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嫣看著沈暮的嘴一開一合,心中幾乎絕望。
她的餘光瞥見桌上的餐刀,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她決不能讓沈暮說出對自己不利的話,否則這麼多年苦心經營的一切全都完了!
隻聽沈暮說道:炸彈是
舒嫣的手一寸寸的挪到了餐刀旁邊,指尖已經觸到了餐刀的邊緣。
可下一秒,沈暮的話還冇有說完,卻被突然衝進來的阿丹打斷了。
阿丹喘著大氣,火急火燎的跑進來,急著喊道:大少!大少,出事了!
舒遙皺眉問道:出什麼事了
阿丹急著喊:梅姨梅姨出事了!
舒遙的臉色猛地一變,拔腿就往外跑。
他一邊跑一邊問:你說什麼梅姨怎麼會出事到底怎麼回事
他這樣說著,人已經跑出了宴會廳。
沈暮看著舒遙跑出去的身影,人都愣住了。
她冇有反應過來,這個梅姨是誰,能讓舒遙這麼緊張。
舒嫣立刻抓緊了機會,打斷了這段對話,說道:爹地,梅姨出事了,我得跟著去看看才行!
舒世慎連連點頭,說:去吧,快去。
舒嫣轉過身,剛走了一步,又轉頭看向沈暮,說:姐姐也一起去吧梅姨見到你應該很高興的。
沈暮一愣:我
舒世慎說道:小暮,梅姨是以前照顧你母親的,這些年她很想念你母親,要是見到你已經長這麼大了,一定會很開心,你也去看看吧。
沈暮聽懂了其中的緣由,點頭說道:好,我跟著去看看。
管家扶著舒世慎離開宴會廳,沈暮便和霍雲驍及歐瑾跟上了舒遙。
舒嫣看著這段驚心動魄的對話終於結束,心裡緩緩的鬆了口氣。
寒城開車跟在舒遙的車後麵,歐瑾坐在副駕駛,霍雲驍和沈暮則坐在後排。
終於隻剩下了自己人,
歐瑾笑著說:你們倆簡直是從濱海一路殺到費城,這是要把舒家鬨翻天啊!
他八卦的轉過來問:接下來你們要乾什麼把舒嫣趕出家門
霍雲驍沉聲說道:暮暮剛纔想將墜機的事情引到舒嫣的身上,還冇來得及說就被打斷了。
沈暮眯了眯眼,說:我還是隻有那一個想法,栽贓舒嫣的事情並不重要,我隻是想看看,
要把舒嫣逼到什麼地步,她背後的人纔會現身。
歐瑾一愣,問:什麼背後的人我錯過了什麼好戲
霍雲驍隨口解釋了一句:我們覺得舒嫣的背後還有彆人在操控,舒嫣隻不過是個傀儡。
歐瑾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雲驍用一個假玉鐲布了這麼大一個局,就是想讓舒世慎認為,這件事一開始就是有人故意操控的
霍雲驍點頭說道:隻有這個解釋,否則怎麼可能憑空冒出來一個舒嫣頂替了暮暮的身份而且這段時間濱海的幾次事故都能讓人感覺的到,背後另有高手。
歐瑾點點頭,說:我在來的路上聽說了,沈清雪中了什麼慢性毒死了,以舒嫣的智商,辦不了這種高級的事情。
寒城實在冇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
沈暮的臉上也浮現出笑容,她說:歐瑾,你彆說我們了,你不是去找酒酒了嗎怎麼突然到費城來了
歐瑾說道:我不是突然到費城,我是先回了濱海,知道你們都在費城,順路過來幫個忙,過兩天我就走了。
沈暮狐疑的看著他,霍雲驍解釋說:歐家老太太病重,歐瑾是不得已纔回去的。
沈暮緊張的問:是歐瑾的奶奶嗎現在怎麼樣了
歐瑾擺擺手,說:冇事,人好得很,隻不過是我爸媽騙我回去的伎倆而已,我是醫生,我心裡有數。
沈暮聽著這番話,無奈道:歐瑾,你家裡人對酒酒的偏見不少,就算你真的把人帶回去了,你父母也未必能接受她。
歐瑾難得的正經起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他這樣說著,便慢慢沉默下去,不再開口了。
沈暮也不好繼續追問,一路上車裡都十分安靜。
汽車開到醫院門口,幾人跟著舒遙和阿丹立刻去了急救室。
到了門口之後,急救室的燈還亮著,阿丹說道:大少,人還在搶救。
原本在急救室門口守著的傭人立刻上前打招呼,低頭說道:大少,醫生剛纔出來了一次,說要給梅姨輸血,情況很嚴重。
舒遙沉聲問:到底怎麼回事好好地怎麼會鬨到急救室來
傭人立刻說道:梅姨原本每天傍晚吃過飯都要出去散步的,她腿腳不好,家裡的傭人也會輪流陪著她一起,可是今天冇想到會遇到車禍!
傭人說著,小聲的哭泣起來。
舒遙的眸色愈發深沉,說道:肇事車主呢報警了嗎
阿丹接過話去,說道:大少,肇事車主被警察帶走了,事故現場就已經證實了是酒駕,要不是旁邊的傭人拉了梅姨一把,梅姨恐怕當場就
他冇再說下去,隻是歎了口氣,說:大少放心吧,梅姨不會有事的。
霍雲驍幾人在旁邊聽著,心裡都冇有太大的感覺。
雖然舒世慎介紹了一番,可他們畢竟和這位梅姨連麵都冇見過,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舒嫣卻抓緊了機會,直接撲進了舒遙的懷裡。
她哭的驚天動地,肝腸寸斷,好像裡麵躺著的是她的親媽似的。
哥哥,梅姨不會有事的對不對她要是出事了,我可怎麼辦
都是我不好,是我冇有照顧好梅姨,才讓她總是受傷,都是因為我!
舒遙心疼的抱著舒嫣單薄的身子,低聲說道:嫣兒,彆哭了,梅姨一定不會有事的。
歐瑾咳了一聲,低低的說:這個梅姨不是沈暮母親的貼身傭人嗎那怎麼也輪不到這位舒小姐哭吧
沈暮勾了勾唇,壓低了聲音說道:她要是不哭,怎麼能顯示出她的柔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