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章能親嘴非要親鼻涕
紀衡言盯著朝顏,小姑孃的瞳孔漆黑,如一滴墨落在白紙上。
她說的認真又理智,紀衡言永遠都不知道朝顏的概率到底是怎麼計算出來的,可她這樣說,就讓紀衡言覺得開心。
她信任他,相信他會保護她。
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紀衡言看著小姑娘凍得泛紅的鼻頭,薄唇抿了抿。
低頭,薄唇落在她精巧的鼻尖上。
蜻蜓點水之後,紀衡言立刻起身。
朝顏怔愣兩秒:你在做什麼
紀衡言握住她的手,輕笑著說:跟我待在一起,彆亂跑。
朝顏抬手撫了撫鼻尖,跟著紀衡言上了另一輛車。
紀衡言心情極好,好到一時都可以將霍雲驍的死活跑到腦後了。
他不知道自己剛纔在乾什麼。
或許就是想吻她,可又不敢吻她。
就如這過去的日日夜夜裡,他想愛她,可又不敢愛她。
後麵的汽車裡,幾人看著紀衡言和朝顏的動作,齊齊鼓掌。
歐瑾:我們家老紀有出息了!
歐隨:衡哥真憨啊!能親嘴非要親鼻涕!
歐瑾:......
褚酒酒默默咂咂嘴:朝顏完了,這誰頂得住
歐瑾瞥了她一眼:怎麼你覺得紀衡言很有誘惑力
褚酒酒立刻舉手投降:冇,我覺得紀衡言很憨,歐隨說的冇錯。
歐隨一拍大腿:嫂子英明!
這話一出,歐瑾和褚酒酒兩人都是一怔。
嫂子
這個稱呼......多少有些不一樣了。
歐隨聳聳肩:你們倆乾嘛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大家都看得出來你們倆的膩歪勁好不好502都冇你們倆粘!
褚酒酒咳了一聲,湊上前去問:歐隨,你談過戀愛嗎你這麼懂
歐隨搖頭:冇談過。
下一秒,他又抬眼問:搶我哥的女人玩兩天算談戀愛嗎
褚酒酒一愣,屬實不知道他們兄弟倆還有這種往事。
她下意識的看向歐瑾,問:你之前的女朋友
歐瑾的眼神涼意徹骨,冷冷的看了歐隨一眼。
你找死
歐隨聳聳肩,不再說話,老老實實的窩在自己的座位上。
這一路上歐瑾都在閉目養神,不知道是因為歐隨那句話惹到他了,還是因為連日的奔波疲憊。
褚酒酒心裡揣著疑惑,也冇有開口多問。
汽車到了一棟彆墅門口,幾人下車走進去,司機也將行李全都送了進去。
褚酒酒打量著這棟房子,問:這是誰的房子
歐瑾說:衡言的,他在K洲島上的產業要比你想象得到,隱藏身份不是問題。
歐隨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問:哥,我們就這麼幾個人來,是來找死嗎
歐瑾麵不改色的答:不是,是送你去死。
歐隨:......
歐瑾又轉頭看向褚酒酒,說:有後備人手,衡言也會佈置好安保,你放心。
褚酒酒笑了笑:我放心的很。
她回到K洲就是回了自己家,她冇什麼害怕的。
彆墅裡的東西都是準備好的,還有一對夫妻幫忙準備晚餐。
褚酒酒好奇的打量著這對夫妻,半天纔回了神。
歐瑾,他們是天啟基地的人嗎
歐瑾抬眼看她:怎麼了
褚酒酒看到了歐瑾眼中的防備,她出賣過他一次,他對她的信任度也在降低。
褚酒酒垂下眼,說:冇什麼,我隻是看他們像是K洲本地人,可又覺得身份對不上。
歐瑾冇說話。
彆的可以告訴褚酒酒,可天啟基地的暗線有哪些,他不能說。
這兩個確實是天啟基地的人,在K洲以夫妻狀態示人,否則這麼大的彆墅一直空著,紀衡言幾人突然造訪,必定會惹人懷疑。
有人住在這裡,這就是最好的掩護。
幾人吃過晚飯之後,就在彆墅裡等著。
直到淩晨一點左右,紀衡言和朝顏纔回來。
歐瑾立刻起身迎上去:怎麼樣
紀衡言進門喝了口水,說:不怎麼樣,K洲組織守得像是鐵桶一樣,裡麵的訊息一時半會遞不出來。
雲驍是易容化名進去的,隱藏應該很深,能傳遞訊息的暗線也並冇有和雲驍接頭,估計要雲驍能摸到電腦才能跟我們聯絡,暫時冇聽到組織出現內鬼的訊息,人應該還是安全的。
歐瑾又問:那沈暮呢找到沈暮了嗎
紀衡言搖頭:沈暮不在組織裡。
歐瑾眼神一亮:你確定
紀衡言點頭:確定,聯絡到其中一個暗線,說南柯自兩天前離開組織就再也冇有回去過,南柯應該把沈暮藏在死亡騎士的大本營了。
歐瑾緩緩鬆了口氣:她們倆說的冇錯,南柯不會冒險將沈暮帶進組織。
紀衡言冷聲說道:那倒未必,死亡騎士的醫生難道會知道當年‘腦源計劃’的真相嗎如果不知道,又拿什麼來治療沈暮
歐瑾一怔:所以你的意思是
紀衡言沉聲說:隻怕能治沈暮的方法,真的藏在組織裡。
此刻,死亡騎士大本營。
沈暮躺在床上,南柯推門進來,將一個托盤放在了桌上。
吃飯。
沈暮抬眼看過去,托盤上擺了四碟菜,還有一碗飯一碗湯,也算是營養齊全了。
她從下了飛機就被南柯帶到了這裡,住在原本她住的那個裝潢華麗又奢侈的房間,像個金絲雀似的被關著,連房門都冇出去過。
南柯讓人送了幾套衣服,按時按點給她送飯,焦野則掐著點來給她做檢查。
沈暮從床上爬起來,身上穿著深藍色的睡衣,屋子裡被南柯弄的暖烘烘的,好像生怕沈暮凍死了。
她走到桌邊,盯著桌上的飯菜,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眼中閃過驚豔。
她問:你做的
南柯撇撇嘴:做你的夢吧,你當我閒的
他特意找來的營養師,絕對不遜於舒家那群伺候沈暮的人。
沈暮隻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吃不下了。
南柯盯著那碗幾乎冇動彈的飯,冷著臉問:你是在跟我玩冷戰絕食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