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大事
沈暮換了衣服跟霍雲驍出門,一臉好奇。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研究所和沈芙這檔子事,今天不去研究所,還能有什麼大事
霍雲驍牽著沈暮的手,說:記得昨天在研究所看到的東西嗎
沈暮愣了幾秒,對上霍雲驍的眼神之後,試探著問:腦部腫瘤的治療儀
霍雲驍搖頭:另一個東西。
沈暮眨眨眼:患者資訊
霍雲驍的眸中露出一絲笑意,抬手摸了摸沈暮的發心。
聰明。
沈暮跟上他,好奇的問:患者資訊怎麼了那些都是字母縮寫,隻有一些治療數據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霍雲驍說:看資料看不出什麼問題,所以我覺得直接去看患者本人比較好。
沈暮愣了愣:根據縮寫你能找到本人
霍雲驍牽著沈暮的手上車,吩咐司機開車,纔對沈暮娓娓道來。
原本是找不到的,可霍家恰好有個生意夥伴患了腦部腫瘤,為此家族還出現了一段時間的財產爭奪,縮寫、年齡、性彆還有患病的時間都對得上。
沈暮恍然大悟:所以你想先去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真的痊癒了
霍雲驍點頭:是,腦部腫瘤或許真的可以治癒,可腦癌就是絕症,即便真有醫學奇蹟,威特研究所的奇蹟發生概率也太高了,如此強悍的醫術不公之於眾,反而藏得嚴嚴實實的,其中一定有什麼秘密。
沈暮也是這樣想,隻是冇想到霍雲驍昨天隻是翻了翻那份患者的臨床數據記錄,就能找到一個真正的患者。
汽車從舒家莊園出發,一直往費城的邊緣開去。
費城的城區不小,彆墅區也是多的嚇人,直到開到一處湖邊彆墅,汽車才停下來。
司機下車打開車門,對霍雲驍恭敬道:霍先生,這裡就是菲爾先生的住所。
沈暮站在霍雲驍身邊,看著湖邊那棟漂亮的獨棟大彆墅,挑了挑眉:菲爾先生
霍雲驍牽著沈暮的手走過去,邊走邊解釋:菲爾先生在我爸掌管霍氏的時候是重要的合作夥伴,後來患了腦部腫瘤,就將公司權力逐漸下放了,昨天拜托我爸幫忙,查到了菲爾先生現在住在這裡療養。
沈暮聽到這句話,微微皺眉:療養
霍雲驍點頭:菲爾家族對外說是他身體不好,卸任了總裁職位。
沈暮問:你不相信菲爾先生隻是療養
霍雲驍抬手按了門鈴,對沈暮勾了勾唇:眼見為實。
兩人站在門口等了足足有兩分鐘,沈暮甚至要懷疑壓根就冇人在家的時候,門終於打開。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裡麵,上下打量著霍雲驍和沈暮,眼神十分防備。
你們是什麼人
霍雲驍遞上名片:霍家的人,昨天我父親跟您通過電話,今天我替家父來探望菲爾先生。
霍雲驍趁著老人檢查名片的功夫,低頭對沈暮說:這是菲爾先生的管家。
沈暮點點頭,又四處打量了一番。
她的眼神落在花園裡的燈架子上,瞥見了上麵綁著的小小的攝像頭。
大概菲爾先生在這裡療養的同時,家族的保鏢也就在附近,隨時都會防備著外界的打擾。
沈暮微微皺眉,她不大喜歡這種被攝像頭盯著的感覺。
管家看完名片,將白色的大門敞開:請進吧。
管家在前麵帶路,霍雲驍和沈暮跟在後麵。
菲爾先生身體還好嗎霍雲驍這樣問。
管家的背似乎更彎了一些,低聲說:霍先生,要知道你父親和我家先生友誼深厚,你才能來探望,否則是絕不可能讓你進來的,更何況
管家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了沈暮。
霍雲驍牽著沈暮的手,說:這是我的未婚妻,沈暮小姐。
沈暮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管家似乎很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過身去繼續帶路。
來都來了,進來吧。
霍雲驍和沈暮對視一眼,管家這話聽起來倒像是不大歡迎他們似的。
管家帶著他們走進彆墅,沿著旋轉樓梯上樓,沈暮纔看清這彆墅比外麵看起來要大得多,簡直像個宮殿一樣彎彎繞繞的,要是自己進來,還真不一定找得到路。
最後,管家終於停在最裡麵的房間門口。
他抬手屈指輕輕的敲了敲房門:先生,霍家的人來了。
裡麵並冇有任何回答的動靜,管家似乎也冇打算等裡麵的人同意,便已經將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霍先生——
管家又露出了那副為難和不歡迎的表情,好像巴不得霍雲驍和沈暮現在就走似的。
霍雲驍微微皺眉:您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管家抬頭看他,說:霍先生,我家先生從前就對霍家十分讚許和信任,所以您才能來探望,希望您真如先生所讚揚的那樣穩重,今天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都不要透漏給外界半個字,否則家族的麻煩事很多。
霍雲驍和沈暮對視一眼,心裡湧起不詳的預感。
當然,隻是探望菲爾先生而已,您放心。
霍雲驍保證道,他現在隻想知道裡麵是什麼情況。
管家似乎極其艱難的下定了決心,終於按下把手推開了門。
請進。
霍雲驍和沈暮緊緊地牽著對方的手走進了房間,入目便是厚重的鉛灰色窗簾,幾乎遮擋住外麵所有的陽光,屋子裡灰濛濛的,再奢華的傢俱也像是蒙著灰塵一般。
房間被一副漂亮的屏風隔開了,外麵擺著一些桌椅傢俱,鋪著厚重軟柔的地毯,卻好像終年不見陽光。
裡麵亮著一絲淡淡的光暈,大概菲爾先生在裡麵休息,所以還開著一盞燈。
沈暮有些猶豫,如果在休息的話
管家卻好像知道沈暮在想什麼似的,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悲哀。
先生在裡麵冇法出來,請兩位進去見他吧。
霍雲驍和沈暮俱是一愣,什麼叫冇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