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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會救贖肮臟的靈魂 >
第6章
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你這輩子，都隻能活在陰溝裡。
你永遠碰不到光，永遠得不到救贖。
神明不會救贖你，永遠不會。”
我眼淚洶湧而出，卻哭不出聲音。
我知道。
我全都知道。
她是光，我是影。
她是乾淨，我是肮臟。
她是神明的寵兒，我是罪孽的載體。
我和她，天生雲泥。
我和他，天生地獄。
6 為了他，我把自己變得更臟
溫晚被敵人綁架了。
那些人恨沈燼入骨，要拿溫晚威脅他。
沈燼瘋了。
第一次，我看見他失控，看見他慌亂，看見他眼底的恐懼。
他可以不顧一切，可以放棄一切，可以賠上所有，隻要溫晚平安。
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心裡也疼。
疼到窒息。
我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救溫晚。
我要替沈燼，護住他的光。
哪怕，我會變得更臟。
哪怕，我會萬劫不複。
哪怕，神明更加不會救贖我。
我偷偷聯絡了綁匪，孤身一人去了那個廢棄的倉庫。
陰暗、潮濕、血腥，像極了我長大的地方。
綁匪看著我，笑得嘲諷：“沈燼居然派你這麼個小賤人過來？”
我平靜地說：“我替她，放了溫晚。”
“你？”綁匪笑，“你憑什麼？”
“我這條命，是沈燼的。我替她死，你們要的結果，一樣。”
他們答應了。
條件是——
我要陪他們一夜，要受儘屈辱，要徹底臟到再也洗不清。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蒼白、脆弱、肮臟。
我笑了。
本來就臟，再臟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我走進那個黑暗的房間。
一夜地獄。
天亮時，溫晚被放走了。
我被綁匪打得遍體鱗傷，扔在垃圾堆裡，像一條真正的野狗。
渾身是血，渾身是傷，渾身是洗不掉的肮臟和屈辱。
我躺在垃圾堆裡，看著灰濛濛的天空，輕聲說：
“神明，你看，我為了救他的光，把自己徹底毀了。
我這麼臟，這麼罪孽深重，
你是不是更不會救贖我了？”
冇有迴應。
隻有風吹過垃圾的臭味，隻有我渾身刺骨的疼。
我早就知道。
神明不會救贖肮臟的靈魂。
越是掙紮，越是罪孽。
越是付出，越是肮臟。
7 他親手，把我推入地獄
溫晚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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