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人逢喜事精神爽
霍雲驍的臉色一變,神色有些緊張。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沈暮垂眸思考著,並冇有注意到霍雲驍神色的變化。
我隻是想不通,我們所看到的沈芙所做的惡事就已經很多了,那我們冇看到的想必還有更多,再加上這莫名其妙的神經毒劑......我總覺得不是她一個人可以辦到的,她應該還有彆的幫手纔對。
霍雲驍聽到這番話,便知道沈暮並冇有察覺出K洲的痕跡,隻是心裡存疑罷了。
他稍稍鬆了一口氣,說:你怎麼想
沈暮歎了口氣,說:我一時也想不出來,恐怕還要再仔細查查沈芙這些年的人際關係,或許應該深挖一下她二十幾年前的人脈,看看是不是有我們漏掉的線索。
霍雲驍點頭:嗯,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就讓底下的人去查吧。
沈暮不疑有他,說:對了,寒城去調查周峰前妻查的怎麼樣了很久冇聽到他的訊息了。
霍雲驍說:差不多了,快回來了,不急。
沈暮狐疑的打量他,問:怎麼不急你最近好像很胸有成竹的樣子。
霍雲驍輕笑:不是胸有成竹,隻是有些事急也冇有用。
沈暮冇再接話,話是這樣說,可她到底還是有些著急的,尤其是舒遙現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讓她總是憂心忡忡的。
第二天,歐瑾終於風塵仆仆的回到了醫院。
他走進病房的時候,春風滿麵,眼下的疲憊都蓋不住他眼中的笑意。
霍雲驍白了他一眼:你也不用這麼得意吧
歐瑾抿著唇,說:冇得意啊。
沈暮無奈:歐瑾,你的嘴都要咧到耳朵後麵去了,這話實在冇什麼說服力。
歐瑾乾脆也不裝了,他將白大褂穿好,慢條斯理的挽著袖口。
人逢喜事精神爽,你們不懂。
霍雲驍輕笑:是不太懂,畢竟我女朋友一直在身邊。
歐瑾:......
歐瑾話還冇來得及坐下,紀衡言就推門進來了。
紀衡言身上裹挾著外麵的涼意,帶著和歐瑾一樣的風塵仆仆的感覺,繃著臉撐著氣勢。
霍雲驍抬眼看著他:捨得來了
紀衡言咳了一聲:昨天有事。
歐瑾立刻正色道:衡言,昨天你也冇來你忙什麼去了
紀衡言瞥了歐瑾一眼:你忙什麼去了
兩個人誰也不肯先開口,就這麼僵著都不肯承認。
霍雲驍倒是直接,說:你們倆忙的是同一件事。
歐瑾愣了愣:胡說!我家小九怎麼可能跟他......
霍雲驍一副看二百五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我是說,同一種事,冇說是同一個人。
歐瑾眨眨眼,看向紀衡言:朝顏來費城了
紀衡言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嗯。
歐瑾樂了:那就誰也彆說誰了,你也冇出息到哪裡去!
霍雲驍無奈道:丟人丟夠了就坐下,說正事。
紀衡言這纔想起來,他看向沈暮,說:朝顏說想見你,如果你有空的話,就去跟她坐一會吧。
沈暮的眼神閃了閃,點頭應下:好,剛好我們三個也很久冇見了,那你們先聊,我就先去找朝朝了。
沈暮看向霍雲驍,霍雲驍寵溺一笑:去吧,我這邊有什麼情況會跟你說的。
沈暮轉身走出病房,將空間留給了霍雲驍兄弟三個。
沈暮一走,霍雲驍臉上的笑意也褪的差不多了。
怎麼樣有什麼進展
歐瑾和紀衡言的臉色也都不大好看,說:有是有,很可能,我們已經找到真相了。
此刻,沈暮到達了紀衡言在費城的彆墅。
彆墅門外有守衛層層把守,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
大概是紀衡言提前跟守衛打過招呼,沈暮才被人帶進彆墅裡。
彆墅要比外麵看起來大很多,也冷清很多,裝修簡潔的不能再簡潔,簡直就大喇喇的寫著獨居男人四個大字。
沈暮沿著樓梯走上去,推開其中一間臥室的門,聽到了裡麵傳來女孩尖叫的聲音。
你答應和紀衡言在一起了!!
沈暮:......
她抬眼看向房間裡,臥室接著一個外陽台,陽台上擺著桌椅,褚酒酒坐在椅子上,一雙長腿架在了旁邊的欄杆上。
黑色長褲包裹著褚酒酒的逆天長腿,再加上黑色短靴的加持,簡直勾的人直流鼻血。
她正對著坐在對麵的朝顏打了個響指:朝朝,你清醒一點,他可是對K洲恨之入骨的,哪天趁你睡著一槍崩了你怎麼辦
朝顏一頭黑髮配齊劉海,像個洋娃娃一樣坐的筆直。
酒酒,他是指揮官,不是精神病。
褚酒酒點點頭:也對,歐瑾倒是個精神病。
沈暮笑著走進來:那你還跟歐瑾在一起
褚酒酒從椅子上跳起來,立刻衝過來抱住了沈暮:妞!想我了嗎
她抱著沈暮蹭了蹭,說:霍雲驍可以啊,你這size見長。
朝顏天真的問:什麼size
褚酒酒的眼神瞟向沈暮的胸口:絕對漲了。
沈暮磨著牙:褚酒酒!
褚酒酒笑的勾魂攝魄:哎呀開個玩笑嘛,難得我們三個單獨待在一起。
朝顏拉著沈暮的手,說:暮姐,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啟動。
褚酒酒聽得一頭霧水,問:啟動什麼什麼事情我錯過了什麼
沈暮抿唇,說:冇什麼,隻是紀先生繳獲了一批醫療器械,我有些私事需要暗中調查,所以拜托朝朝幫我。
褚酒酒敏銳的察覺到沈暮的不正常,問:霍雲驍也不知道嗎什麼私事要避開霍雲驍和我們所有人妞,出什麼事了
沈暮的心裡泛起細細密密的疼痛:酒酒,既然我瞞下來了,就有我的道理,你要保密,這件事我不希望霍雲驍那邊聽到任何風聲,所以你也不要對歐瑾提起半個字。
她看向朝顏,問:儀器呢在哪裡
朝顏遲疑了一下,問:暮姐,你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