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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會救贖肮臟的靈魂 >
第4章
一旦滋生，就像野草一樣，在罪孽的泥沼裡瘋長。
我越剋製，越洶湧。
越壓抑，越瘋狂。
我對他的心思，成了我最新、最肮臟的罪。
4 他給我溫柔，是最狠的酷刑
沈燼對我，忽冷忽熱，忽遠忽近。
有時候，他會冷漠得像看陌生人。
有時候，他會殘忍地提醒我，我有多卑賤，多肮臟。
可有時候，他又會給我一點微不足道的溫柔。
他會在我發燒時，默默把藥放在我床頭。
他會在我被傭人欺負時，淡淡說一句“滾”。
他會在某個深夜，突然開口，跟我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就這一點點溫柔，足以讓我瘋魔。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那一點點溫度。
我告訴自己，你看，他對你是不一樣的。
我告訴自己，再乖一點，再聽話一點，再卑微一點，他會不會多看我一眼。
我像個瘋子一樣，圍著他轉，為他活，為他死，為他傾儘所有。
後來我才明白——
他給我的溫柔，不是心軟，不是在意，是最狠的酷刑。
他讓我看見一點點光，然後再親手把我推入更深的黑暗。
他讓我嚐到一點點甜，然後再讓我吞下百倍千倍的苦。
他讓我以為，我或許可以被救贖，然後再冷冷告訴我——
你不配。
那天，我生日。
我從來冇過過生日，我甚至不知道，我具體是哪一天出生的。
沈燼扔給我一個小盒子，淡淡說：“給你的。”
我打開，是一條很簡單的項鍊。
我受寵若驚，眼淚都快掉下來：“先生……”
他看著我，眼神莫測：“喜歡？”
我用力點頭。
他忽然笑了，笑意冰冷：
“彆多想，隻是隨手買的。
像你這樣的人，也配擁有生日禮物？”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心臟像是被狠狠刺穿，鮮血淋漓。
我攥著那條項鍊，指尖發白，輕聲說：“我知道，我不配。”
他起身，走到我麵前，彎腰，在我耳邊，聲音低沉而殘忍：
“蘇妄，記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養的狗，彆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更彆妄想……被我愛。”
“我這樣的人，尚且罪孽纏身，不配被救贖。
你這樣肮臟的靈魂，連站在我身邊，都是玷汙。”
“神明不會救贖你，
我，更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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