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人到的差不多了,孟孤和阿長也坐上了大巴車上路了,在經過一個大橋的時候,從車窗可以看到大橋的兩側黑漆漆的土地上有一片望不到頭的大河,河貌並不工整,岸邊上彎彎曲曲的,有的河中間還有顯露出來的土地。
就是這樣的一幕,又讓孟孤有一種熟悉感。
大巴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便到了目的地,下車後還讓眾人填表格,領取值班服。
就是這樣的一幕,又讓孟孤有一種熟悉感。
在後來值班回來之後,路上經過了一個紅色的小集裝房,上麵寫著愛心環衛室之類的字樣,大概意思就是獻愛心免費乾的意思,就是這樣的角度,一模一樣的時刻,這一幕孟孤又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感。
把衣服還回去之後,孟孤就和阿長坐上大巴回家了。
到家後阿長還想還孟孤錢,孟孤擺了擺手說不用了,就這點錢,然後就走了。
後來孟孤在教練家裡問大巴車收費的事,教練媳婦把這二十塊錢又給了孟孤,並說道科目四讓他自己去,反正他也認識路,就是在考試科目一的場地。
當到考試當天的時候,孟孤在路邊等車時,還發現了和他一起考試科目三的女的,兩個人就一起坐公交車去了。
這一次,孟孤看到交手機屋子後麵的練車道路上有學員車正在練著車,這一幕又讓孟孤有一種熟悉感。
考試結束後,和科目一的考試不一樣,答完題出了考場,通過的人會來到出口附近的屋裡等待。
裡麵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教室,有幾排桌子整齊的擺放著,有一些桌子雜亂的擺放著。
還有前麵和後麵的黑板,隻不過孟孤隻注意到了前麵黑板上寫著東西。
幾個人就各自找了座位靜靜等待著。
期間一些人三三兩兩的交談著,孟孤看到了和他一塊來的那個女的,問她考的如何?
她說她錯了幾道題,後來一個青年加入了進來,孟孤就和那個青年聊著。
說誰考的如何如何,那青年發現孟孤和他聊的挺來的,就提出要送孟孤回家。
過了一會,監考員來了,帶領著眾人擺著手勢對著黑板上的誓詞唸了一遍,就是這樣的一幕,又讓孟孤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感。
夢中,他也是處在這樣的環境中,周圍零零散散的課桌,人們站的整整齊齊,擺好手勢後,一起跟著一個人對著黑板上的字念著,隻不過唸的什麼他就不知道了。
後來孟孤取了自己的手機,然後對著科目一看到的那個廣告牌上的二維碼掃了掃,填好資訊交了運費後,整個駕照考試算是徹底結束了,就等著快遞公司把駕照運過來就行了。
然後孟孤就坐上了那個青年的車,他就開始往孟孤的村裡開去。
一路上兩人時不時的聊著,孟孤發現,這人看著這麼年輕,竟然已經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
後來路上竟然堵車!兩人隻能繞路,從路邊的村裡穿行。
就是車開到一個歪歪曲曲的小巷時,小巷裡停著一輛白車正好擋住了一半的道路,兩人又隻能換路,就是這樣的一幕又讓孟孤有一種熟悉感。
到最後,車開到村口時,孟孤就讓車停下了,畢竟兩人隻是萍水相逢,送到村口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孟孤也不好意思再麻煩人家,謝過那青年後,孟孤就回了家。
這時候,孟孤和阿一的聊天次數也越來越少了,也就是每天早上互說早安,聊不了幾句,阿一就上阿一的班,孟孤碼孟孤的字。
中午和晚上也一樣,對於這種情況,孟孤是想做出什麼的,可是他又冇有什麼辦法,畢竟他要碼字,而阿一又要上班。
冇錯,這時候孟孤當了一名槍手,反正找不到好的工作,先碼字湊合一下,哪怕掙的不多,總比什麼都不乾要好。
一開始說的時候是千八,畢竟孟孤剛接觸這一行,他覺得自己文筆不行,畢竟從來沒簽約過,又冇人指導他,全靠他自己看小說自己摸索。
一開始說的是高仿,纔給的千八,後來說孟孤的文和案例太像了,不合格,必須框架一樣,內容不一樣才行,也就是案例發生一件事,你這個也得發生一件事,案例的這個時間是殺人,你這個就得是尋寶或者結婚總之和原文不像就行。
孟孤看到這要求後愣了,這特麼不就是新的文嗎?你告訴我這是高仿?
後來那編輯又說了,你不改也行,就是價格得再低些,本來孟孤不在意這兼職,就是當一個過度,所以同意了,畢竟照著翻譯多容易啊?
案例是賓館,你這是民宅,案例結婚,你就和情人宣誓,畢竟贅婿文,開個後宮太正常了。
就這樣孟孤碼完了字,差不多就下午四五點了,碼完了仿寫,還要碼自己的,碼完了這一天也就到頭了。
晚上再看會小說,和阿一聊幾句,孟孤這一天也就過的差不多了。
然後過了一天的晚上,孟孤和阿一聊的時候發現阿一的情緒不對勁。
孟孤問阿一阿一也不說,然後孟孤發現了阿一和阿浩的聊天記錄。
原來是阿一的爸把阿一家裡所有的存款都拿走了,找到人的時候存款已經冇了,不知道乾了什麼。
就因為這件事,阿一不找孟孤傾訴,反而找阿浩傾訴,孟孤發現時當即就怒了。
孟孤和阿一說,阿一卻說道不想讓孟孤擔心?
孟孤會信嗎?肯定不會啊!
在這種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刻,阿一找的人不是孟孤,而是阿浩。
一想到這裡,孟孤心裡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無比憋屈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心中。
女朋友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找的不是男朋友而是彆的男的,還有什麼比這更紮心的?
這時候湊巧阿一以往在他麵前提起的什麼他前男友如何如何對她好,阿浩如何如何的帥,她還和阿浩私底下出去一起吃飯,她還試圖讓阿浩揹她?還有酒店裡對他像防陌生人一樣的防備,與後麵無形的拒絕他。
這些回憶不停的在他腦海中湧現,讓孟孤憋屈惱怒到了極點!
可是無論他心中再如何憤怒,他都知道,自己要剋製自己,情緒的發泄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就好像他知道婚姻不是僅靠愛情就可以維持住的,需要彼此的剋製!
現在兩人還冇有結婚呢,就剋製不住了那怎麼行?
所以孟孤隻說了一個你字,就不說話了,他知道自己需要冷靜冷靜,他怕自己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躺在床上,感受著心中不斷翻騰的怒火,靜靜的等待著怒火平息。
這期間阿一不停的給他發訊息,能提聽到了,但是冇有去看,他怕看到阿一說什麼我和他隻是發小,我和他之間冇什麼之類的話,然後忍不住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後來阿一不給他發訊息了,直接給他打過來了電話。
孟孤最終還是接聽了,同時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可誰知,阿一的第一句話直接讓他徹底怒了,再也不能保持理智。
“你是不是不想處了?”聽著阿一平淡而冷漠的聲音,孟孤整個人都怔住了。
無論如何,自己都冇有想過分手,可阿一一開口就往分手上說,就好像蓄謀已久!就好像她期待這一刻期待了很久了!
那種語氣,就好像在說你還能和我處嗎?不能處就滾!
就好像阿一在拿分手威脅孟孤。
哪個男的受得了這種威脅?
同時,他姐說阿一處過很多對象,還有阿美問阿一如果孟孤要結婚,你結嗎?這些畫麵不斷的湧來。
就好像阿一處了一個又一個對象,隻不過這一次輪到了孟孤,而現在,孟孤也該被替換了。
從前孟孤一直不願意去想的可能性現在也不得不麵對!
他孟孤,果然隻是阿一感情上的消遣品而已!她從來就不愛他!
孟孤聽到這句話後,不斷的自問,還要繼續處下去嗎?可是阿一都這樣問了,擺明瞭她不想處了啊!她想分了!
而自己呢?如果繼續和她處下去會怎樣?繼續聽她說她前男友多好?繼續聽她說阿浩多帥?說她和阿浩隻是發小關係?看她和阿浩私底下互相請吃飯?再你背揹我?我背揹你?
他自問不能接受這樣!哪怕他結婚前能忍受,結婚後呢?他還能忍受嗎?他不能忍受!他怕被綠啊!
就算他不讓阿一這樣做,處處限製阿一,像防賊一樣防著阿一和彆的異性接觸,總覺得阿一會背叛他,會出軌,這樣不信任阿一不就和在酒店的時候阿一不信任他一樣了嗎?
這樣不會在彼此之間留下隔閡嗎?這樣的矛盾是無法消除的!
與其無時無刻擔驚受怕,不斷防備著對方,還不如各自過各自的還舒服一些。
想到這裡,孟孤深深撥出一口氣,良久才說道:“分吧!”
孟孤聽不出阿一聲音中情緒的變化。
“為什麼?你說分手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理由?孟孤笑了,你提的分手,還讓我給你理由?
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我能說我怕你綠我所以又不想不信任你怕傷害你,所以才和你分的嗎?
即使分手了也應該體麵啊!
於是孟孤說到:“我們的性格不合適!”
孟孤的淺意思就是,你這樣說他和你隻是發小,你又覺得他很帥,你又請他吃飯他又請你的,你還讓他揹你這樣的性格我接受不了,我也不想限製你,不信任你,所以咱倆相處不來。
然後兩人就這樣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