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南柯在機場外麵
寒城撓撓頭,看著對麵的人齊齊散開,一時有點懵。
這就完了
寒城反應了幾秒,才擺擺手,說:收隊吧。
手下也跟著寒城離開,今天這一出可真是前所未有的順利啊!
此刻,機場外麵的廂式貨車裡。
車廂裡是滿滿噹噹的高科技監控錄像,清晰的螢幕上是整個機場的攝像範圍,能夠清晰的看到每個人。
五分鐘之前,南柯就是坐在這裡,指揮著手下的人拿下週可。
五分鐘之後,也是南柯親自下了命令,全體撤退。
南柯雙手放在腦後枕著,百無聊賴的掃了一眼螢幕,罵了一句:一群廢物!
羅刹咳了一聲,說:少主,他們原本可以抓到的,您
南柯冷哼著:五分鐘拿不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組織這些年訓練的人也就這個水平了。
羅刹有些無奈,組織勝在人多,可千百個人裡,也就培養出沈暮這一個精英。
怎麼可能人人都像當年的秦暮那樣,出手便不是敗績
南柯手下的死亡騎士都是他親自訓練出來的,也是一個比一個抗打。
自打那天南柯和將軍吵過之後,將軍便將靈頓城的事情交給了南柯,算是讓他慢慢接手組織的事情。
南柯指揮起組織的人來,卻是越指揮越嫌棄。
羅刹說道:少主,將軍千叮嚀萬囑咐,周家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可現在
南柯倚在一邊,說道:那是他的事,我有我的辦法。
羅刹大著膽子說道:難道少主下令撤退,不是為了沈小姐嗎
南柯的舌尖舔了舔唇角,抬眼看向羅刹,殺氣瞬間迸發。
羅刹的心臟一緊,立刻垂首道歉:屬下多嘴!
南柯手裡把玩著那把薄薄的刀刃,冷聲說道:羅刹,你跟著我的時間最長,不是讓你調侃我的。
羅刹立刻應聲:是!屬下知錯了!
南柯收了刀,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他微微笑了一下,說: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
羅刹一愣,少主的意思是
他不敢追問,隻聽南柯輕聲呢喃了一句:子彈不長眼啊一群廢物,打偏了怎麼辦
說完,南柯推開廂式貨車的門跳下了車。
把車開走吧,抓週可的事情緩一緩,不著急。
羅刹看著南柯的背影,急著問:少主,你去哪裡我陪你一起去吧
南柯擺擺手:不用。
他隻是嘴饞了,想去吃點燒雞什麼的,也不知道這個該死的靈頓城有冇有好吃的燒雞。
此刻,霍雲驍正開車往醫院趕去,沈暮和周可坐在後座。
周可的一張臉慘白如雪,幾乎在位置上坐不穩了。
她說話的聲音都輕飄飄的,問:那些穿西裝的,他們他們是什麼人
沈暮無奈道:你都不知道自己要麵對什麼人,就敢帶著傷瞎跑真不怕死啊
周可閉了閉眼,說:我要是不怕死,我就不跑了。
沈暮笑了一下:所以你覺得,我們是要弄死你
周可舔了舔乾澀的唇,說:我不知道,我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
沈暮看著她的嘴唇蒼白,還乾巴巴的起了死皮,就知道她這一晚上冇少受罪。
沈暮從後座翻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之後遞到了周可的嘴邊:喝點水。
周可微微睜開眼睛,感激的看了沈暮一眼,才低頭喝了兩口水。
幾口水下肚,她似乎緩過來一些,勉強從座位上坐起來。
沈暮這才說道:我們隻是有些事情要問你,不會要你的命,等把事情問清楚之後,你還要出國的話,我們送你到機場。
周可驚訝的看了沈暮一眼:真的
沈暮點頭:不過現在得先帶你去醫院重新處理肩膀的槍傷。
周可偏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血液已經滲出來紗布,從病號服裡透了出來。
要不是大衣擋著,早就被彆人看見了。
沈暮好奇的問:大衣是哪來的
周可尷尬的舔了舔唇,說:我騙你們的人說我來例假了,去找護士拿衛生巾,順手把護士掛在辦公室的大衣拿走了。
沈暮無奈的笑笑,開了一句玩笑:現在得回去把大衣還給人家了。
周可也訕訕的笑著,可身體實在虛弱,笑都笑不出來。
沈暮幫她攏了攏大衣,說:先休息一下吧,等你的傷口處理好了再說我們的事情也不遲。
周可點點頭,便在後座閉目養神。
霍雲驍坐在前麵開車,從後視鏡裡看了沈暮一眼,眼神帶著詢問。
沈暮對他搖搖頭,微微笑了一下,還吐了吐舌頭,帶著些撒嬌的意思,讓霍雲驍放心,她冇有受傷。
他們現在的交流,竟然隻靠眼神就有十足的默契了。
汽車開到醫院,霍雲驍和沈暮帶著周可去了病房。
醫生耐心的幫她處理了傷口,又給她開了一瓶藥掛水才離開。
周可躺在病床上昏睡,沈暮起身走到霍雲驍身邊,低聲說道:醫生說她失血過多,需要靜養,現在也問不出什麼了。
霍雲驍點頭:等她醒了再問,寒城在這邊加強了人手,周可也不會再亂跑了,不會再有事了。
沈暮點點頭,又擔憂的說道:一天冇有把事情問清楚,我就一天不能踏實。
她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周可,說:今晚我就在病房裡守著吧,免得再出什麼事情,反正我回到酒店也睡不著。
霍雲驍皺了皺眉,卻也知道沈暮說的有道理。
今天這樣鬨一場,沈暮要是離開醫院,也會時時刻刻擔心周可的安危。
霍雲驍說道:我讓寒城安排隔壁的病房給你休息。
好。
這一晚,周可帶著槍傷昏睡,沈暮滿腦子都是周家這匪夷所思的事情,遲遲無法入眠。
而霍雲驍站在醫院的走廊儘頭,倚在窗邊點了一支菸。
寒城走到他身邊,輕聲請示:總裁
霍雲驍抽了一口煙,青灰色的菸圈飄遠,他沉聲開口:看清楚了嗎南柯在機場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