隨意的抹掉,才從病床上下來。
南柯立刻上前扶著她,沈暮擺擺手:不用扶,走還是可以走的。
南柯不大相信。
沈暮瘦了很多,一張臉蒼白的嚇人,唇色也是泛白的,好像一陣風都能把她吹走。
南柯伸手扶住了沈暮的胳膊,沈暮看著南柯骨節分明的手,有些出神。
好像......南柯對她有些過於親密了。
兩人正要往外走,古雄在背後說道:少主,你不能帶秦小姐離開這裡。
南柯冷聲說道:用不著你管!
古雄又說:將軍是不會同意的!
南柯置若罔聞,他扶著沈暮走到門口,門一打開,隻看到外麵站著成群的守衛。
南柯將沈暮擋在身後,眸色森冷。
少主,將軍請您和秦小姐上樓。
南柯咬著牙說道:如果我們不去呢
為首的男人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
我們這麼多人,總能從少主手裡搶到秦小姐的。
南柯將沈暮往角落裡送了送,擋的更加嚴實。
是嗎那就試試看
男人剛往前一步,南柯猛地揮拳將人掀翻在地上。
他的眸中滿是殺氣:我看誰敢碰她!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唇角的血,聲音平靜而冷漠。
少主,將軍說,要麼秦小姐去頂樓敘舊,要麼我們暴力帶走,屆時如果傷到了秦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我們概不負責。
男人又看向南柯,說;將軍還讓我問少主一句,少主有把握在整個組織的阻攔下帶著秦小姐安全離開這裡嗎如果少主以命相搏,真的帶著秦小姐離開了,又有把握保著秦小姐永遠能從狙擊手的瞄準鏡裡逃生嗎
南柯猛地抽出影刃,聲音冷冽。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眾人撲上來,南柯將沈暮推給了身後的羅刹,隻丟下一句:保護好她!
十幾個黑衣人湧入實驗室,對南柯發起進攻,招招淩厲,毫不留情。
南柯也充分展現了他作為K洲死神的戰力,硬是冇有讓人靠近沈暮一步!
他將影刃從其中一個男人的腰腹抽出,一腳將人踹出了實驗室。
南柯雙手持刀,眼眸如冰,盯著幾個仍站立的守衛,猶如地獄死神。
鮮血從刀尖垂落,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積聚成濃腥的血泊。
來啊,誰敢碰她,我要誰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