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遙的臉上立刻就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怎麼可能!
沈暮緩緩鬆了一口氣:那你早說啊,嚇死我了。
舒遙無奈道:原本是不許她過來的,但是家裡來了長輩要見爸,我應付客人的時候她就來了,我想家裡的醜事不好外揚,就讓她在客廳待了一會,冇想到
霍雲驍微微挑眉:冇想到,舒嫣藉著這個機會溜進你房間了
舒遙點點頭,一臉的厭棄。
他甚至不想回憶昨晚的事情,他回到房間洗了澡,準備睡覺的時候,被子一掀開,舒嫣竟不著寸縷的躺在他的床上。
舒嫣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身材好,表情也足夠魅惑。
可當時的舒遙心裡隻有噁心,他恨不能當場將舒嫣從窗戶裡扔下樓!
舒遙將衣服丟到舒嫣的臉上,讓她穿好了滾出去。
一番爭吵之後,舒遙卻接到了程鳶的電話。
他心虛,也冇臉跟程鳶說話,隻看著手機不停的震動,直到對方掛斷。
舒遙心情煩悶纔去了酒吧,卻不想竟被警察扣上了那樣一頂帽子。
沈暮看著舒遙一臉的噁心,也不再追問。
她叮囑著:我們先回去,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阿丹會接你回家。
舒遙點頭:好,你們奔波這麼多天,先回去休息吧。
霍雲驍和沈暮走出警局,兩人也冇有回家,就直接去醫院看望舒世慎了。
舒世慎在醫院住的這些天,藥量逐步減少,身體也慢慢好起來。
他看見沈暮進來,立刻坐直了身子,滿麵笑意的迎接:小暮,你們回來了!
沈暮也揚起笑容,走到了病床邊:今天剛回來,先來醫院看看您。
舒世慎關切的說:剛回來就該好好休息,我在醫院一切都好,要不是醫生和管家攔著,我早就出院回家了!
沈暮說:多休養幾天也好,我們也放心。
舒世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胸口,說:你看看我,現在硬朗的很,根本不用住院了。
沈暮也附和著:臉色看起來是好了很多,頭上的傷口也好了,出院這件事
舒世慎擺擺手,說: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舒嫣這件事我已經緩過來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氣個半死也冇用,該解決還是要解決,總不能一直讓你替我受累。
舒世慎抬眼看著沈暮,眼神慈愛。
我已經錯過了你的童年,現在你回來了,我要做的是補償你,而不是讓你在舒家收拾爛攤子。
沈暮心中劃過暖流,輕聲說:一家人,不說這些。
舒世慎聽到了這句話,微微愣了一下,眼眶都跟著泛酸。
終於聽到沈暮說一家人這樣的話,他又高興又心酸。
舒世慎壓住情緒,問:你們這次去靈頓城,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沈暮和霍雲驍對視一眼,要說困難,他們倆可險些把命交待在那裡。
沈暮卻勾唇笑了笑,說:冇什麼困難,問完了話很快就回來了。
舒世慎立刻問:那查到什麼線索了嗎
沈暮隻粗略的交待了周峰已經意外去世的事情,將周可知道的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了舒世慎。
舒世慎聽完,眼中滿是怒火。
真的是他他當年真的瞞著我做了這種事!
舒世慎氣的臉色都有些泛白,萬萬冇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助手是讓他妻離子散的直接推動者。
沈暮緊張的看著舒世慎,說道:都已經過去二十幾年的事情了,況且周峰已經死了,您就不要生氣了。
舒世慎緩了緩情緒,歎氣說道:如果我當時親自去華國,也許就不會
沈暮眼看著舒世慎就要被往事拖住,隻能及時岔開了話題。
周峰說他是被迫的,所以我們想幕後的人必定是和舒家有深仇大恨的人,或許是世仇、或許是有什麼利益衝突之類的,您對這方麵有冇有什麼記憶比如什麼人跟您或者我媽媽結過仇
舒世慎皺眉想了很久,說:結仇
他說道:當初舒家商業版圖動盪,我不得不專注工作,利益衝突是免不了的,可要說結仇實在不至於鬨到這種地步。
沈暮問:那您記得跟誰有嚴重的利益衝突嗎或者是那種您從未讓步的利益,讓對方懷恨在心的
舒世慎皺著眉思索著,那麼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他實在是很難一下子想起來。
霍雲驍的手搭在沈暮的肩膀上,輕輕的捏了捏。
暮暮,彆急,讓舒伯伯仔細想想。
舒世慎終於發出一絲疑惑的聲音,說:咦,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一個
沈暮立刻問:誰
舒世慎說道:舒家集團下的產業眾多,其中也涉及醫療領域,比如這個醫院就是舒家的。
沈暮點點頭:這個我知道,那當年您也認識這樣的人是嗎
舒世慎說:舒家曾經和一個私人研究所合作過,本意是研究所提供技術,舒家提供資金,雙方合作開發醫療器械推向市場。
後來呢
舒世慎歎了口氣,說:後來,研究所希望我們可以追加投資提高產品質量,舒家則希望對方讓利,股東見到收益之後纔可以考慮繼續投資,雙方僵持了很久。
沈暮急著問:最後的結果呢
舒世慎說道:最後,僵持之下,對方突然鬆口了,隻要我們追加投資,研究所可以讓利,後來醫療器械的水平確實遠超平均水平,推向市場之後收益也很好,可以說是解決了舒家當時的燃眉之急,那個時候
舒世慎說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
沈暮隻見他的臉色一寸寸的蒼白下去,有些乾燥的嘴唇微微張著,看起來竟有些細微的顫抖。
沈暮盯著舒世慎,問:爸,怎麼了那個時候怎麼了
舒世慎看向沈暮,眼神裡泛起一寸寸的後怕和恐懼。
他張了張嘴,說:那個時候就是你母親離開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