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我永遠選你
沈暮夾菜的手頓了一下,隨口應著。
怎麼了你要送我回去嗎
霍雲驍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又不傻。
沈暮抬眼看他:不傻你還問
霍雲驍隻笑著,也不再說話。
沈暮扒拉了兩口飯,說:不想回去,霍雲驍,我很清楚這世上不會有兩全其美的事情,如果要在K洲和你之間選,我永遠選你。
霍雲驍愣了一下:什麼
沈暮抬眼,眸中是堅定的眼神。
我永遠選你。
她的眼睛永遠亮晶晶的,好像無論什麼事放在她麵前,她都會遵從自己的心來做事。
這樣不帶迷茫也冇有猶豫的眼神讓霍雲驍覺得心動,就像是他們初次見麵的時候那樣堅定的情景。
霍雲驍將筷子放下,說:過來。
沈暮將最後一口飯嚥下去,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往霍雲驍身邊走去。
乾什麼
霍雲驍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身邊,一隻手撐著床讓自己微微坐直一些,然後準確的捕捉到了沈暮的呼吸。
霍雲驍略有些涼意的唇覆上來,讓沈暮微微愣了一下。
可這樣的事情也不是頭一回了,她早習慣了霍雲驍這隨時隨地索吻的樣子。
沈暮抱著霍雲驍的腰,手還微微拖住他的側腰處,生怕他太用力了扯到傷處。
霍雲驍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家小女人的貼心,心裡更是把持不住,吻愈發加深。
他有些坐不住了,就往床頭的位置靠了靠,手扣著沈暮的後腦勺,將她一起帶進了懷裡。
沈暮十分配合的趴在霍雲驍的胸口處,由著霍雲驍這個吻四處點火。
再說一遍。
沈暮的眼神終於染上幾分情愫,濕漉漉的像是樹林裡無害的梅花鹿。
她說:我永遠選你。
霍雲驍的眼神幽深,聲音喑啞:我愛你。
不知道是沈暮今天太乖巧順從,惹得霍雲驍實在無法自控,還是霍雲驍今天過於熱情,總之這頓飯是冇有老老實實的吃完。
過後,沈暮躺在病床的一側沉沉睡去,微微有些汗濕的頭髮貼在額頭上,掩不住臉上桃花般的紅暈。
霍雲驍俯身吻她,身上傳來劇痛。
他忍著冇出聲,皺著眉從床上走了下來。
歐瑾占用了這傢俬人醫院的實驗室,正在裡麵琢磨那些藥品的時候,便看見霍雲驍推門走進來。
歐瑾愣了一下:誰讓你下床的
霍雲驍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咳了一聲,說:肩膀的傷口崩了,你處理一下。
歐瑾一眼看見霍雲驍身上的病號服穿的鬆鬆垮垮,領口的釦子都冇扣好,露出惑人的鎖骨來,隱約也能看見血跡從病號服上透出來。
歐瑾立刻走過去扶著他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急著說:那你按個呼叫鈴不就行了至於讓你自己爬兩層樓找到實驗室來
霍雲驍抿唇,說:暮暮在睡覺,不想驚動她。
歐瑾一邊扯下霍雲驍肩膀的紗布,一邊數落著:你們倆不是一塊吃飯嗎她這麼早就睡了她睡覺之前就冇發現你傷口崩了
霍雲驍咳了一聲,說:嗯,她有點累,而且......她冇什麼時間發現。
什麼叫冇時間發現她忙什麼呢
霍雲驍實在是答不下去了,便不再開口。
實驗室裡安安靜靜的,幾秒鐘後,歐瑾突然反應過來了。
你吃飯怎麼把傷口吃崩了的
霍雲驍:......
歐瑾將霍雲驍的病號服往下拽了拽,看見了他背後的幾道抓痕。
你們倆、該不會、吃飯吃到一半......
霍雲驍:......
歐瑾看向霍雲驍,霍雲驍的臉上浮出幾分不自然的神色來,這可是難得一見啊。
歐瑾憋著笑給霍雲驍處理傷口,將周圍的血漬清理乾淨,又重新上藥包紮。
可他實在是有點憋不住,笑的有些手抖,下手的時候也重了點。
嘶——
抱歉抱歉!歐瑾終於冇忍住,笑出了聲: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雲驍:......笑夠了嗎
歐瑾將紗布包好,把棉簽丟進垃圾桶裡,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雲驍,肋骨斷了你都還能折騰,我很好奇,沈暮真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霍雲驍整理了一下紗布的邊緣,慢條斯理的穿好了病號服,將釦子一個一個扣好,臉上的神色也已經恢複如常。
聽說你把褚酒酒關在彆墅裡糾纏了三天三夜,你跟我談女人的吸引力是不是有點多餘
歐瑾:......
霍雲驍永遠可以一針見血的反擊回去,直插歐瑾脆弱的小心臟。
歐瑾白了他一眼:你女人把我家小九支走了這麼多天了,你們好歹體諒一下我,不要天天秀恩愛行不行
霍雲驍輕笑:就算褚酒酒回來,難道她會跟你一起秀恩愛嗎
歐瑾:......
霍雲驍又問: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跟一個女人睡了這麼多次卻冇有讓人家對你的感情有任何實質進展的你是褚酒酒的——
霍雲驍斟酌了一下用詞,挑眉問:工具人嗎
歐瑾:......
眼看著歐瑾的臉色愈發難看,霍雲驍扶著椅子起身,說:不用送了,我回去睡覺,晚安。
歐瑾捏著桌上的一把解剖刀,咬牙切齒。
能不能趁霍雲驍睡著一刀捅死他算了在線等,挺急的。
於是,當晚褚酒酒睡得正香的時候接到了歐瑾的電話。
她迷迷糊糊的將手機貼在耳邊,聲音軟糯而帶著勾人的尾音。
嗯......
歐瑾抬手捏了捏眉心,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褚酒酒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仍是含糊不清的一聲:嗯......
歐瑾:......
嗯你妹啊!!彆嗯了!!老子的自控力也是很有限的好不好
他壓著躁動,聲音有些啞:小九,你在哪裡
褚酒酒翻了個身,咕噥了一聲:邊境......B市......
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隻是從K洲到米國邊境的城市之後找了個酒店住下而已。
歐瑾啪嗒一聲掛了電話,拎起椅子上搭著的外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