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身濃重的酒氣歸來,步履有些不穩。
許晚上前扶他,卻被他猛地一把抱住,溫熱沉重的身體幾乎完全壓在她身上。
“晴晴……”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間,聲音是許晚從未聽過的溫柔與依賴,帶著濃重的鼻音,“你回來了……這次……彆再走了,好不好?”
許晚的身體瞬間僵硬,心臟卻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像擂鼓一般。
這片刻偷來的溫柔,即使是虛幻的,是給另一個女人的,也讓她可恥地貪戀,彷彿沙漠旅人渴求著海市蜃樓般的甘泉。
但下一秒,沈聽瀾猛地推開她,眼神在瞬間恢複清明,隻剩下全然的冰冷和毫不掩飾的厭惡。
“許晚?”
他眯起眼,修長的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懷疑骨頭是否會碎裂,“我警告過你,不要癡心妄想!
看清楚,你是誰!”
他嫌惡地甩開她,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踉蹌著獨自上樓,冇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許晚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撫摸著被他掐痛的下頜,那裡肯定已經留下了紅痕。
眼眶酸澀得厲害,卻奇異地流不出一滴眼淚。
皎潔的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外傾瀉進來,將她孤獨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看著地上那道清晰的影子,無比清晰地認識到——月光是月光的,塵埃是塵埃的。
她永遠無法僭越。
第五章:碎玉與碎心蘇晴回國的訊息,像一塊巨石投入看似平靜卻早已暗流洶湧的湖麵,掀起了滔天巨浪。
沈聽瀾親自為她舉辦了盛大的接風宴,地點就設在許晚住了三年的彆墅。
這棟冰冷的建築,第一次因為另一個女人的到來而充滿了真正的歡聲笑語,刺痛了許晚的耳膜。
許晚儘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個透明的幽靈,躲在燈光昏暗的角落,隻想這場宴會儘快結束。
然而,蘇晴還是精準地找到了她。
“這位就是許小姐吧?”
蘇晴笑容溫婉得體,一身高定禮服襯托得她如同真正的公主,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聽瀾真是的,怎麼能讓你這樣的美人兒……做我的替身呢?
真是太委屈你了。”
她的話語聽起來像是關心,實則字字帶刺。
“蘇小姐言重了。”
許晚垂眸,避開她銳利的目光,聲音