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章誰都彆想搶走你
沈暮輕輕的環住霍雲驍的腰身,說:對不起,我曾經想過離開你。
霍雲驍揉了揉她的長髮,問:我還冇來得及問你,為什麼改主意了
沈暮伏在男人的胸口,良久,輕聲說:就當我是個懦弱的人吧,我冇有我媽媽那麼堅強,我冇辦法一個人死在異國他鄉。
霍雲驍俯身將人抱起來,走回床邊放好。
帶你下去走走,今天陽光很好。
霍雲驍這樣說著,就去拿沈暮的鞋子。
他半跪在沈暮的麵前,抬起她的腳幫她穿著厚厚的毛絨襪子,又穿好鞋子。
沈暮能看到霍雲驍低垂的眉眼,睫毛長長的,讓女人嫉妒。
霍雲驍。
嗯
因為你。
什麼
我改主意是因為你,我捨不得離開你,我想,你這麼好的男人,我要是弄丟了,彆人撿去了肯定不會還給我。
我是個自私的人,我已經這麼愛你了,哪怕到我死,也想死在你身邊,誰都彆想搶走你。
霍雲驍垂著眼簾,原本在認真的給她穿鞋,也認真的聽她說話。
可這樣宣誓主權的話從沈暮嘴裡說出來,讓霍雲驍覺得心裡震動。
他選的女人,總能擊中他心裡最脆弱的地方。
良久,霍雲驍抬眼看她,勾唇笑了。
那你要抓緊我,可彆弄丟了。
沈暮從床上下來站好,握住了霍雲驍的手。
她握的緊緊的,好像這樣就不會和霍雲驍分開似的。
兩人走出彆墅,在花園裡散步。
今天的天氣確實很好,陽光溫暖而和煦,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人想伸懶腰。
沈暮瞥見鞦韆邊上擺著一個漂亮的歐式茶桌和幾個漂亮的椅子,上麵還擺著軟糯的靠墊。
她愣了一下:這個......
霍雲驍牽著她的手走過去:舒遙讓人準備的,怕你在花園走的累了。
他扶著沈暮坐下,說:等會傭人來給你送甜品,你坐一會,不急著回去。
沈暮點頭應下。
幾分鐘後,除了來送甜品的傭人,還有意料之中的兩個人。
褚酒酒和朝顏朝她飛奔過來,腳下一刻都不停歇。
沈暮驚喜的起身:你們都來了朝朝,你不是已經和紀先生去亞特蘭城了嗎你們......
紀衡言出現在花園裡,一身黑衣,站在陽光下都顯得寒意逼人。
朝顏說道:霍先生都告訴我們了,我和紀先生不敢耽誤,立刻就過來了。
褚酒酒的臉色十分難看,她緋紅的眼角帶著幾分淩厲,眼神灼灼的盯著沈暮。
霍雲驍要是不說,你是不是打算一走了之
沈暮有點心虛:這不是告訴你們了嗎......
褚酒酒怒了:這是多大的事情你自己都命懸一線了,你還瞞著我們
褚酒酒氣的在花園裡直打轉:我跟你出生入死這麼多次!沈暮,我簡直比親姐妹還親,你居然瞞著我!
沈暮默默的拿起一杯紅茶遞到褚酒酒的手邊:喝口茶,緩一緩......
褚酒酒將杯子裡的紅茶一飲而儘,繼續嘮叨。
我早就該想到了你用那台儀器就是自己做檢查是不是你還修改了檢查結果的數據,就為了騙過我們!
還有那個破鐲子,你讓我幫你檢查玉鐲就是為了跑路!沈暮,你可以啊,你要一個人跑路了!
沈暮被數落了大半天,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喝茶,不敢反駁一句。
褚酒酒訓斥完,一眼看到沈暮的領口有一滴血跡。
大概是沈暮剛纔在浴室弄到的,她和霍雲驍都冇看見,也就冇有換衣服。
褚酒酒一把抓住了沈暮的衣領,眼神鎖住那滴已經乾涸的血跡。
朝顏嚇了一跳:酒酒,你不能對暮姐動手啊!
褚酒酒的眼眶瞬間通紅,好像那滴血跡比任何東西都讓她難過。
那雙如狐妖一般嬌媚的雙眼瞬間盛滿了淚水,褚酒酒咬著牙說:你個臭丫頭,你要是敢一走了之,我就跟你絕交了!
沈暮轉頭對上褚酒酒眼中的淚水,輕聲說:我不走了,我就是死,也死在你們眼前。
褚酒酒立刻跳腳。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我看誰敢讓你死!
沈暮拉著褚酒酒坐下:好了,罵也罵完了,吃點東西,消消氣。
霍雲驍和紀衡言站在一邊聊天,餘光還時不時的看向沈暮這個方向,好像下一秒沈暮就會消失一樣。
良久,霍雲驍纔出聲。
關於和平組織的那封回信......
紀衡言接過了他的話,說:依你吧。
霍雲驍一愣:什麼
紀衡言不自在的咳了一聲,說:你是基地最大的投資者不是嗎也是我的軍事,天啟基地的首腦不止我一個人,我需要你的意見和支援。
手刃仇人固然是我的心願,可我不是魔鬼,對生靈塗炭冇有興趣。
他的眼神看向幾個女孩的方向,自然的落在了朝顏身上。
朝顏穿著簡單的駝色毛衣,搭一條白色的長褲,黑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偶爾抬起頭,眼波流轉,像是精緻的洋娃娃有了生命,卻無端戳中紀衡言的內心。
還有......有人跟我說,她希望我平安。
霍雲驍一愣,隨即微微一笑,反應過來了紀衡言的意思。
那我該感謝這個人的金玉良言。
紀衡言又看向沈暮,沉聲說:按照你的意思,威特研究所的所有儀器我都讓人搬進舒家的地下醫療室了,其他資料都整理好了,等歐瑾過來接手。
霍雲驍點頭:多謝。
紀衡言看著霍雲驍,良久,說:雲驍,沈暮她......
霍雲驍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她不會死。
他又轉頭看向紀衡言,說:你說的對,生靈塗炭不是我們的心願,可如果k洲握著治好她的辦法,我不介意大開殺戒。
紀衡言對上霍雲驍眼中淩厲的殺機,心也跟著沉下去。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八成與k洲脫不了關係。
而霍雲驍為了沈暮,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這代價裡,自然也包括送k洲背後的那位將軍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