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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會救贖肮臟的靈魂 >
第9章
樣的人。
肮臟，落魄，罪孽，深淵。
他找到了我。
在那個肮臟泥濘的角落，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我。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痛苦、悔恨、茫然、絕望。
他第一次，在我麵前，紅了眼眶。
他第一次，聲音顫抖：
“蘇妄……”
我抬起頭，看著他，輕輕笑了笑。
笑容平靜，冇有恨，冇有怨，冇有嘲諷。
“你來了。”
他蹲下來，伸手，想碰我，卻又不敢。
他聲音嘶啞：“對不起……”
我輕輕搖頭：“不用。”
“我早就說過，我臟，我卑賤，我罪孽深重，我不配被救贖。
你也說過，我們生來，就該待在地獄。”
他看著我，眼淚掉下來：“我錯了，蘇妄，我錯了……
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該把你推入地獄，我不該……”
我輕聲打斷他：
“彆說了。
神明不會救贖肮臟的靈魂。
你罪孽深重，我肮臟不堪。
我們都一樣，都不配被救贖。”
10 神明不渡，我們自渡
沈燼把我從那個地獄裡帶了出來。
不是帶回光明，不是帶迴天堂，而是帶到一個同樣陰暗、安靜、無人打擾的角落。
我們像兩個被世界遺棄的罪人，相依為命。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我不再是卑賤肮臟的野種。
我們都是滿身罪孽，等待腐爛的靈魂。
他照顧我，替我療傷，給我溫暖。
他用他後半生所有的溫柔，彌補曾經對我犯下的錯。
可我知道，彌補不了。
那些傷害，那些屈辱，那些肮臟，那些絕望，早就刻進骨血裡，一輩子都抹不掉。
他抱著我，一遍一遍說：“蘇妄，我帶你走，我們離開這裡，我們重新開始。”
我靠在他懷裡，輕聲說：“去哪裡？
去哪裡，我們都是肮臟的靈魂。
去哪裡，神明都不會救贖我們。”
他沉默了。
他終於承認——
他是魔鬼，我是罪孽。
我們雙手沾滿肮臟，我們靈魂永無潔淨。
神明高高在上，永遠不會低頭，看我們一眼。
那天，陽光很好，透過破舊的窗戶，照進一點點微光。
我伸手，想去觸摸那束光。
指尖剛碰到，光就散了。
我輕聲說：“沈燼，你看，我連光都碰不到。”
他抱緊我，聲音哽咽：“我做你的光。”
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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