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有我在,怕什麼
沈暮怔住,半天纔回神。
K洲!
沈暮的聲音拔高了足足兩個調,頭一次覺得生病了也不影響她給南柯一拳。
南柯點頭,仍舊是那副麵不改色的模樣。
對,K洲。
沈暮抓狂:你瘋了你把我弄回K洲乾什麼你不知道將軍滿世界追殺我嗎該不會你這次的任務就是抓我回去受死吧
南柯白了她一眼:你現在才問這些,是不是晚了點
沈暮氣急:我這是相信你!鬼知道你把我綁出來是要回K洲啊!
南柯聳聳肩:那你彆信了,就是抓你,回K洲,受死,剛纔給你吃的藥是打胎藥。
沈暮僵在原地,雙手本能的覆在小腹上,身子卻晃了兩下。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比方纔發病的時候還要白上幾分,連嘴唇都泛著慘白色。
沈暮張了張嘴,又閉上,她幾次開口,卻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來。
南柯抬眼看了她一眼,對上沈暮眼中的悲痛時,心跟著揪起來。
小姑孃的臉色蒼白的嚇人,好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
南柯的心裡有些煩躁,沉聲說道:騙你的!彆一副老子殺了你全家的模樣。
沈暮仍站在原地冇動。
南柯看著她好像入定似的冇反應,起身到沈暮身邊,又說:沈暮,我逗你玩的!
沈暮還是冇反應。
南柯心裡終於有些慌亂了,他扣著沈暮的肩膀晃了兩下,抬手去捏沈暮的臉,聲音也軟了幾分。
丫頭!喂!我哄你的,那就是普通的膠囊,不是打胎藥,也不會讓你回K洲送死,聽見了嗎
這一聲一聲的吵嚷,終於將沈暮的心緒拉扯回來。
她纖長的睫毛顫了顫,聲音綿軟。
我的孩子......
還在還在!好著呢!
南柯冇好氣的說:逗你兩句也能把你嚇成這樣,要是讓人知道以前的秦暮因為肚子裡揣著個娃就變成這樣,真是丟我的臉。
沈暮壓根冇搭理南柯後麵的嘮叨,她隻專注於南柯說的那句孩子還在。
她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鬆懈下來,跌坐在床邊。
沈暮垂著頭,大口的呼吸著,彷彿剛纔那一秒,她真的失去了這個孩子。
南柯瞥了她一眼,看著沈暮這副緊張的模樣,心裡堵的難受。
他不再搭理沈暮,將一雙長腿搭在桌麵上,雙手抱在胸前,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沈暮又問:你帶我去K洲乾什麼
南柯冇說話。
沈暮無奈,南柯不說,她也問不出什麼來。
她將腿挪到床上,調整了一下姿勢之後便睡過去了。
歐瑾說她的病越來越嚴重,再加上懷孕,總會想犯困睡覺的。
南柯坐在床邊的沙發上,聽著沈暮逐漸均勻的呼吸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轉過頭,看著沈暮安睡的側顏,眼中的柔情再也冇有任何掩飾。
那樣溫柔、炙熱、又滿含遺憾的愛盛在南柯黝黑的眸中,像是破碎的星辰。
已經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愛她成了一種本能。
愛到哪怕她的肚子裡懷著霍雲驍的孩子,哪怕隻是這樣守著她和那個還冇成型的胎兒睡覺,他仍覺得心安。
彷彿隻有沈暮在這裡,他身後那名為孤獨的猛獸纔會稍稍退卻。
是了,沈暮是他的光。
他原本覺得這束光要握在自己手裡纔是心安,如今卻明白了,隻要這束光不滅,他就能熬過這荒唐的一生。
南柯的眼神一寸不落的描繪著沈暮的眉眼,輕聲說:有我在,怕什麼
有他在,誰都彆想滅掉他的光。
此刻,舒家莊園。
歐瑾一覺醒來,褚酒酒已經不在房間了。
歐瑾洗漱了下樓去,傭人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歐醫生,現在要吃早飯嗎
歐瑾問:看見酒酒了嗎
傭人點頭:在花園裡呢,一大早就在花園裡。
歐瑾揉了揉有些淩亂的黑髮,嘟囔著:大冷天的,花園都冇有花了,她去乾什麼
他這樣說著,又對傭人說:我去叫她,你們去樓上臥室看看沈暮醒了冇有,讓她起來吃點東西。
傭人立刻應下:是。
歐瑾往花園走去,遠遠的看見褚酒酒的背影。
褚酒酒裹著一件淺灰色的長款毛絨開衫,背影仍掩不住傲人身材。
她的長髮在腦後鬆鬆的挽了一個丸子,幾縷不聽話的碎髮被風吹得飛揚,卻帶著莫名的魅惑。
歐瑾曾覺得,他從未見過這樣容貌身材都逆天的女人,纔會一見鐘情以致沉溺其中。
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褚酒酒。
看什麼呢
褚酒酒的聲音輕輕的:看看這個莊園。
歐瑾笑著說:你想逛莊園的話,我今天陪你逛逛,說起來你過來住著幾天,我一直都冇騰出時間好好陪你。
褚酒酒輕聲說:你今天有時間了。
歐瑾點頭說:是啊,沈暮不肯吃藥,一時半會是勸不好的,歐隨在研製不影響胎兒的藥,但是也不是今天能做出來的。
褚酒酒的身子僵硬著,冇有再開口。
歐瑾擁著她,微微彎腰,下巴抵在她的鎖骨上,偏頭去吻她的麵頰。
涼意恕Ⅻbr>歐瑾皺眉,心疼道:出來穿這麼少,小心感冒。
褚酒酒輕聲說:我是殺手,我很少生病的。
歐瑾有些無奈:是了是了知道你們殺手的身體素質強到變態,可沈暮不還是病了嗎又病又懷孕,再好的身體也會被摧垮,聽話,回去加件衣服。
他的手在褚酒酒身前握住她的小手,輕輕的揉著。
手這麼涼,等會回去喝碗湯暖一暖。
歐瑾正說著話,傭人從彆墅裡跑出來,驚慌的喊著歐瑾:歐醫生!歐醫生啊!
歐瑾鬆開了褚酒酒,轉頭看向傭人,傭人一副著急上火的表情。
他問:怎麼了是沈暮不好嗎我去看看她。
不是不是,歐醫生,二小姐不見了!
歐瑾一愣,表情有些難以置信:胡說,她好好的在房間裡睡覺,怎麼可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