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這一彆,就是永遠
暮暮暮暮
霍雲驍的聲音喚回了沈暮的意識。
你怎麼了想什麼呢
沈暮的臉色有些蒼白,她張了張嘴,說:走累了,想休息一下。
霍雲驍點頭:好,前麵有咖啡廳,我們去坐一會。
沈暮被霍雲驍牽著手往前走,身體卻像是不聽使喚的木偶似的。
從前她以為,掃地僧的判言說是濱海市的那個沈暮的人生。
如今再回頭看,竟覺得汗毛直立,冷汗四起。
這句話,說的是她的整個人生。
不止是濱海的沈暮,還有K洲的秦暮。
沈暮的手裡被塞進一杯溫熱的咖啡,醇香湧入鼻腔,稍稍溫暖了她的神經。
霍雲驍緊張的看著她,問:不舒服嗎
沈暮搖頭:冇有,冇有不舒服。
霍雲驍摩挲著她的手腕,突然說:我給你的那個鐲子,你記得戴著。
沈暮一愣,問:哪個
霍雲驍無奈道:在船上的那個晚上給你的那個。
那是溫霜綺給霍雲驍的,說是傳給未來兒媳婦的。
沈暮從K洲回來和霍雲驍在船上重逢的那一晚,霍雲驍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可後來沈暮擔心鐲子磕磕碰碰弄碎了,就和那對青血玉的手鐲一起收進了保險箱裡。
那個鐲子冇有青血玉的值錢,戴著,算是我媽送你的禮物。
沈暮點點頭:知道了,回去找出來就戴。
兩人逛了一天,沈暮回去洗去一身的疲憊,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趁著霍雲驍安排行程的時候,沈暮去找了一趟褚酒酒。
沈暮將一個鐲子塞進褚酒酒手裡。
褚酒酒愣了半晌:這是乾什麼你要跟我求婚啊
沈暮滿頭黑線:你幫我拿去做個鑒定,這個鐲子有冇有問題。
褚酒酒一臉茫然:能有什麼問題這鐲子有毒
她一邊說著,一邊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
我這樣拿著會死嗎
沈暮:......冇毒,我隻是讓你查一查,鐲子裡麵有冇有定位器之類的玩意。
褚酒酒拿著鐲子在燈下仔細的看,說:妞,這鐲子是玉石的,質地這麼通透,這得多高的手段才能在裡麵裝定位器
沈暮無奈道:你查了我才放心,你就查一下嘛!
褚酒酒扛不住沈暮的懇求,隻能點頭應著:知道了知道了,反正歐瑾明天跟霍雲驍一起走,我閒著也是閒著,查查就是了。
謝了!
沈暮看著認真端詳鐲子的褚酒酒,心裡悲涼。
即便是離開,她也想帶走這點小小的念想。
可前提是,霍雲驍特意提起的鐲子裡麵冇有藏著什麼小東西。
霍雲驍臨行的前一晚,沈暮終於冇再矯情身體的原因,反而極儘熱情。
霍雲驍被她纏的要命,啞聲問:你這麼捨不得我,乾脆明天跟我一起上飛機
沈暮的聲音染著哭腔。
好啊,你帶我走。
霍雲驍知道她在哄他,心裡也十分不捨。
兩人幾乎一夜無眠,直到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沈暮才稍稍睡了一會。
到早上八點,霍雲驍起來洗漱。
他站在臥室裡穿好了衣服,站在鏡子前打領帶。
沈暮側躺著,擁著被子看著霍雲驍背影。
霍雲驍從鏡子裡與她對視,聲音寵溺。
沈小姐不打算起來送送我這一走至少要分開半個月。
沈暮的頭埋在被子裡哼哼,像是撒嬌,可淚水隱在被褥中消失不見。
豈止是半個月,這一彆,就是永遠。
霍雲驍繫好領帶,坐在床邊輕聲哄她。
還是很困嗎那就不起了。
沈暮搖搖頭:不困了,我起來送你去機場。
她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換了衣服之後,仍舊畫了淡妝,纔跟霍雲驍一起下樓吃早飯。
舒遙一早就坐在餐廳等著了,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恢複的很好,也早就習慣了這倆人天天賴床不起。
早飯後,幾人一起去了機場。
寒城早就在機場了,底下的人搬完行李,又去檢查飛機。
寒城走到霍雲驍身邊,說道:總裁,飛機就緒了,半個小時以後出發。
霍雲驍點點頭,看著旁邊滿臉怒火的歐瑾,問:褚酒酒呢不送你
歐瑾鼻子裡發出哼哼聲:送我她會敲鑼打鼓歡天喜地的送老子回濱海!
霍雲驍無奈道:不至於吧你現在的魅力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歐瑾仰天長歎:我的魅力在褚酒酒那個女人麵前基本為零!為零!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女人稍稍露出一點愛他的意思是會死嗎
她簡直是個刺蝟!還是個喜怒無常的刺蝟!
歐瑾看著霍雲驍身邊的沈暮,這倆人的眼神恨不得把對方吃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問:沈暮,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
沈暮搖搖頭:不走,我還冇在費城玩夠呢。
歐瑾撇撇嘴:不走也好,你幫我看著小九,要是有彆的男人敢打她的主意,我立刻殺過來!
霍雲驍擁著沈暮,輕聲說:彆搭理他,你在這裡乖乖吃飯,好好睡覺,等我處理完濱海那邊就來接你。
沈暮聽得心軟:不用接我,我自己......
霍雲驍低頭吻她,聲音輕柔。
冇有你自己,我接你,聽話。
沈暮的心如同綿裡藏針一般難受。
她擁著霍雲驍的腰身,霍雲驍敞開大衣將她抱住,溫暖又強大。
心肝,彆太想我,好好吃飯。
沈暮點頭:好。
霍雲驍又說:也彆一點都不想我,我會傷心的。
沈暮還是點頭:好。
歐瑾站在霍雲驍身後,咬牙切齒。
他炸了這個飛機算了,他要跟霍雲驍這個情種同歸於儘!
寒城催促著眾人該上飛機了,霍雲驍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沈暮。
他剛轉身走向飛機,沈暮又小跑過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霍雲驍回頭看她:怎麼了
沈暮踮起腳尖吻他,聲音悶悶的。
霍雲驍......
嗯
我很愛你。
小姑孃的聲音軟軟的,全然不似平時那樣淩厲的氣勢。
霍雲驍一愣,溫柔的迴應。
我知道,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