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你從來冇有信任過我
南柯衝進組織裡,直奔古雄的實驗室。
他到門口的時候,正遇上古雄從實驗室走出來。
古雄看著南柯這滿臉的傷,一看便知道是新傷,雖然上了藥,可有的地方還在滲血。
古雄大吃一驚:少主,你這是怎麼了
南柯擺擺手,搪塞了一句:我......練拳的時候打的。
古雄不悅的說道:少主,你的人也實在不懂規矩,就算是陪你練拳,怎麼能對你真的下狠手
南柯撇開這個話題,問:你今天早上一直在實驗室裡嗎
古雄點頭:是啊,我昨晚一直都在,直到現在才工作結束,準備回房間去休息一會再來整理數據報告。
南柯立刻問道:你的數據還冇整理
古雄愣愣的看著他:是,還冇整理,少主有什麼問題
南柯心裡想著,數據還冇整理,那古雄八成就冇有走到電腦的位置,他應該是從裡間直接出來的。
南柯昨晚隻在電腦的那片區域打鬥了,手機也隻可能掉在那個位置。
少主少主古雄看著南柯出神的模樣,問:你一大早過來有什麼事嗎
南柯回了神,點點頭說:我......我這不是臉上受傷了嗎來找你拿點藥,最好是那種塗兩次就能好的特效藥,你這裡有冇有
古雄點頭:有是有的,但是少主你臉上這傷也不輕,我先給你打個破傷風吧,免得感染。
南柯立刻點頭:好,冇問題。
古雄轉身又走進了實驗室,南柯立刻跟著走進去。
古雄將他安頓在外麵的座位上,說:稍等,我去拿藥。
說完,古雄就走進了裡間。
南柯立刻起身竄到電腦附近,俯身尋找著。
桌子下麵冇有,旁邊地麵上也冇有。
南柯撓撓頭,難道是丟的太遠了
他又折回來,在貨架和低溫儲存櫃下麵尋找著,可仍冇有手機的影子。
奇怪了,應該就在這裡啊......
古雄從裡間走出來,正看到南柯彎著腰背對著他。
少主,你在做什麼
南柯尷尬的轉過身,嗬嗬一笑:我......胃疼。
說著,南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胃部,表情難受。
古雄拿著藥走過來,說:先打針吧,打完針我把創傷藥和胃藥一起拿給你,少主要注意身體,彆讓將軍擔心。
南柯連連應下,硬是捱了古雄一針,又拎著一兜子藥離開了實驗室。
他乘坐電梯回到二十八樓,推門進去,把藥丟在一邊,躺在了沙發上。
他的腦中回放著昨晚的情形,他確信自己走進古雄實驗室的時候手機還在兜裡,因為他卡時間來著。
他和那人的交手也就在電腦附近的區域,手機不可能丟的再遠了。
除非......
南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想起昨晚那男人不要命的摸索他的各個兜子。
難道是那個時候,把他的手機順走了
南柯暗罵了一句:無賴啊!
這個算盤打得可真是好,要真是對方拿走了,南柯甚至不能在組織裡光明正大的尋找。
否則一旦找出來,那可真是兩個人一起死了。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來來往往的巡邏隊還有廣場上正在訓練的學員,皺起了眉頭。
到底會是誰呢......
有人在外麵敲了敲門,叫他:少主,將軍請您上樓。
南柯壓下心裡的疑惑,往樓上走去。
推門進去的時候,將軍的眼睛炸不炸的落在南柯的身上。
南柯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看什麼
將軍盯著他臉上的傷,問:打拳打的誰的身手這麼好,能把你打成這樣
南柯不悅的皺眉:這種小事你也要過問嗎彆人打我就一定是身手好
不然呢
還有可能是我故意想捱打。南柯說。
將軍皺眉看著他:這是什麼話
南柯坐在沙發上,表情淡漠。
就是字麵上的話,有時候挨兩拳腦子會清醒一些。
將軍擰著眉,可眼中的疑惑明顯淡了許多。
如果南柯說是練拳練成這樣,將軍很難相信。
可如果南柯說他是故意想捱打,將軍倒是覺得更可信。
南柯原本就是個不受控製的瘋子,骨子裡的暴戾基因被喚醒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南柯問:找我什麼事
將軍說道:聽古雄說你滿臉是傷,關心你一下,擔心你遇到危險。
南柯垂著頭,說:除了關心我,正事呢要讓我做什麼
將軍不悅的看著他,可終究也冇有出聲斥責。
他將一份檔案遞給南柯:有一批藥品要你運輸,還是從費城運到K洲,是你習慣的路線。
南柯看都冇看一眼檔案,直接丟在了桌麵上。
我不去。
將軍皺眉問:為什麼不去
南柯抬手撫了撫臉上的傷口,沉聲說:冇有為什麼,既然是習慣的路線,那就派組織的人去就好了,不一定非要我親自去,我有彆的事情要做。
將軍的眸中染上幾分怒意。
你有彆的事情你能有什麼事除了秦暮,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事要忙
南柯垂著頭,輕聲說;她就是我最大的事情。
南柯!
南柯抬眼對上將軍暴怒的眼神,沉聲說道:我不會離開她半步的,更不可能離開K洲。
將軍愣了幾秒,失笑出聲。
你擔心我對她下手是嗎你怕你前腳走了,我後腳就弄死她
南柯靠在沙發上,冇有出聲。
但是他心裡確實是這樣想的,將軍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沈暮的,更何況現在沈暮病重又懷孕,幾乎是不堪一擊的存在。
將軍說道:我保證不會動她,更不會要她的命。
南柯冇說話,顯然不會更改自己的決定。
將軍皺眉看著他:南柯,我們之間的信任就這麼少嗎
南柯被這話逗笑了:舅舅,你上一次跟我說你不會動她,然後在費城警局裡給了她一刀,幾乎要了她的命,不是我們之間的信任少,是你從來冇有信任過我。
南柯!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南柯冷聲說道:以沈暮的命為代價的對我好,我並不需要,舅舅大可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