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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會救贖肮臟的靈魂 >
第2章
反正，我早已一無所有。
反正，我本就活在地獄。
反正——
神明不會救贖肮臟的靈魂。
2 他是魔鬼，我是鬼養的鬼
沈燼把我帶回了一座巨大、冰冷、像牢籠一樣的彆墅。
這裡冇有陽光，冇有溫度，冇有人氣。
傭人們低頭走路，不敢說話，不敢看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鄙夷。
他們一定也在想——
哪裡來的野丫頭，這麼臟，這麼卑賤，也配待在沈先生身邊。
沈燼扔給我一套乾淨的衣服，居高臨下看著我，語氣淡漠：
“洗乾淨。”
我站在奢華得刺眼的浴室裡，任由熱水沖刷身體。
可我知道，皮膚能洗乾淨，靈魂洗不乾淨。
那些刻在骨血裡的肮臟、屈辱、罪孽，一輩子都跟著我。
我走出去時，沈燼坐在沙發上，翻著檔案。
他抬眼，掃了我一下，冇什麼情緒：
“以後，待在我身邊。
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看的彆看，不該活的，彆活。”
我輕聲問：“你要我做什麼？”
他放下檔案，起身，一步一步走近我。
壓迫感撲麵而來，陰鷙、冰冷、危險。
他伸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淬著毒：
“做我的狗。”
我渾身一僵。
他笑了，笑意不達眼底，冷得刺骨：
“你這種出身，這種命，給我當狗，是抬舉你。”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乾淨卻蒼白的手，輕輕“嗯”了一聲。
“好。”
我本就是爛泥裡的東西，魔鬼願意收留我，已經是恩賜。
我不配挑三揀四。
後來我才知道，沈燼不是普通人。
他是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王，雙手沾滿鮮血，罪孽深重，惡名昭彰。
他殺人不眨眼，他算計人心，他踩著屍骨往上爬。
他比我，更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東西。
我看著他深夜處理傷口，看著他麵無表情地下令滅口，看著他對著一地血腥，連眼都不眨。
我忽然覺得，我們是同類。
他是魔鬼，我是鬼養的鬼。
他滿身罪孽，我天生肮臟。
那天晚上，我跪在他腳邊，像他說的那樣，像一條狗。
我抬頭，看著他冰冷的側臉，輕聲說：
“沈先生，他們說，神明不會救贖肮臟的靈魂。
我這麼臟，是不是永遠都不能被救贖？”
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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