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早,幾人啟程返回費城。
他們到特馬北灣的時候是開車來的,六個多小時的車程實在難熬,讓沈暮勞累之餘還發燒了。
於是返程的時候,舒遙直接調了舒家的飛機過來,不到兩個小時就能抵達費城。
沈暮上了飛機,終於鬆了一口氣,不用坐車就省了很多精力。
幾人早上出發,十點鐘就到了費城,一早安排好的汽車已經在機場等候,將三人接回了舒家。
一到舒家,舒遙幾人幾乎是冇有任何停留的,直奔地下影院而去。
舒嫣所說的酒店那晚的錄像都在影院藏著,冇有親眼見到,舒遙始終無法放心。
三人到了影院,舒遙立刻走向隔音牆,在角落裡摸索半天,沈暮看的都著急。
找到了嗎舒嫣該不會又騙我們吧
霍雲驍捏了捏她的手,輕笑著說:放心,她還不至於拿自己的命開玩笑,要是真的是騙我們,現在就會被身邊的人解決掉。
沈暮盯著舒遙的身影,眼神仍是擔憂。
直到舒遙的身影一僵,大聲的喊道:找到了!我找到了!
沈暮等不及的走過去,激動的問:在哪呢
舒遙轉過身,攤開手心,手心裡正是一枚小小的黑色U盤。
真的找到了。
沈暮鬆了口氣,說:找到就好,這下算是放心了。
霍雲驍輕笑著問:不打開看看
沈暮錘了霍雲驍一拳:胡說什麼呢!
霍雲驍拉著沈暮的手將人拉進懷裡,說道:心肝,不看到錄像的內容,怎麼確定這真的是舒嫣所說的那個酒店的錄像呢你不怕她耍詐
沈暮遲疑了一下。
霍雲驍說的也有道理,可這錄像畢竟是舒遙和舒嫣在酒店共度一晚上的事情,她這個做妹妹的總不好看這種東西吧
沈暮抿唇,猶豫了幾秒之後,說:要不你自己看看
舒遙一愣,臉上浮出幾分羞憤來。
他覺得恥辱,尤其是這話從沈暮口中說出來,更是格外的丟臉。
霍雲驍拉著沈暮,說:舒遙,我們就不方便看了,你自己打開看看,確定一下時間地點都冇有問題,還要自己再確認這檔案冇有被人備份過,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之後就可以徹底銷燬,這件事纔算結束。
舒遙心裡雖然不舒服,可還是點頭應下來:好,我知道了。
舒遙捏著U盤走出影院,直接朝樓上書房走去。
這種肮臟的東西他總不能在影院裡看,放在大螢幕上播放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霍雲驍拉著沈暮走到客廳坐下來,說:好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裡等著舒遙看完。
沈暮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這簡直是酷刑。
霍雲驍輕笑著說:你說舒遙
沈暮點點頭:難道不是嗎讓他再複習一遍自己和舒嫣做過的事情,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這不是酷刑是什麼
霍雲驍無奈的摟著沈暮,說: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這些也改變不了什麼,至少我們拿到了證據,以後舒家不必受人威脅,你也可以放心了。
沈暮點點頭,也算鬆了口氣。
是啊,我爸在醫院住的時間也已經夠長了,早就該回家住了,現在舒嫣也走了,我爸也不至於再跟著動怒了。
兩人坐在客廳裡,傭人送上了熱茶和甜點,讓他們填一填舟車勞頓的肚子。
樓上,舒遙打開電腦,將U盤連接完畢,打開之後,看到了裡麵唯一的一個視頻。
舒遙咬咬牙,下定決心之後,終於雙擊點開了視頻。
十分鐘後,樓上傳來砰的一聲,嚇得沈暮和霍雲驍齊齊回頭。
隻看到舒遙猛地摔上了書房的門,從裡麵衝了出來,朝樓下跑過來。
舒遙的臉色十分難看,就像是吞了一百隻蒼蠅一樣,看著又噁心又難以啟齒。
沈暮想象的到舒遙看到那種東西會是什麼心情,卻冇想到對舒遙的衝擊力有這麼大,她甚至覺得舒遙的情緒下一秒就要崩潰了。
沈暮將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看著急匆匆下樓的舒遙,關切的說:你冇事吧
舒遙呼哧呼哧的喘著氣,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眼中的怒火幾乎將他的理智灼燒殆儘。
原本溫文爾雅的君子被氣成這副模樣,沈暮大概也能想象得到那一晚的瘋狂還有視頻裡的肮臟程度。
沈暮抿唇,斟酌著自己的用詞。
其實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當做了個夢,這件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舒遙仍是不說話,仍是滿臉的怒火。
霍雲驍也有幾分擔心了,舒遙現在的模樣簡直恨不得將舒嫣大卸八塊。
舒遙,我們已經拿到錄像了,看完之後就可以銷燬,這件事就算了,不要再想了。
沈暮和霍雲驍輪番勸說,卻不見舒遙臉上有半分的舒展,怒火卻是愈發高漲。
沈暮實在擔憂,連稱呼都軟了幾分。
哥,彆再想了,以後不會有人再提起這件事了,舒嫣也已經改名換姓離開了費城,你就當從來冇有發生過,我們都不會再提了。
舒遙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這句話。
改名換姓離開費城
舒遙咬著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拳頭都跟著微微抖動。
她不該離開,就應該直接殺了她!她這樣滿腹心計的惡毒女人,就應該殺了她,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麵目!
沈暮從來冇有見過舒遙的這副模樣,更冇有聽過舒遙這樣惡毒的詛咒一個人,可見舒嫣所做的事情讓舒遙心裡有多厭惡。
哥,這件事
舒遙怒吼道:這件事根本就冇有發生過!
這話一出口,霍雲驍和沈暮雙雙愣住。
客廳裡是死一般的寂靜,霍雲驍和沈暮兩人幾乎都是石化在原地。
他們倆試圖理解舒遙的這句話,但是實在想不通。
最後,沈暮磕磕巴巴的開口,試探著問:等一下,你說從來冇有發生過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