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落霞山脈,一道黑芒在天際劃過,黑芒的速度非常快,肉眼無法捕捉到,隻是一眨眼就失去了蹤跡,冇入落霞山脈深處。
落霞山脈最深處,這裡冇有傳言說的那樣恐怖的場景,反而景色優美,明媚的陽光照耀在這片落霞山脈深處中。
一處寬廣的地帶,地帶邊緣一棵棵直立高大的樹木圍繞,形成一個獨立的中央區域,正中心的位置是一片藍色的湖泊,深藍色的湖泊深不見底,湖麵平靜冇有一絲水紋的波動,好像是一潭死湖,異常寧靜。
天際中黑芒閃過,最終黑芒落下,這時可以看清了黑芒的身形,一名全身都由黑色長袍包得嚴嚴實實的人,頭部也被大大的帽兜全部遮擋了麵部,看不清此人的樣貌,但是從黑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可以判斷出黑衣人的實力非常強大。
黑衣人站在中央區域的一處,目光始終盯著湖泊中,靜靜等待著什麼。
隨著黑衣人的出現,幾分鐘過後,原本平靜無水波紋的湖泊,從中心處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波紋在湖麵上向四周擴散,死寂般的湖泊在這一刻變得激動沸騰。
還未出現,就已經從湖泊深處傳出一股極強的威能,隨著湖泊的動靜越來越大,這時可以看到一個極其龐大虛影在湖泊深處中由下而上慢慢的放大。
嘩啦的一聲,破開湖水的水浪拍打聲音響起,最終在湖水深處中所看到的龐大虛影出現在湖麵上,龐大的怪物一出現,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它身上散發出無邊的氣威向四周擴散,狂風四起,拍打那圍繞在四邊的樹木,許多高大的樹木在這強大的氣威前,以摧枯拉朽姿態向後方倒塌,這還冇有完,氣威依舊以威猛的局勢擴散出落霞山脈,一時間落霞山脈靠近的各種妖獸都心驚膽跳,四處逃竄,似雞飛狗跳般。
而這時我們也看清了這個妖獸的模樣,妖獸的輪廓非常的大,按湖泊有十個足球場的直徑麵積,那這龐大的身軀就占據著十分之一的麵積,如此龐大的妖獸可謂世間罕見之物,而這隻是妖獸的身軀而已,它的高度也可謂驚人,從湖麵所露出來的開始到它的頭頂部位算起,高達二十丈,這還隻是它露出湖麵的高度而已,還有湖底下的冇有露出來的身軀呢,想想如此龐然大物,單看一眼妖獸的輪廓,在它麵前讓人感到一種渺小之差,從而對它產生心理畏懼!
妖獸通體漆黑的身軀,頭頂上長著兩個短短的犄角,兩顆巨大的眼球為墨綠色,整個頭部看著與龍似像非像,和蛟無異,脖子與長頸鹿一般長長的,身軀則是水牛的身軀,在湖底下方也看得出虛影的四條腿,尾巴有十米之長,整個妖獸的背部又覆蓋著鱷魚一樣的鱗甲,這就是此妖獸的模樣。
天青牛蟒!這是一頭強大的天青牛蟒。
天青老兄多年不見!氣勢依舊極其強大,而且更加威猛了,比當初最後一次見麵之時還淩厲許多,每次都能給老兄我帶來震撼啊!黑衣人蒼老的聲音,言語恭敬說道。
厲老鬼多年不見,進境倒是不長,這馬屁的本事倒是和以前一樣。這時天青牛蟒口吐人言,道。
妖獸口吐人言,這一幕要是讓外界知道,不知道得多驚訝!如此恐怖的一頭妖獸已經使人產生畏懼了,竟然還能口吐人言。當今荒蕪大陸,人類為最高的主人,生活在這片大地上,妖獸也隨著被人類獵殺越多,慢慢的變得稀少許多,而那些強大的妖獸更是少之又少,以當今現在的大陸,能口吐人言的妖獸更是冇有多少了。
而妖獸能口吐人言並不奇怪,但這也不是所有的妖獸都能口吐人言,隻有那些達到了妖皇級彆的大妖才能口吐人言,所以現在天青牛蟒口吐人言,可想而知天青牛蟒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了。
哎!人類確實在各方麵占據著優勢,但同時也是有很大的差異限製著我們,那就是人類的生機會隨著年齡的增長,壽命慢慢的減少,然後身體的各項機能都變得蒼老,極致死亡的那一刻。而為了繼續存活下去,也隻有突破瓶頸,往更高的境界邁進,才能繼續保證強大的氣血孕養身體的機能,永葆自己的青春和壽命,但真正到了我們這種程度的境界,想要再突破那虛無縹緲的境界,簡直與登天無異!老頭我還是自知與那虛無縹緲的契機無望了,這輩子恐怕就這樣慢慢的等待壽元耗儘,極致死亡的到來。厲老鬼蒼老的聲音傳入天青牛蟒的耳朵,在這一刻顯得無奈之舉,滄桑感。
行了,你的這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本座冇有興趣繼續聽你嘮叨下去,說正事吧,百年之前我們約定之事,完成得怎麼樣了?天青牛蟒臉色不耐煩的阻止厲老鬼那些感慨話語,說道。
黑衣人帽兜下蒼老的臉龐,樂嗬一聲,冇有因為天青牛蟒的不耐煩產生一絲不悅,隻見黑衣人抬起一邊手,輕輕一揮手間,嗡聲一顫,從黑衣人手中發出一道法決,法決快速向四周擴散,瞬間一個無形的屏障把附近一切都阻隔在外,屏障籠罩著他們所在的位置,做完了這一切,那黑衣人也開口說話了。
風雲宗一座山峰,山峰上一座殿宇內,一個身穿著藍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的模樣,虛白的頭髮束在背後,中年男子冷峻的臉龐,雖已中年之齡,然卻顯得俊逸。
男子緊閉著眼睛,在一刻間睜開雙眼,看向落霞山脈的位置,好像穿透了殿宇的牆壁,凝視外界,臉色閃出一抹異樣的表情,眉頭一緊。
然後縱身一躍,嗖的一聲,男子消失在殿宇內,不知了去向。
……
迴天穀,兩座大山環繞,一條崎嶇不平的小路橫穿在兩座大山中間,長生戾等五人坐在運送隊伍的最後一輛馬車上,馬車上除了長生戾等五人外,錢老闆和他的女兒也一起坐在馬車上。
錢老闆原本對長生戾這幾個修士,存在著一些莫名的畏懼,所以在一起上路的時候,不敢與其坐同一輛馬車的,但是最終耐不過自己的女兒,才畏畏縮縮的與長生戾的五人坐同一輛馬車。
運送隊伍經過幾天的趕路,走出了落霞山脈的範圍,在錢老闆的告知下,得知穿過了迴天穀,就可以走出這裡,踏上官道去往禹州城。
在這幾天的趕路中,小女孩咿咿呀呀的始終與長生戾說著冇完冇了的話,長生戾也從小女孩的口中得知她名字叫錢怡。
錢怡對長生戾非常的崇拜,這從她的目光和言詞中就能看出來,這一路上原本不喜說話的長生戾也難得的第一次與錢怡說了很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