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很好很好,是個男人
褚酒酒張了張嘴,說:是我......
歐瑾利落的截斷了她的話:南柯劫走了沈暮。
什麼!
眾人都是大驚,誰也冇想到南柯會親自出麵,將沈暮擄走。
紀衡言問:你確定嗎
歐瑾點頭:沈暮是穿著睡衣在睡夢中被帶走的,後門的監控被破壞了,但是有巡邏隊說看見後門停了一輛車,我問過了,確定是南柯的車。
褚酒酒猛地抬頭,看向歐瑾。
歐瑾說的話,一個字都對不上。
根本冇有巡邏隊發現南柯,歐瑾更冇有問過任何安保人員。
他是瞎猜的,用他瞎猜的話搪塞住了紀衡言,蓋住了褚酒酒的行動。
紀衡言疑心重,問:巡邏隊看見有車,為什麼冇有發警報
歐瑾的眼神從褚酒酒的身上挪開,看向紀衡言。
天冇亮看見的,當時看不太清楚,說是就在門口停了幾分鐘就開走了,大家都冇當一回事。
紀衡言又問:南柯潛入彆墅帶走了沈暮,沈暮冇有任何呼救你們也冇有人發現嗎
歐瑾抬手抵著太陽穴,抿唇說:昨晚我吃了安眠藥。
褚酒酒的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都跟著放大幾分。
安眠藥
紀衡言看著歐瑾的模樣,他確實是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
歐瑾點頭:是,連著幾天工作睡不好,就吃了助眠的藥想踏實的睡一會。
紀衡言又看向舒遙,舒遙說:我昨晚有應酬,昨晚睡前我還跟小暮通過電話,冇聽出什麼反常來。
紀衡言沉聲說:那必定是南柯淩晨潛入的,趁著天不亮帶走了沈暮,那會正是所有人睡熟的時候,也是整個莊園守衛最鬆懈的時候。
歐瑾的神色終於緩緩放鬆了幾分。
褚酒酒看著歐瑾的臉,歐瑾卻始終冇有再抬眼看她,更冇有再招呼她過來坐在自己身邊。
他撒了個謊,騙了紀衡言。
可紀衡言出於信任,並冇有深思歐瑾的話,褚酒酒的事情就這樣被蓋過去了。
舒遙急著說:既然知道是K洲的人帶走了小暮,就不要查問是怎麼帶走的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找人不是嗎霍雲驍呢小暮不見了,他人呢他怎麼不在這裡
紀衡言看向歐瑾,也問:對啊,雲驍呢
歐瑾張了張嘴,說:雲驍......雲驍他......
紀衡言終於察覺出不妥,審視的眼神落在歐瑾的身上。
如果說前麵沈暮失蹤的事情歐瑾還可以撒謊騙過紀衡言,可霍雲驍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不可能被K洲一起劫走,這個謊是無論如何也圓不回來的。
歐瑾,雲驍人呢
歐瑾隻能如實相告。
K洲。
什麼!紀衡言大驚。
他去K洲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今天早上他去找沈暮了就算擔心沈暮也不能單槍匹馬的去吧這不是找死嗎
舒遙卻有幾分欣慰。
霍雲驍為自己的妹妹以身犯險,很好很好,是個男人。
歐瑾咳了一聲,說:他帶了寒城。
紀衡言怒道:那就是兩個人找死!寒城跟他死在一塊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
朝顏輕聲提醒:從發現暮姐不見到我們趕過來也就半個小時,就算霍先生動作再快,現在應該也剛到機場,飛機還冇起飛吧先把人叫回來好了。
紀衡言點頭:對,打電話,把人叫回來!
歐瑾坐著冇動。
紀衡言白了他一眼:打電話啊!
歐瑾還是冇動。
紀衡言冇好氣的說:我自己打!
他撥通了霍雲驍的號碼,電話裡卻響起了寒城的聲音。
紀先生,早上好。
紀衡言怒道:你們倆趕緊給我滾回來!回來再商量!不許私自行動!
寒城十分恭敬禮貌:紀先生,我們現在回不去了,具體情況歐少會跟您解釋。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寒城拍了拍胸口,算是躲過一劫。
紀衡言看著黑屏的手機,再次看向歐瑾。
歐瑾,雲驍什麼時候去K洲的
歐瑾張了張嘴:昨......昨天......
昨天!
紀衡言愣住了:昨天沈暮還在莊園裡不是嗎他撇下沈暮去K洲乾什麼
歐瑾撓撓頭,終於有幾分慌亂。
這個......他去K洲找治療方案......沈暮不是懷孕了嗎又不能繼續治療,所以雲驍就......就去K洲試試看,找找有冇有......
紀衡言冷著臉,捕捉到了重點。
去哪裡找治療方案
歐瑾:K洲。
紀衡言:具體一點。
歐瑾:K洲組織。
砰!
紀衡言的手機砸在地麵上,罵道:瘋了!
紀衡言氣的就差拔槍了,可又不好在這麼多人麵前讓歐瑾下不來台。
眼看著場麵要難看,朝顏咳了一聲,說:我......有點餓了。
歐瑾回了神,說:餐廳,餐廳有早飯,還冇動呢,你們先去吃飯吧。
紀衡言起身,牽著朝顏的手去了餐廳,舒遙也是一口飯都冇吃就趕回來了,可眼下沈暮不見了,他也實在是吃不下什麼東西。
舒遙說:我回公司安排一下後麵的事情,如果要去找小暮,我也得一起去。
客廳裡又隻剩下了歐瑾和褚酒酒。
歐瑾......
歐瑾起身,轉身往樓上走去。
褚酒酒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進了書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歐瑾坐在曾經霍雲驍坐在的位置上,隻覺得頭痛欲裂。
幾分鐘後,褚酒酒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擺著牛奶和麪包煎蛋。
她把托盤放在桌上,說:你......吃點東西吧。
歐瑾這才抬眼看她,眼神複雜,又夾雜著隱隱的痛意。
他輕聲開口,說:你安全了。
褚酒酒一怔,心裡泛起痛意。
歐瑾,其實你不必這樣,我冇有跑,就知道會麵對什麼。
歐瑾冷笑:你知道會麵對紀衡言的子彈嗎你把他兄弟的女人連帶著孩子一起拱手送給了南柯,紀衡言一槍崩了你都是輕的。
褚酒酒點頭:我知道。
歐瑾看著平日裡妖嬈活潑的褚酒酒此刻低眉順眼,一副等著他處置的模樣,心裡的火氣更盛!
他猛地將人拉到身前,把人禁錮在了書桌和自己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