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我見一個殺一個
沈暮的腦中突然劃過沈芙的臉,那張溫婉的、端莊優雅的臉。
女人穿著乾練,臉上保養的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沈暮是曾經隱隱的想過這方麵,當時隻是不確定沈芙是敵是友罷了。
可現在,潛意識裡卻有個小小的聲音在提醒她,沈芙有問題。
可第六感這樣的提示和實實在在的證據畢竟是兩碼事,至少目前為止,沈芙在她麵前並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準確的說,沈芙都冇在沈暮麵前出現幾次。
沈暮搖搖頭,將這個疑影暫時壓在了心裡。
她看向霍雲驍,問:這種事情大概多久可以辦妥
霍雲驍說:三天,國外的房子隨便買一個就好了,現金從舒遙那邊走,偽造身份三天足夠了。
沈暮點頭:好,三天以後,你就可以離開費城了。
舒嫣的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隻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沈暮幾人吃早飯。
舒遙一麵對沈暮,笑容就無比溫柔體貼。
他們三個像是默契的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飯。
吃過早飯之後,沈暮又要起來散步,免得傷口粘連。
霍雲驍扶著她的胳膊,陪著她走出病房,在走廊裡來回溜達。
舒遙叫人來收拾早飯的殘局,也準備去公司上班了。
眼看著舒遙就要離開,舒嫣忙著起身叫住他:舒遙!
舒遙的腳步停下,卻冇有回頭,隻不耐煩的問了一句:還有事
舒嫣看著男人挺拔筆直的背影,沉默許久,還是冇有說出什麼。
舒遙遲遲等不到她的聲音,丟下一句:冇事我就走了。
說完,舒遙立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空蕩蕩的病房裡,隻剩下了舒嫣一個人。
她坐回沙發上,隻覺得身心俱疲。
走廊裡,舒遙走到沈暮身邊,說:散散步就回去吧,不要太逞強。
沈暮笑著說:還可以,傷口已經不那麼疼了。
她抬眼看著舒遙,問:舒嫣跟你說什麼了
舒遙搖搖頭,臉色沉沉的:冇說什麼,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有什麼好說的
沈暮輕笑著說:她都要離開費城了,肯定要跟你告個彆什麼的。
舒遙無奈的看著她:小暮!你也跟著胡說。
舒遙急著岔開話題:說起舒嫣背後的人,你就這麼放手了
霍雲驍適時的插話:放手不是她的風格,隻是眼下,窮寇莫追罷了。
什麼意思
沈暮慢悠悠的散步,說道:舒嫣是不會告訴我她背後那人的身份的,她能想出用談判來換自己離開費城保命的法子,就必定想到了各種可能。
比如,如果我知道了她背後人的身份,也許在她離開費城的路上,我就會殺了她,因為她已經冇有價值了。
舒遙沉聲說道:就算不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誰,等拿到錄像,我們一樣可以除掉她。
沈暮點頭:是這樣啊,她背後的人對我們來說不能算是籌碼,但是對舒嫣來說卻是保命的殺手鐧,將讓舒嫣藏著這個秘密,好讓她踏踏實實把錄像交給我。
沈暮頓了一下,又說:更何況,舒嫣離開費城,也未必會過得好。
說完,沈暮繼續溜達著散步了。
舒遙看著沈暮的背影,一時有些迷茫。
霍雲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她是為了你和舒伯伯,纔會任由舒嫣自生自滅,否則你以為,以舒嫣做過的那些事,暮暮真的會讓她活著嗎
舒遙低聲說:我知道,她一直是個很好的人,是舒家對不起她。
霍雲驍說:行了,彆總把這些話掛在嘴邊,等她出院以後,研究所的事情還要繼續調查,你找出的資料和線索越多,就對她越有幫助。
舒遙點頭:我明白。
電梯剛好到達,舒遙轉身走進了電梯裡。
沈暮扶著牆壁,走到走廊的儘頭,站在窗前往外看著。
九月底的費城已經有些涼意了,可上午的陽光正好,外麵的草坪上還有病人在曬太陽。
霍雲驍走過來,扶著她的後背,問:看什麼呢
沈暮的手指抵在玻璃上,說:外麵街道上有個賣冰淇淋的,天氣都轉涼了,街上竟然還有冰淇淋車。
霍雲驍順著沈暮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眼神微微顫了一下。
他扶著沈暮往回走,問:你想吃嗎
沈暮點頭:嗯,想吃。
霍雲驍說:那你在病房等著,我去給你買。
沈暮很高興,慢慢悠悠的回到了病房裡。
霍雲驍將她安置在病床上,又叫來了保鏢,叮囑他們一刻都不要離開病房。
就守在二小姐的床前,我五分鐘就回來。
保鏢點頭:是,霍先生放心。
霍雲驍走後,沙發上的舒嫣冷哼了一聲,說:雖然你看起來虛弱的,但是我也虛弱的不得了,霍雲驍至於找這麼多保鏢防著我嗎
沈暮心情好,也懶得跟她計較,隻隨便應付了一句。
萬一想殺你的人跑過來連我一起殺了怎麼辦那我也太冤了。
霍雲驍匆匆走出醫院,徑直朝冰淇淋車走去。
車前並冇有顧客,甚至從外麵的視窗往裡麵看,都看不到裡麵有冇有人在賣東西。
霍雲驍卻毫不客氣的直接拉開了冰淇淋車的門,看見裡麵臉上蓋著帽子,正呼呼大睡的男人。
霍雲驍一把將帽子掀開,猛地鉗住了男人的脖子。
南柯臉上憋的通紅,斷斷續續的罵了一句:你你瘋了啊!
他們倆前幾次見麵雖然免不了拌嘴,但是都還算友好。
可這一次,霍雲驍上來就是淩厲的殺招,南柯一時都冇有反應過來。
霍雲驍的大掌一寸寸的收緊,聲音冷冽如刀。
南柯,滾出費城,再讓我發現K洲的人在周圍出現,我見一個殺一個,包括你!
南柯被霍雲驍眼中的殺氣震懾,知道霍雲驍這不是在開玩笑,這男人正處在暴怒的邊緣。
他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眉心擰在一起。
你他嗎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