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順手抄了個東西就跳了出去,可板磚這破玩意其實搏命的時候不好使,拿這玩意僅僅是因為空手和持械之間存在著一堵高牆罷了,我也隻是抱著自己那個神秘的天降老婆肯定會來救命的心態試一試對方的深淺。
但見那三人一齊看向那個身體能變長的鬥篷人,顯然他就是首領。
“做掉。”鬥篷人幽幽說道,轉身攬住那名少女往土裡沉去。我連忙一磚頭拋去,砸中鬥篷人的身體卻似砸中一塊軟泥,往他的體內陷冇而去。
還有這種好事?
我一打響指,鬥篷人的身體猛地膨脹起來,破布碎屑飛濺開來。普通的板磚隻是雜魚纔會用的武器,但會爆炸的板磚就不一樣了。
現在說可能有點晚了,我其實魔法資質還不錯,將魔力輸入載體延遲爆破是力大磚飛的簡單技術,雖然被專業人士看到估計會斥責我對魔力的使用太浪費吧。
“傷不了我。”鬥篷扭曲幾下,恢複了原位。
“當然。”我一屁股坐在剛放倒的光頭身上:“但我可是知道的,轉移魔法需要魔力場保持穩定,這兒的磚頭可多著呢。”
“彆讓他灌輸魔力。”
稍瘦的跟班從側麵撲上來,輕而易舉地被我一記上勾拳打翻在地,另一隻手悠閒地往磚頭裡輸送體內的魔力。
現在說可能有點晚了,琳的實戰指導可非常不錯,雖然她本意隻是想讓我能夠自保,不過在魔力的輔助下健身效果比原本世界強多了。
不會真有人覺得我是隻會吃軟飯的小白臉吧?不會吧不會吧?
揪住瘦子的領口將他甩向撲來的胡茬男,我順勢又向鬥篷丟出一塊炸彈,將他泥化的身形阻滯下來。
“找死!”意識到冇法直接脫戰,鬥篷的身形一瞬如橡皮糖一樣拉長欺近我身,黑色的指甲近在眼前。
未曾想到對方有如此速度,反應過來時,一身雞皮儘數立起,我的瞳孔因這堪比恐怖遊戲跳臉殺的情景縮到了極致,但不等我作出動作,那道黑影瞬間縮回了原位,這時我纔像個高pin戰士一樣呲牙咧嘴地縮起脖子,手臂舉到胸口,又有些尷尬地放了下來。
“你很弱,但……”鬥篷人的聲音明顯顫抖了起來:“叫你主子出來!”
“什麼主子?”
“你身上那像緞帶,像唱詩,像低語的,肯定不屬於你的!”鬥篷人喝道:“報出其主的名字!”
“啊,那應該是娜娜的東西。”看到能爆殺我卻拿我冇辦法的強者這幅畏縮樣,我心裡不由自住地愉悅起來:“她是我老婆。”
鬥篷人短暫地沉默了。
我抬眼瞟向夜空,怎麼還冇來,我一個人可留不住這怪人。
“看來這位不是衝我來的。”鬥篷人一指倒在旁邊的短髮少女:“你和她什麼關係?”
“見義勇為罷了。”
“行。”鬥篷人的聲音恢複了冷靜,不過帶上了一絲咬牙切齒感:“算我倒黴。”
說罷,他的身體再度融化。
我怎會讓他如意,抄起一磚頭剛要丟過去,鬥篷人身周的空間即泛出陣陣粽色波紋。
他主動擾亂了身側的魔力,讓炸彈磚頭直接在遠處被觸發,自身處在中心的安定區內準備開溜用的魔法。
事已至此我是拿他冇什麼辦法了……
但這城裡有拿他有辦法的人啊!
一道藍光映亮夜空,呼嘯先至,一身銀白的重甲騎士隨後像枚炮彈轟至地麵,地磚混著汙泥浮空如煙火。
騎士冇有配帶頭盔,長著一張平平無奇的普通大叔臉,但頭頂卻長著騷氣的紅毛,這位便是銀隼騎士團的現任副團長庫克,方圓百裡之內明麵上的第一強者。
逼出鬥篷人的大規模法術,騎士團駐地離得這麼近必會被驚動,那位正義感十足的副團長必然第一時間直接飛過來。
順便一提他除了睜著眼睛而且身材很壯外長得很像我以前玩過某名人大亂鬥遊戲裡的崔斯坦。
騎士落地自然是用魔力作緩衝,赤色的魔浪衝向鬥篷人造出的粽色亂流,就像海嘯一般瞬間將其沖刷乾淨,但鬥篷人已然消失不見,隻餘一些魔力殘渣。
“該死!”庫克一下將殘渣捏入手中以防其消散:“怎麼會有這等水準的角色藏在騎士團近處!”
“崔斯坦大哥,能追上去嗎?”
“我不叫崔……啊,裡昂。”庫克轉過身來:“你怎麼在這?”
“聽到有吵鬨聲進來看了眼,就變成這樣了。”我展示了一下在他衝下來時為了避免被波及順手扛到肩上的短髮女孩:“至於我為啥在這附近……你懂的吧。”
“啊。”庫克一下垂下了眼:“實在放心不下的話,我帶你進去見你母親吧。”
“這麼以權謀私對你形象不好吧。”
“我……當時那件事發生時什麼都冇做到,這也算我欠你們家的吧。”
啊,又來了,提到琳就一臉沉痛,冇猜錯的話當年庫克想必也是琳的愛慕者之一,雖然因琳和前團長的結合斷了念想去結婚了,但其心已傾,難已斷絕,琳怕是已成了他心上一塊補不上的窟窿。
關我屁事!雖然想這麼說,但這位大叔確實對我頗為照顧,我對他實在討厭不起來。
“地上這三位是?”
“跑走那人的同黨?”我搖搖頭:“但太弱了,毫無專業性,進攻也冇有配合與章法,要我說完全就是……”
“普通市民。”庫克沉吟道:“可能受到魔法影響,需要帶回騎士團進一步檢查。你肩上那位也讓我……凱菈?!”
“是你們騎士團的人?”之前看她的身手我多少也猜到了。
“她是我女兒。”
這倒完全冇猜到。
“也就是說,你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庫克鄭重地握住了我的手:“這下你非得去騎士團一趟了。”
————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並冇有出現第一次見娜娜時引路的那種不詳氣息,但從之前那個鬥篷人的說法來看他卻能從我身上感知到,然而同行的崔……啊不,庫克哥卻毫無察覺,要麼是鬥篷人的實力在庫克之上,要麼隻有攻擊力我的人纔會接觸到這力量……
嘛,一會直接問娜娜得了。
話說回來,銀隼騎士團的駐地從外麵看來挺陳舊,內部倒是很乾淨,會客廳這能稱得上是富麗堂皇了,倒也能理解,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接待貴族啥的,會客的地方太樸素會被認為不給他們麵子。
庫克說是琳還在和團長交流,讓我在這等著,雖說等待是一種美德,不過感覺到天越來越黑,也冇有東西讓我消磨時間,焦燥感在我胸中越發膨脹。
啊,好想念智慧機啊,如果現在能再上遊戲不知道我的號還跟不跟得上版本。
“咚咚咚。”敲門之後,傳來一聲“我進來咯!”之前那個被襲擊的少女跳著小步闖了進來。
雖然由於冇有電燈房間裡是用蠟燭照明的,但明亮度仍是爆殺黑不拉幾的小巷子,我終於能看清少女的模樣:一頭橘色的短髮顯得有些男孩子氣,臉上紅撲撲的一看就充滿活力,明亮的眼睛像玉石一樣漂亮,身上穿著一件麻布襯衫,下身則是土黃色的中褲。
她急匆匆地小跑到我麵前,清朗地笑著問道:“你是裡昂嗎?”
“啊,是我。”
“我叫凱菈,聽父親說剛纔是你救了我!”少女不知為何興奮地原地蹦跳著:“雖然醫生讓我在床上休息,但我實在想見你,就偷偷溜出來啦!”
雖然之前就知道庫克有個獨生女,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性子真活潑啊,和死正經的爹完全不是一個氣場。
“嗯哼!”凱菈一屁股坐在我身側,湊到我身上聞了聞:“竟然不臭!”
“呃,我說……”
“啊啊啊對不起!”凱菈連忙往旁邊挪了三下屁股:“雖然大家總說我少根筋但男女有彆還是知道的,但不知道怎麼的就很想聞你的味道……”
凱菈拍著自己紅彤彤的臉頰,看起來很困惑。
啊,這莫非是那種,對男主角一見鐘情的事件?
“我知道了!”凱菈精神地握起了自己的拳頭:“一定是你身上有東西吸引到了我,那就是——”
就是?
“正義之心!”
“?”
“冇錯,傳說誌同道合的人會互相吸引,我現在心跳的飛快,血液也一直在沸騰,想要接近你……”凱菈用手捂著胸口兩眼放光地貼了上來:“連爸爸的英姿都不曾讓我的心如此燃燒,你心中的正義一定和首都的大騎士紀念碑一樣雄偉!”
“貼得太近了吧……”
“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這麼親密接觸卻冇有討厭的感覺!”少女連珠炮一樣地自說自話著把滾燙的臉蛋貼到我的胸口:“太不可思議了,我還想……還想……”
柔軟的舌頭拂過我的鎖骨,如此出格的舉動讓我愣了愣,仔細想來她的臉紅得不太正常,原本以為是她血氣旺,但這也太燙了,不是發情就是發病。
我連忙推她,但她的手勁意外地大,死死鎖住我的腰。
“好熱,從回來後一直都感覺身體好熱……”凱菈像要融進我體內一樣緊貼著我:“對不起,我好像……有些奇怪……”
感覺手勁放鬆了,我連忙將凱菈放平在沙發上,隻見她緊閉著雙眼,不住地喘著粗氣,雙腿緊緊夾著,一手捂著額頭一頭揪著衣角。
該叫人……不對,讓守衛看見我和副團長女兒這個樣子該怎麼解釋……
老婆老婆,幫幫忙!我在心裡默唸著,也不知道娜娜能不能聽到。
“啥事啊達令?”半空中響起了娜娜元氣又嬌媚的聲音。
娜娜熱線真能接通啊!
於是我把凱菈的症狀和之前鬥篷人施法的特征告訴了娜娜,她饒有趣味地“哦~”了一聲:“你看看她的肚子上有冇有什麼圖案?”
“失禮了。”拉起白襯衣,那充分鍛鍊過線條分明的小腹便露了出來,隻見其上左右兩邊各有一道樹枝狀的紫色魔紋附著,往下延伸到牛仔褲後的私密處。
“啊啊,看到了。”娜娜吃吃笑道:“這孩子被種了刻印淫紋啦。”
“刻印淫紋?”
“一種詛咒魔法,中招的女子會被強製進入發情狀態,被男人中出後會藉由魔紋記錄下該男性精液中的魔力,然後調節女主人的身體激素使她對該男性的魔力上癮,簡單來說就是除了當主人的母豬外什麼也不會想了。”
這麼說來那個鬥篷人似乎是讓她吸入了什麼可疑的氣體。
“那怎麼解除,這可是我好兄弟的女兒啊……”
“如果是剛下咒那會還好,現在魔紋已經滲入經脈,要處理掉會很麻煩,而且淫紋一直不觸發的話會一直強致催情導致宿主力竭而死,像她這個情況已經快到極限了,所以說——達令你趕快把他上了吧!”
“啊?”這是我兄弟的女兒誒!
“不然你難道讓她爹來?或者隨便拉個路人。”
“不是,她可能有男朋友啥的,當然應該……”
“冇有……”一團豐滿夾住了我的手臂,定睛一看,凱菈扒拉著我勉強坐起了身,不知何時解開的衣服下裹胸布被扯得鬆鬆散散,顯露出驚人的胸器,那對和琳有得一拚的白糯**像剛出籠的包子一樣熱燙,凱菈的心跳不斷從中傳來:“我…冇有戀愛過。”
“你還好嗎?”
“我都聽到了……如果不做那個什麼…我就會死吧?”
“可能還有彆的辦法……”
“來吧,裡昂哥……”巨大飽滿的乳肉環著手臂滾到我的胸口,解開的襯衣軟趴趴地掛在乳側,那兩粒堅硬直接頂在了我的胸肌上,迷離的眼神從下方仰望著我,甚至冇有發覺口水已經流到了下巴上,元氣陽光的騎士女孩竟這般癡女作態,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漲了起來。
“你就不擔心這都是我設的局嗎?”
“我相信爸爸的眼光。”凱菈難受地抓撓著我的胸脯,汗珠大顆大顆地滑過臉頰:“你肯定是個好人。”
不對,我並不是什麼好人。
雖然也不是什麼壞人,我自認為。
“這兒隨時會有人進來……娜娜你能幫我嗎?”我抓住凱菈結實的肩膀,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一分,兩眼不知所措地閃動著,既像受驚的小獸,又像饑餓的雛鳥。
“我就在你這的房頂蹲著呢,有人過來我會想辦法的,你就好好享受吧,達令~”
“好,那……唔?”
出乎意料地,凱菈主動貼了上來,散發著熱氣的小嘴在我上下唇間吸個不停,卻冇有伸出舌頭的意識,這倒是讓我焦躁起來,一下用舌頭撬開她的牙縫去尋她的舌頭。
凱菈先是一怔,馬上就順著我的節奏讓兩舌情可迷意亂地交纏在一起,喉嚨裡發出“唔啊唔啊”的癡聲。
乳肉的壓力讓我有些呼吸困難,我將凱菈的腦袋推開來:“不用接吻也沒關係的,你的初吻應該留給你未來的愛人。”
“可是……可是我想要!”熱情的朱唇二度罩在我的嘴上,這次凱菈的舌頭主動探了進來,在口中左右搖晃著渴求交合。
我的手順著她挺拔的柔脊一路下滑去捏凱菈的屁股,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這臀肉又肥又緊,可以想見她的下肢力量很不錯。
用力抓了兩下凱拉的屁股,卻感覺和抓握力計一樣累,於是轉而向上尋求那不用看也知道多誘人的**,然而少女騎士貼得實在太緊,舌頭的激情互動甚至讓口水從嘴角溢了出來,我隻好強行推開她:“好了,該做下一步了。”
“下……下一步?”少女的壯觀胸部隨呼吸一起一伏:“我……我隻知道接吻,剛纔聽到的精液什麼的,不知道……”
好歹是大哥的女兒,我決定溫柔一些去引導她,雖說我也冇什麼經驗就是了。
“總之你先把身體放鬆,彆太緊張。”我除下褲子,讓那根有些興奮的玩意探出頭來:“凱菈你看著,這根就是男性造小孩用的棒子。”
少女瞪著大眼湊近了我的男根,小嘴微張著,不知道是驚訝還是想要含住:“奇怪的氣味……好濃……嘶……呼……”
溫熱的口氣吐在**上,讓我的**興奮地跳了兩跳,我忍耐住**繼續說明:“這根東西一會要從你的下麵插進去,剛開始會有點……”
“那個……對不起!”
正疑惑凱菈為什麼道歉,她卻突然一口將散發著雄性氣味的**吞進了口中,腦袋一上一下地使**在她的口腔粘膜上四處刮蹭,雙唇化作淫蕩的吮吸姿態將我的莖體牢牢鎖住,舌頭直接將**當作棒棒糖,又卷又舔,這般激烈的突然襲擊讓我不由得丟人地哼哼出聲,往前挺起胯來。
迷醉地吮吸了一會,凱菈卻突然回過神來,將頭拔了出去:“啊對……對不起,我不是想咬,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想把你這根東西放在嘴裡吸……我,我果然很奇怪!”
“但是我很舒服……”
“咦?真,真的嗎,好奇……唔咕!”
被舔到興奮的我按住凱菈的腦袋就往她嘴裡捅,她毫不抵抗地任由**衝進口腔抵達後端,**抵在收縮著的食道上。
我扭了扭腰調整位置,毫不猶豫地往裡一懟,隨著凱菈“嗚—————”的一聲悲鳴,**無情地侵入了少女騎士的食道中,前端受到的緊促壓力使我直呼過癮,連忙端起她的腦袋像用飛機杯一樣突突地往裡進犯,淫蕩的咕嚕聲不斷從凱菈喉口發出。
凱菈被插得兩眼翻白,手指甲因窒息的痛苦深深地摳入我的皮膚,疼痛讓我清醒過來,你他媽不是要溫柔對待人家的嗎?
連忙將**往外抽,未曾想**卻被食道口鎖住,第一下不夠用力冇拔出來,反倒又滑了回去,第二次拔出時喉肉緊緊包著冠狀溝一路滑過馬眼附近,這等強烈的刺激下我一個冇繃住射了出來,白色的稠汁噴灑在少女騎士的喉嚨、舌窩、瓷牙上,順著朱唇往下流落,還有一條粘絲連著離口的男根,搭出一道吊橋來。
“抱歉啊……”我汗顏於自己的失控,剛想拿布來給少女擦嘴,她卻癡癡地抓住我腥臭的**喃喃道:“好臭……但是還想要……好奇怪啊……”
說罷,凱菈猛地吸了上來,我的尿道被這麼一刺激頓時腳下一軟,坐倒在了沙發上,少女騎士一下將整張臉埋入我下體的毛叢中,飛快地上下運動著頭顱,兩眼上翻著也不知是不是還清醒,強烈的吮吸讓我使不上力,連忙叫道:“等……等一下,再不射到你肚子裡的話……噫呀!”
凱菈似乎已經聽不見我說話了,**動作越來越激烈,先是往上抬起頭到隻剩**叼在嘴裡,然後一口氣把腦袋壓到底,像這樣高頻率地反覆運動著,凱菈的臉色已經因為呼吸不暢有些發紫,她現在的模樣即使長出魅魔的特征我也不會覺得驚訝了……
用儘全身力氣,總算是將自己和凱菈的嘴分開了,失去了能含的東西,凱菈怔怔地舔起自己的掌,像在回味**的味道。
趁她冇有襲擊的傾向,我一下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巨大的**一下左右攤成兩塊肉團晃動了起來,打開那對看起來豐潤肥美實際上手就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健腿,股間已經成了一片澤國,女性分泌物的氣味直衝腦門。
我扶起凱菈的腦袋墊在靠枕上,讓她能看清下身被進入的景象。
“我要進來了。”
凱菈冇有回答,隻是瞪大眼睛,緊緊盯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
**進入滑得像溜冰場的**冇有受到任何阻礙,隻是剛插入前端,**就能感覺到肉壁劇烈顫動起來,一股又一股的淫汁往外湧出,凱菈的小腹上兩道麥穗紋之間,浮現了一個淺淺的心形紋路。
“噫噫噫好奇怪好奇怪!”凱菈像觸電了似地翻起眼睛,口水從咬緊的牙關裡淌了下來,**抵著的肉粒明顯勁起,我隻是好奇地用手拔了一下,凱菈就猛地頂起胯部,**雨點似地打在我的小腹上。
“噫……嗚……咕……要,要死了,哈……下麵感覺……爆炸了……好奇怪…嗚嗚嗚……”
凱菈淚眼婆娑地歪躺在沙發上,**隨著呼吸壯觀地上下起伏,**一邊不停地開合一邊往外流汁水。
我將滑出的**塞進**間,抓住她的兩隻大奶,下身猛一使勁便頂到了肉障上。
“好疼呀啊啊啊但是還想被頂好奇怪啊啊啊啊!”
又是一撞,處女膜被破開來,已成**的**內再無阻礙,輕而易舉地將**完全吃下,確認整個分身都被肉穴裹起來後,我滿意地用男根在凱菈的**裡扭動了幾下,才把那對大奶當作把手,讓小腹和厚實的**對撞起來。
“裡昂哥的棒子……進來了……噫這是什麼感覺!好怪,好奇怪,好舒服,嗚噫噫噫!”
啪!啪!
**的相撞傳出脆響,我看向手中的尤物,手掌隻能連著**抓住前端,而乳輪邊緣的肉就隨著下身傳來的震動作出陣陣浪花,誘得我將手指伸到極限,妄圖將整個**都控製住。
我突發奇想,揪起**將一邊**拉長後,把**塞到了凱菈嘴裡,她竟就這樣叼著自己的**,抬起一條腿令我插入更深處,蕩婦似地扭著腰,要不是運動著的**上還帶著血絲真不知道她前不久還是個隻知道接吻的純情少女。
我將她叼著的**奪回手中一邊用力揉捏使其變形,一邊問道:“你…你今年幾歲了來著?”
“嗯……唔……十…五歲——呀!那裡!裡昂哥哥,剛纔那裡好厲害!”
這他媽十五歲?
穴中的肉褶像數千條餓鬼的舌頭一樣狂暴舔弄著我的**,配上處女穴的緊度,我的牛子彷彿在和一個凶惡的敵人進行廝殺,隻消片刻放鬆,便會馬上落敗噴出精液來。
不對啊,我這不是為了救人嗎怎麼還爽上了!早點發射纔是正道啊!
我讓兩條腿搭在肩上,抱住它們就開始猛頂,壯觀的**誇張地甩動起來,**在空中拖出兩道緋紅的殘影。
“嗯好厲害嗯!嗯!太不得了好奇怪腦子裡要爛掉了噫噫噫噫!有什麼……有什麼東西……”猛烈的撞擊看來對初嘗人事的凱菈刺激相當大,她不受控製的淫叫聲在空曠的房間裡特彆響亮,燭光恰到好處的亮度又為沙發上的交媾帶來了一分偷摸感。
我總覺得有誰會被這b動靜引來打開房門,緊張到心跳加速,**硬起在空氣中感覺酥酥麻麻,下身也隨之敏感起來,我伏到凱菈的身上,以全彈發射的氣勢向她腔內攻去,她半閉的白眼或許是察覺到我湊近的吐息,漂亮的橘瞳翻了回來。
凱菈迷情地望著我,張開的小嘴中舌頭像魚的誘餌一樣在空中甩動著。
簡直就是魅魔!
我繃緊神經對抗著誘惑,熱流從睾丸中湧向前端,片刻之後便灌入了這位十五歲姬騎士的**中,與此同時她小腹上的紋路一下變成了妖豔的紫紅色,向外發散著危險的熒光。
一邊釋放著射精的餘蘊一邊喘息了一小會,今天射了好像有五發了吧?
不愧是異世界身體裡有魔力就是回覆得快,但就算如此我腰上也多少有點發虛了……
正當我打算抽身時,一雙有力的腿牢牢地鉗住了我的背。
咦??
我這才發現凱菈那橘色的眼瞳中竟浮現了粉紫色的愛心圖案,那圖案和淫紋一樣發著光。
凱菈單憑腰部發力愣是直起了身,不待我作出反應,少女便用驚人的蠻力將我按倒在了沙發上。
“不…不行還冇有來…唔啊……”凱菈有些口齒不清地嘀咕著坐在我身上開始起伏,帶著血絲的白漿從性器的連接處不斷泵出。
她垂著腦袋,半遮著眼的劉海為她粉飾上一股妖媚的氣質,而在重力的幫助下那對互相貼著的**更是絕色尤物,口中吐出的紫色氣息縈繞周身,製造出一種意亂情迷的氣氛。
凱菈的狀態怎麼看怎麼不對,我連忙問道:“娜娜,怎麼回事啊?”
“啊,這個啊,很簡單,你爽了,可她還冇爽呢”
也就是說,凱菈還冇有**,所以無法從發情狀態脫離嗎?
可是我的腰……唔唉唉!
“不夠……不夠深……”
凱菈似乎是覺得扭動的幅度太小,從坐姿改成了蹲姿,一手按在身後,一手撫著小腹,對著我大幅度用**吞吐起**來,沉甸甸的胸部隻有在近處才能體會到的重量感,加上小腹上有如深海水母一樣熒光躍動的淫紋,彆樣的視覺刺激傳到腦中,大腦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勃起的指令。
“啊又到深處了……就是……就是這……”
結實的臀部拍得小腹有些發疼,這幅還算結實的農民身體艱難承受著撞力,如果還是前世那幅宅男**怕不是盆骨要被坐裂了,而凱菈完全冇有照顧我感受的意思,仰著腦袋自顧自地運動著:“裡昂哥哥的棒子……厲害嗯好厲害呀感覺……什麼都冇法想了嗯!啊!啊!”
剛射完還麻麻的**在肉穴裡被快速刮擦的感覺不算好受,但我完全掙脫不開,雙手被死死按住,隻能任由這頭髮情的雌獸將我的男根身體當作玩具,身體當作墊子。
狂風驟雨般的轟擊持續了半分鐘,在我感覺胯上快失去知覺時,凱菈終於身子一抖,往後癱倒下去,淫紋上的光芒逐漸暗淡,變成了單純染在皮膚上的紫色。
凱菈的喘氣聲似乎不再帶著之前的**味,我抓著沙發背支撐起來,隻見凱菈臉歪向一邊,瞪大眼睛用手背捂著嘴,一幅試圖在理解發生了什麼的樣子,臉蛋還是紅撲撲的但不似之前給人的那種異常感,而是真正的健康表現。
“凱菈……”
“剛纔我變得好奇怪……腦子裡一團亂七八糟的……啊!”她回過神來,連忙擺起雙手:“我平常不是這樣的人,真的!”
“嗯,我知道。”將她小心地抱到懷裡,我下意識地開始輕撫她的脊背:“感覺難受嗎?”
“有……有點想吐……”
不會懷孕了吧!庫克非一劍劈死我不可!!!
不對冷靜一點,懷孕哪有這麼立竿見影,應該是因為過於激烈的淫行讓她有些反感……
不過,這淫紋怎麼辦?
崔斯……不,庫克大哥,真抱歉啊!實在不行的話,我就隻能負起責任娶你女兒啦!
“那個……抱歉!”凱菈突然抬起頭來。
“怎麼了?”
“這是……造小孩的事吧,應該和喜歡的人做的,裡昂哥你卻為了救我……”
怎麼說得好像我吃虧了一樣?
“我不會像貴族一樣為了一己私利逼迫彆人強行結婚的!”凱菈握緊了拳頭:“裡昂哥,今天的事我不會和爸爸說的!”
“……娜娜,我中獎了冇?”
“她在安全期喔~”娜娜調笑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不用負責,不挺好的嗎?”
唔……這姑娘人太好了,心裡總覺得很有罪惡感,雖然很有**,但對大哥的尊敬和罪惡感占了上風,這位姑娘應該嫁個好人家纔是!
啊,下麵還插著,處女膜應該有辦法補上吧……
凱菈也察覺到了身體裡的硬物,有些好奇地往後仰了仰,看向自己毛髮不多的下體:“肚子裡麵好大一根啊……”
“抱歉,現在就拔出來……”
“可是男人下麵平時冇這麼大吧!”凱菈按著肚子感受著裡麵的**:“剛纔好像噴出水就軟了點……”
“詛咒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不用勉強自己。”
“沒關係啦,肚子裡已經不乾淨了,再進來些也沒關係。”凱菈嘗試性地扭起屁股:“好像是這樣……”
雖然**樣的凱菈帶著一股魔性,但恢複正常後這幅元氣善良的模樣形成極致反差,讓我興奮起來。
冇錯!反正是安全日,射都射了,不差這一發!
我抬起凱菈的雙腿,把**暫時抽出:“你趴過去。”
凱菈好奇地端詳著這根插入她體內的肉柱,聽話地趴到了沙發扶手上,圓潤的屁股隨之翹起,染白的**看起來有些臟汙,但我怎麼會嫌棄呢!
將**塞入肥厚的**,一下猛推到底,凱菈悶哼一聲,歎道:“這麼大根進來了……不可思議唉……”
後入式更好用力,我剋製著拍打大哥女兒屁股的衝動,捏著她的腰快速撞擊起來,凱菈被撞得哼哼不止,但冇有像之前那樣失控地叫喚,身體像牢固的炮架一樣承受著我的衝撞。
**不似之前那樣靈活地吸附,緊度倒是冇有下降,仍能帶給**無限快樂。
頂了三四十下,凱菈似乎有了感覺,屁股主動迎合著擺了起來。
“凱…凱菈,還疼嗎?”
“唔……沒關係,冇比以前受的傷更疼……”凱菈轉過頭來:“啊……裡昂哥哥…我感覺又要奇怪起來了……”
“達令啊,我說了淫紋會讓她對你的精液上癮吧?”娜娜突然出聲。
“咦,難道我不該打第二炮的?”
“晚啦”
凱菈的眼中再度出現了愛心的圖樣,屁股像掄錘子一樣砸了過來:“哈裡昂哥哥的棒子……呃啊…舒服…好舒服還想要更深的……”
褶子又吸上來了哦哦哦哦!
“裡昂哥哥……喜歡……”凱菈吐著小舌頭,努力向後彆過臉來:“親我……親我……”
**和**像被淫液粘連上了,怎麼都無法分開,我們的舌頭也像莫比烏斯環一樣糾纏在一起,男女交融的吐息中不摻雜多餘的思考,隻是任憑**支配身體,時間與空間的概念變得模糊,隻餘下快感從腦中流過。
電信號突然炸裂,我清醒過來,低吼著繃緊屁股,將凱菈的下身猛得頂了起來。
“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精液噴射,凱菈也像要把背部折斷似誇張地弓起了身子。我的手在她唇上和**上遊走著,小腹緊貼著**意猶未儘地扭動著。
“咕……嗚!我又……哈啊,哈啊……”連續兩次**讓凱菈精疲力儘,斜倒在了沙發背上,我彆過她的下巴,隻見她雖顯疲態,但仍有一股純淨的精神氣,不似剛被姦汙的少女,倒像軍旅中略作休息的戰士。
我剛想把**塞進她嘴裡,馬上反應過來不對,正打算找東西給她清理下體時,軟趴趴的**突然被一片溫潤包裹,娜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下,用那美妙的口穴清理著我腥臭的男根,**差點被舔硬馬上被腰疼壓了下去。
“咕啾達令還是需要鍛鍊呢”
“咦?你是……那個隔空傳話的人?”從**中緩過味來的凱菈下意識地抓過布料掩住了胸口。
“我呀,嘻嘻。”娜娜站起身,叉著腳斜過身體,長長的馬尾像瀑布一樣垂落:“是他的妻子喔~”
“啊,妻……唉唉唉!”凱菈搗蒜似地點起了頭,看著十分可愛:“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因為我……”
“冇事啦,我又不介意~”娜娜擺了擺手,沙發和地板以及我們身上的淫汙一齊浮起在空中,隨著她小手一甩,便從窗戶飛去了屋外。
“嗚……”凱菈一臉不能釋懷的樣子,我看著她小腹上的淫紋,擔憂起該怎麼和庫克解釋……
“凱菈!凱菈你在這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
“都說了讓你在床上休息,怎麼還來給人家添麻煩!”庫克的聲音越來越近,凱菈有些慌亂地開始穿起衣服,我也反應過來,連忙去抓被甩飛的褲子。
等一下,腳步是兩人份的……
這個左右發力不一的腳步,我再熟悉不過了……
要是讓琳看到我們這兩人衣衫不整的樣子就完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